他叫王国祥,配种站技术员,不仅踩着肖立昆上位站长,还跟介绍江月娥跟肖立昆认识的王晓娟搞破鞋。
这个电影中并非一个人被背叛,而且都是男的被背叛。
秦安感觉自己来这个世界,多少有点“天罚”的意思。
肖立昆正要帮秦安说话,担心秦安因为面子挂不住而不顾酒量去跟王国祥拼酒。
可下一秒,秦安已经直接拿起了桌上那半瓶的迎春酒,抬头灌下。
“哎——你!”肖立昆急忙去抢,又怕担心呛到秦安不敢用力。
对面的王国祥和赵靖峰懵了一瞬,紧跟着纷纷傻在原地。
赵靖峰喉头耸动,露出两颗大板牙。
“乖乖!海量啊!”
“砰!”
秦安嘴角带着酒渍,将空酒瓶猛地拍在桌上,朝王国祥笑了笑道:“该你了。都是大学生,我喝多少你喝多少,这没问题吧?”
王国祥绷着一张苦瓜脸看向肖立昆,希望肖立昆能说点儿什么。
这哪里是拼酒嘛?
谁家对着白酒吹瓶儿的?
然而肖立昆在确定秦安没什么事儿之后,瞪眼看向了王国祥道:“喝啊,不是喜欢喝酒吗?老板娘,再拿一瓶过来!”
这天,王国祥是横着出去的,他没喝完半瓶就软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肖立昆让赵靖峰给他背了回去,而秦安则被安顿在了配种站后面的院子,这里本身就算是配种站员工的家属院,有两层的小楼用于居住,中间还有个篮球场。
秦安坐在床上,听到隔壁肖立昆房间传来笑声,那是赵靖峰在说话。
“你这个弟弟以后肯定比你厉害,就这个酒量,太霸气了!谁敢信他是大学生啊?除非中国有大学是专门教喝酒的。”赵靖峰大笑着说道。
肖立昆心有余悸地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差点吓死!今天晚上都睡清醒点,要是秦安不舒服,马上跟我一起送他去医院。”
“好嘛……”
这木头房子不隔音,稍微有点动静就框框作响。
秦安酒劲儿上来一些,困意随之而来,但直到睡着还听到赵靖峰在隔壁跟肖立昆聊天。
这天肖立昆估计是跟赵靖峰守了他一夜,早上醒来,秦安有些口渴,起身刚去门口的桌子上拿起水壶,房门就打开了。
肖立昆抓着门框,往里面探头道:“醒了?身体吃得消吧?”
“没事,这点酒还不至于醉了。”秦安笑道。
从昨晚的感觉来看,自己现在的酒量极限应该是在三瓶白酒左右,当然,真要是三瓶下去那就离断片不远了。
秦安昨天也就是小小教训一下这个王国祥,顺便试探一下这个超级肝脏的效用而已。
“我帮你打水,待会儿好好洗洗。”
“不用——”
秦安来不及阻止,肖立昆已经拿走了秦安的脸盆,这都是肖立昆帮秦安置办好的,所以他房间里有什么,肖立昆都很熟悉。
“嘶溜……”
水壶的水是昨天打的,今天倒是可以直接喝。
不一会儿,秦安洗漱完毕。
肖立昆看他确实没事儿,这才带他去上班。
配种站面积不小,站内有龙精虎猛的纯血公马大黄、公猪小粉和驴、骡子之类的牲口,其中大黄最为出名,因为它的品相很好,配种一次就得几十万块钱,它也是配种站的重要收入来源。
“以前的老兽医退休了,你既然大学是学这个的,以后这里的动物打疫苗、接生什么的,就由你来负责了。要是有不懂的就问同事,他们都是热心肠,虽然不如你读的书多,但是在这儿呆时间长了,什么都见过。”
走进配种站,两边是牲畜棚子,往里面是办公楼,再后面则是作为实验室的一层平房,有时候化验动物的精子质量会用到。
刚到红色门窗的办公楼前面,一个俏丽的身影从旁边蹦跳着走了过来。
“站长!听说你们昨天给小王喝吐了?”王晓娟嬉笑着问道。
“害,年轻人刹不住车就是。对了,上个月的账什么时候算清楚给我啊?”肖立昆沉声说道。
王晓娟吐了吐舌头不接茬,古灵精怪的来到秦安面前,踮起脚从上往下看,再歪过头从下往上看。
指尖在秦安下巴上一挑,笑道:“小弟弟长得好白净啊,我听说新来一个大学生,就是你吧?我叫王晓娟,你叫什么名字?”
面对王晓娟这轻浮的举动,秦安正常回应道:“秦安,今年二十四,晓娟姐多大?”
王晓娟张了张嘴,有些装不下去,“我——我也二十四但是——我比你先进来的!一打中专毕业我就在这儿工作了,你还是得管我叫姐。”
“王晓娟!”肖立昆瞪了王晓娟一眼,知道王晓娟平时玩性大,因此不想让她调戏秦安。
不过秦安却笑着抓住王晓娟的胳膊道:“既然一样大,叫什么姐呢?凭白叫老了几岁。”
王晓娟闻言一乐,冲秦安抛个媚眼,旋即撇嘴对肖立昆道:“肖立昆,看看人家大学生多会说话。”
“走了小安,别理她,她疯的。”
肖立昆说完拉走了秦安。
王晓娟挺起腰道:“诋毁我干啥?怕我拿他配种啊?”
话落,刚刚喂完牛过来赵靖峰笑道:“他还真怕你这母夜叉祸害他弟弟。”
“弟弟?老赵,什么情况?他俩是表兄弟?”王晓娟看向赵靖峰。
“什么表兄弟?亲亲的兄弟。”
王晓娟顿时好奇的追着赵靖峰问是什么情况,但赵靖峰故意不说,急的王晓娟啪啪两巴掌,打的赵靖峰嗷嗷叫着。
配种站的员工好笑的看着这边,有人笑道:“老赵真是个活宝啊!”
就在他们笑着时,王国祥一副要死的样子,脚步沉重的走进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