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倒没有帮戴曦道歉,看封印这态度就知道人家没往心里去,只是随口说了两句,戴曦就是这“狗拿耗子”的性格,一时半会儿是没办法完全改变的。
“这倒是,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之前罗槟没少为她头疼。”
说了会儿戴曦,封印问起李大标的案子,秦安如实跟他说了。
“下次碰上这种人,要提前做好准备,虽然现在敢直接搞人身威胁的人不多,可万一碰上个亡命徒,那我们到时候只能引颈待戮。”封印说道。
“嗯,明白。”
秦安笑了笑,如果真有这种人,秦安是不在乎给对方展示一下正当防卫正确用法的。
不过这次确实给秦安提了个醒,他自己是不担心那种恐吓威胁的,但是自己身边的人可未必有他的“数值”跟胆量。
“等李大标的案子结束后,我就打算退休了,到时候我打算在管委会会议上,指定你做我的接班人。你怎么看?”
怎么看?
秦安笑道:“主任让我上,那我就上。我相信主任的眼光。”
封印微微一愣,不由得指着秦安苦笑了起来:“我一直觉得你像我年轻的时候,现在看来根本不是一回事,你可比我的脸皮要厚的多。”
秦安跟着笑了笑,随后说道:“我总不能假惺惺的说我不愿意吧。咱们律所只要是个有上进心的,谁不想坐这个位置?”
封印点了点头,嘴巴微微敞开吸了口气,“其实我以前是看好罗槟的,不过你们两个一对比,我哪怕再喜欢罗槟,出于对律所的负责,也只能选你。”
“您的选择肯定没错,罗槟作为律师是很优秀的,但他有时候还是太意气用事。您别看戴曦总喜欢多管闲事,罗槟其实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否则他也不会让戴曦给他当那么长时间的助理。”秦安笑道。
如果戴曦是秦安的助理,不超过一个月肯定就卷铺盖走人了。
虽然秦安很看好戴曦的能力,但相比于戴曦会带来的麻烦,秦安宁愿自己累一些。
“你说的对,罗槟其实是个很善良的人,即便你上次那么伤了他的心,他在跟我聊天的时候,还是告诉我,你是最适合坐我这个位置的人。”
“伤他的心?您是说跟蓝红的遗产官司?”秦安看向封印。
封印点了点头,他有些诧异,还以为秦安会对罗槟“举贤不避仇”更感兴趣。
“我以为我那算是帮他报仇呢。本来,他应该是和我站在一边的。”
封印听到秦安这话,一脸苦笑。
有些事儿,真是没法说。
道理上,秦安确实是帮罗槟复仇了,可罗槟又还喜欢着蓝红,就导致……
总之挺乱的。
也就是蓝红离开京城了,不然她要是经常出来刷存在感,罗槟肯定不会跟秦安像现在这么和平。
“我走后,我希望你能善待罗槟,他在律所待了这么多年,我在离开之前都没能提他上高级合伙人,已经很对不起他了。”封印言辞恳切的说道。
他对罗槟属于师徒情谊,因此他其实纠结了很久,要不要在离开之前,用他创始合伙人的权力,强行把罗槟提拔成高级合伙人。
但犹豫后,他没有这么做。
倒不是不愿意,而是他想到以罗槟的性格,他动用这个权力,罗槟反而会认为这是对他的侮辱。
因为用这个权力,等于是认可了罗槟的“苦劳”而非“功劳”。
虽然秦安打掉了罗槟的很多傲气,可对其他人,罗槟依旧是从前的高傲模样。
毕竟他可以承认秦安厉害,但其他人有什么资格嘲笑他?
在律所内,他依旧是业绩仅次于秦安的顶级律师,手上的人脉更是数不胜数。
所以反过来看,封印让秦安照顾罗槟,其实也是为秦安、为律所考虑,罗槟这样本身能力强还有很多忠实客户的律师,走到哪里都是香饽饽,能留住是最好的的。
对于封印的请求,秦安基本答应,这场谈话结束后,秦安走出办公室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封印又开始看着外面发呆了。
封印本身没有多老,但卧床的老婆和叛逆的儿子,几乎吸干了他的精气神。
这让秦安忍不住遐想,如果当初封印没有跟廖佳敏分手,现在或许好很多吧?
当年的神雕侠侣,到现在起码也是郭靖黄蓉。
可惜了。
人生之路的颠簸,在封印身上相当具象化。
哪怕封印很有钱,也很有地位,但他的生活并没好到哪里去。
这是一个不会享受的人。
而秦安则恰恰相反,因为可以穿越到不同世界的缘故,他在人生选择上毫无压力,自己怎么开心怎么来。
就像蓝兰的主动他并不拒绝一样。
但让秦安意外的是,这天带蓝兰回家后,他洗个澡的功夫,蓝兰已经穿上了一套紫色的连衣裙,像是等待宠幸的妃子那样躺在沙发上。
“你提前把战袍都准备好了?”秦安调笑道。
但没等秦安欣赏几秒,蓝兰忽然调皮的一笑,站起身道:“这个衣服后面才好看。”
转过身,洁白的后背一览无余。
整片后背没有一丝遮挡,从肩膀到腰甚至再往下……
蓝兰稍微回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好看吗?”
秦安上前两步,从背后抱住蓝兰,细腻的触感让秦安身体发热,蓝兰也轻哼了一声。
“这衣服后面不什么都没有吗?你是想让我说你好看吧?”
秦安一只手落在蓝兰大腿上,指腹在光滑的皮肤上摩挲着。
“我不好看吗?”
“好看。”
秦安话落,张嘴咬住了蓝兰的耳朵,口感如银耳般嫩滑。
蓝兰身体抖了抖,抓着秦安的另外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这天的夜晚十分漫长,蓝兰毫不抑制她的兴奋,叫声穿透墙壁,令门外的声控灯久久未能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