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景虽然不是第一次了,可也不多,每次都让金钏儿心跳加速,四肢发软。
“爷,不然你替金钏儿也开了脸吧......”平儿任由金钏儿替她擦拭后背,正对着贾琏软语相求道。
金钏儿听得手心一颤,帕子差点从手里脱落,头低的更低了!
贾琏看了一眼金钏儿:“你今年多大了,金钏儿。”
“爷,奴婢......今年十......六......”
平儿浑身无力,微微喘着气道:“爷,金钏儿嘴巴牢靠,不敢乱说的。她娘老子即便看出来了,也只有替金钏儿高兴的,更不会胡言乱语!”
金钏儿听着平儿这几句话,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了。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
‘吧嗒’一声,金钏儿手中的帕子掉在了塌上,彻底呆住了。
平儿心中虽然有些许失落,可不能让贾琏尽兴,她又觉得羞愧。
平儿正要强撑着起身,却被贾琏拉住:“你也留下!金钏儿初尝云雨,未必能承恩泽!”
平儿秀眉一蹙,心中又羞又是意外,这种话都能让贾琏说的文绉绉的。
平儿脸皮薄,想逃走,却被贾琏硬生生留住,半推半就间,平儿也认了。
“爷!”金钏儿羞得已经不能言语。
“别怕,女人早晚有这一遭!”贾琏把金钏儿抱上床,在金钏儿耳边道。
金钏儿紧张地双腿并拢,双颊更像是染了胭脂似的,红的快滴出血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
金钏儿浑身发烫,只感觉须臾之间,自己已经毫无秘密地暴露在了国公爷面前。
贾琏的目光从上至下,金钏儿根本不敢睁开眼。
连平儿心中都羡慕,这金钏儿平日里不显山漏水,没想到如此丰满。
“峰峦叠嶂,莫过如此......”
金钏儿还没弄明白这句话是何意,就觉得身上被重重压下,紧跟着鼻尖就传来国公爷熟悉的味道,很好闻,似乎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渐渐地,金钏儿也敢睁开了眼。
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国公爷英俊的面颊。
可目光一转,又看见平姨娘眼含笑意,欲语还休,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神情。
“爷......姨娘......”
“别急,一会就轮到了她了!”贾琏一句话,让躺着和跪着的两女都羞不可抑!
平儿轻轻捶打了一下贾琏,就跟挠痒痒似的。
金钏儿一只手捂着脸,透过指缝偷瞄贾琏。
没过一会,就快乐的睡着了!
贾琏精力充沛,又抱着平儿再次闹将了起来。
直到平儿也浑身酸软,沉沉睡去,贾琏才善罢甘休。
翌日鸡还没打鸣,金钏儿先醒了过来,可睁眼一看,躺在身边的是平姨娘,顿时吓了个半死!
“啊!”金钏儿一声惊叫,平儿也醒了。
两女身上光溜溜的,动作统一,都是下意识的捂着胸前。
只不过金钏儿更显眼一些。
“姨娘,我怎么会在这?”这话一问出口,金钏儿自己先红了脸。
猛然想起昨晚的三人行,金钏儿赶紧就要下床。
只不过用力过猛,刚一动,就扯动了伤口,疼的轻呼了出来。
倒是平儿一惊过后,反倒淡定了下来。
“金钏儿,你这身子怎么养的,爷昨夜对你胸前那对儿重物可是爱不释手!”平儿也自顾自穿起了衣裳。
金钏儿一听,脸色更红了,支支吾吾道:“姨娘,你浑说些什么,奴婢听不懂!”
突然想起一事,金钏儿脸色又是一变,捂着小腹:“姨娘,昨夜.......昨夜!”
平儿也是脸色发烫:“放心吧,你也是个不顶事的,爷昨夜没在你身上留印!”
“爷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你开了脸,不可对外人言,明白吗!等孝期过了,我自然会和爷提你的事!”
金钏儿心中先是一松,又是一喜,急忙应声:“奴婢明白!”
贾琏行完拳回来,平儿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准备伺候贾琏沐浴。
贾琏坐在木桶中,见金钏儿也在,吩咐道:“平儿,这几日,让金钏儿歇着,不用轮值了。女儿家,第一次总是不容易了些!”
金钏儿心中一暖,红着脸急忙道:“爷,不用!”
其实她只是在一开始难过了些,后半程的感觉却难以言喻!
“什么不用!刚破了身子,就不听话了?”贾琏反问了一句。
金钏儿立马低下头不敢吭气了。
平儿笑道:“爷是心疼你,女子第一次行房后,要多休息,避免二次伤害!”
金钏儿心中暗忖:“平姨娘到底是过来人,说话一点顾忌都没有!”
“奴婢知错了,谢爷体谅奴婢!”金钏儿柔声道。
“下去歇着吧,也可以去看看你父母。”贾琏点点头笑道。
金钏儿应了一声,低着头挪着步子转身出了屋。
刚破了身子,金钏儿又怕晴雯瞧出来,顿了顿脚步,便出了院。
白老媳妇一大早就见大女儿低着头,挪着碎步回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白老汉也是满脸疑惑,两口子拉着金钏儿赶紧坐下。
“你这是怎么了,丫头?”白老媳妇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女儿。
只见大女儿,两只小脚紧紧并拢,双手搅着汗巾子,低着头红着脸。
白老汉急道:“问你话你倒是说啊!出什么事了,犯错了?”
“没......没有,爹!”
“那是怎么回事!”白老头急的要死。
倒是白老媳妇瞧出点端倪,大喜之下,压低着嗓子道:“丫头,可是......可是国公爷给你开......脸了?”
白老汉愣了愣,也紧张地看着自己大闺女。
金钏儿忍着羞涩,抬起头,抿着嘴看着白老媳妇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白老媳妇和白老头两人大喜过望。
“真的啊?”白老媳妇又确认了一遍。
这下金钏儿胆子倒是大了起来,既然已经说给了她娘老子,也没什么顾忌的了。
“这还有假,国公爷让我这几日好好歇着,不用轮值,我不敢在院子里待,怕被晴雯瞧出来,就......就回来了!”
“哎呀,这可太好了!”
“哈哈哈......”白老头开怀大笑,又不敢笑的太大声。
“爹娘,你们俩小声点,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好事也变成了坏事!”
“对对对!她爹,金钏儿说的没错!咱们俩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两个小的年纪小,嘴巴不牢靠,一定不能让她姐弟俩知晓!”白老媳妇虽然兴奋,可也知道这事现在得瞒着。
“好好好!应该的!应该的!对了,金钏儿,国公爷说没说抬妾的事!”
“爹!”金钏儿又羞又恼。
“啊哈哈.....爹这不是着急嘛!”
白老媳妇想起一事,又问:“金钏儿,昨晚国公爷有没有......有没有......哎呀有没有在你身上......”
“娘!你想哪去了!国公爷怎么会没轻重!自然没有!”金钏儿见老娘那神情,就知道她想问什么。
白老媳妇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不过丫头,等国公爷守孝期一过,你可一定要抓点紧!”
白老媳妇突然凑到金钏儿耳边:“要是你肚子争气,抢在平儿前面生了个带把儿的!那......”
“哎呀,娘,你说什么呢!平姨娘待我亲如姐妹,我怎么好抢在她前面!”
金钏儿嘴上这么说,可心却不争气的猛跳了几下,实在是老娘这句话太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