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赤龙葛沽的带领下,一众老仙王拖着残体,前往真龙的朝拜,祭拜这位仙古时代的故人,献上蒲魔王的头颅,作为最好的祭品。
那是一个混沌小世界,是真龙仙王以大法力开辟的龙巢。
“混沌龙巢,在这一纪元,又相见了。”
林仙踏步向前,发现混沌龙木搭建的神巢内,有三枚真龙蛋,其中一枚是葛沽,他元神出世,进入虚神界探险,本体在此,另外两枚龙蛋,则已经黯淡,几乎没有生气。
当年九天十地战败,仙王都陨落无数,何况他们的子嗣,都被异域暗算,能留下一二个,已经是大造化,是奇迹中的奇迹。
“昂!”
感应有外人踏入,龙巢内一根沾染仙王血的断角,发光飞起,带着不朽的气息。
“真龙,你还活着!”
天下第二很是震惊,环顾四周,审视龙巢的每一个角落,却只发现一根断角,没有真龙的尸骸。
“被异域巨头围殴,十死无生,而今只是我的一道执念。”
真龙残念看见天下第二,以及仙金道人,这两个熟悉的仙王,暗暗松了一口气。
当年他与天下第二搏杀大战,虽然有过争锋,可那是九天十地的内部矛盾,在抗击异域的大局上,这两位几乎战死的仙王是值得信任的。
“既然是你来,我便放心了。”
真龙角微微发光,要将三枚龙蛋交给本族的仙王抚养,有一位龙王庇护,是最好的选择。
“我亦是重伤,如今只是一道神识而已。”
天下第二叹息,然后指向林仙道:“如今的九天十地唯有这位道友无缺圆满,他是祖祭灵的人。”
“祖祭灵?”真龙残念猛然一愣,然后审视林仙,有几分惊讶道:“你也是龙血,会真龙宝术,仙古为何从未听过你这尊龙王。”
“龙血?”
天下第二顿时愣了一下,不解道:“林道友,分明是人族出身,怎会是龙族仙王,真龙你老眼昏花,看错了吧。”
“你才眼瞎了。”
真龙残念冷哼一声道:“你当过真龙嘛?就指手画脚,想当然!”
“我在这位林王身上,感应到了那种独一无二的气息,不是修行境界,而是某种生命层次的位格。”
“在某一个时代,他是当世第一龙。”
所谓真龙,不以境界划分,而是指一个时代龙族最强者,仙古纪元,两大仙王搏杀,败者强如仙王,也不可能自称真龙,只能自嘲一声天下第二。
而在后世,不要说仙王,就连一尊真仙都罕见,数个纪元有几位龙族强者诞生,如妖皇雪月清,万龙古皇。
但,他们都没有红尘飞仙,倒是林仙证道不朽,成为九天十地第一。
“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待时而动。”
林仙微微一笑道:“崛起于在末法时代,虽隐秘于古史,万古不见踪迹,可我亦是真龙。”
伏羲法相显化,人首龙身,化作一个玄之又玄的道字,阐述无尽奥义,引得混沌龙巢共鸣,迸溅出一道道铿锵的龙吟声,回荡万古时空。
龙者千变万化,可以有五爪的神龙,亦可是有羽翼的应龙,可以是先天而生的精气圣灵龙,自然也可以是人族真龙。
“那又如何,林仙道友虽然强,可以媲美十凶,可终究没有成王。”
天下第二有些不服气,长啸一声,盖过万古龙吟,傲然道:“只要本座恢复无缺状态,在这乱古纪元,我亦是龙族至强者,亦是真龙。”
“你……还是不懂。”
真龙残念叹息一声,幽幽道:“你没有当过真龙,不了解其中的奥义,真龙不仅要己身强大,更是一脉的始祖,象征万千生灵最完美,最圆满,最无缺的进化形态。”
“最古老的龙族中,流传着一句话,只有历代真龙才知晓,据说是上苍传下来的,只有四字——道祖如龙!”
轰隆隆,虚空似有雷霆炸开,警告真龙,不要泄露天机。
但,真龙残念毫不在意,他都快彻底消散了,还在乎什么因果,连死都不怕,索性就将本族的一些隐秘告知后来人。
真龙是境界,亦是生命层次,更是位格,还是龙脉始祖。
位列真龙者,是屹立在一个体系的金字塔尖,通过血脉传承,形成一个庞大的传承体系,让万灵共拜,铸就无上。
换而言之,便是创法,便是缔造自己的体系,开辟一个血脉为尊的仙朝。
事实上,当年真龙已经有些一些苗头了,尊者境界号称真龙天子,可以动用龙气,龙脉修行,这就是真龙的理念精髓。
真龙,柳神,无终,祖祭灵……这些仙王的理念,被乱古至尊缝合,再融合一部分仙域法,于是形成了粗糙的今世法,很是简陋,完全是拼起来的。
“道祖如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