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招待所,三人喝着水叙旧。
读了大学后的宋运萍,不再有那种命苦的面相,谈吐也比四年前稳重得多,唯独看向秦安的目光能让秦安明白,她不管怎么变,都还是当年的那个女孩。
聊完了各自的近况,秦安开口说起自己的安排。
“小辉到时候跟着我去金州,你想留校这件事,我帮你找人问一问,只要你的硬性条件能达到,不会有太大问题。但有一点我要提前与你通个气,我去金州是背了任务的,不作出成果,是无法离开那里的。按照我的估算,我起码要在金州呆两年,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这个准备,宋运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但宋运萍毫不犹豫地摇头道:“之前只是我们老师跟我说过,让我可以争取一下,而且之前我也不知道你的具体工作安排。但既然你确定要去金州了,我肯定是要跟着去的。”
秦安微微一笑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了,那你有没有大致的意向,前往金州之前,我先处理好你的事情。”
“小辉的事情已经很麻烦你了,我的工作问题,我自己努力吧。”宋运萍含蓄地说道。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这一点,你跟我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直接讲吧,是想去机关还是去学校当老师。”秦安毫不客气地说道。
“我想当老师。”
秦安微微一笑,“没问题。”
李领导虽然调走了,但他留下的人脉资源,秦安几乎可以零成本地使用,而对方基本不需要有什么交换,只要跟秦安有个交情就足够了。
这一年多以来,秦安已经彻底稳固了地位,无论是理论上还是成绩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前途非凡,有个结交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秦安组了个饭局,与安云师范学院的校长和安云教育局领导喝了顿酒,宋运萍的去向也就定下来了。
当宋运萍带着前往金州中学的介绍信,来到秦安下榻的招待所的时候,满眼的不可置信。
“这么快就办成了?”宋运萍抚摸着介绍信喃喃道。
秦安将水杯放在她桌旁,坐下拉起宋运萍的手,笑道:“你的情况,本来就不需要费多大劲,如果你门门挂科,我确实得费一番功夫,但现在我只需要跟专门的领导打声招呼就行了。惠而不费的事情,别人也愿意帮忙。所以,归根结底,还是你足够优秀。”
宋运萍放下介绍信,手掌覆盖在秦安手背上:“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好像做梦一样。”
秦安笑了笑,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盒子。
里面放着一个玉镯子。
“这是我回老家的时候,找到的我爸爸的遗物,算是祖上传下来的,以前有什么规矩我不知道,但以后,这只镯子只有秦家的媳妇可以戴。”
说话间,秦安已经将镯子套在了宋运萍手指上,只需要轻轻一推,就能落在宋运萍手腕上。
宋运萍在短暂的发懵之后,脸颊顿时通红,目光紧紧的盯着秦安。
她已经意识到,秦安这是什么意思了。
“虽然我知道你不会拒绝,但我还是想问一句,以做最后的确定。小萍同志,你愿意跟我结婚吗?”秦安望着宋运萍柔声道。
宋运萍主动将手往手镯中伸入,紧跟着站起身,身体前倾,捧着秦安的脸颊吻了下去。
潮湿而淡雅的梅花香味,顺着宋运萍嘴唇,渡入了秦安的鼻腔。
他的呼吸也微微急促,熟悉的柔软嘴唇,令秦安爱不释“嘴”。
微微移开嘴唇,宋运萍额头抵着秦安,与他对视着道:“我愿意,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很久了。”
秦安揽着她的腰,将她从桌子对面拉到了身前。
宋运萍熟稔的跨坐在秦安的大腿上,与秦安蜻蜓点水的吻了几次后,有些难为情道:“我都没什么东西送你。”
秦安笑着抚摸宋运萍的脸,“等你工作有了工资再买。”
“你想要什么?”宋运萍立刻点头问道。
“你送什么都好,只要是你送的,一只简单的千纸鹤,都比金银珠宝珍贵。”秦安撩起宋运萍鬓角垂下的发丝,说完吻了吻宋运萍的小而美的嘴唇。
宋运萍抓住秦安的手腕,望着他手上的罗马表,“可惜你有手表了,不然我一定要送你一只手表,这样你每次看时间,都能想到这是我送的。”
秦安微微一愣,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
“唔,我还真得好好想想该送你什么,起码要跟你送我的手镯旗鼓相当。”
秦安脸上重新布满笑容,笑着道:“不用纠结,送礼物,最重要的是心意。”
“但是心意要给人看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啊。你现在看着我,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吗?”宋运萍扬起线条如水的下巴。
“唔,别着急,让我试试……”
说着,秦安手掌离开宋运萍的脸颊,按在了她的左胸上。
“你干嘛?”宋运萍的脸霎变得像条纹苹果,一道道可口诱人的红。
“看你心里在想什么啊。”秦安作恍然大悟状:“哈!知道了!你在想,我是个流氓,对不对?”
“你!哼!”宋运萍嘴唇撅起,满脸不乐意地道:“你耍赖!这不算!”
秦安温和地一笑,双手搂着宋运萍纤细的腰肢,看向她的眼睛:“你其实是想立刻告诉你爸妈,我们要结婚的事情吧?”
宋运萍怔了怔,随后侧身趴在了秦安肩头,轻轻应声:“要是时间来得及,我们回去看看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