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春抿了抿嘴角,“嫂子就是相信你,一定要有理由吗?”
“不需要吗?”秦安眼中闪过一抹柔和的笑意,“哪怕你说,那天我给了你一千块钱的报酬,所以觉得我是个很有本事的男人也行啊。”
“就是没有理由。”程春非常认真而坚定地反驳,笑容得意。
“有点咸了。”秦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忽然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桌上的麻辣烫。
“是吗?”
程春拿起秦安的筷子,夹了一块白菜送入口中,咀嚼片刻道:“唔……好像是有点,估计是汤煮的久了,看来后面每天要换一两次汤底才行。”
秦安看向程春拿着的筷子,感觉她是故意的。
程春注意到秦安的目光,笑了一下,起身道:“哦!不好意思,嫂子给你换一双。”
“不用了。”秦安抓住她的手腕道。
程春意有所指的笑了笑,“哪能让你用我用过的筷子?对了,这个你别吃了,嫂子给你拌个面筋吧。”
秦安松开手,看着程春扭动腰肢起身去拌面筋,嘴角微微上扬。
他不能用程春用过的筷子,那程春就能用她用过的筷子?
确定了,她就是故意的。
不过秦安并未拆穿她,换了新筷子后,继续吃了起来。
随着身体因为系统而变得强大起来,他的饭量也随之增多。
看起来吃的慢条斯理,但基本上没有停过,桌边很快堆放了三四只碗,还有十几瓶啤酒。
时间来到九点多,菜市场已经彻底漆黑。
两边的路灯约等于无,其他老板都收摊了,只有程春的摊位上还亮着灯。
“少喝点,别喝醉了。”程春端着最后那桌客人点的羊肉粉,路过秦安旁边的时候提醒道。
“你看我像喝醉的样子吗?”秦安笑着道。
程春看了眼地上的酒瓶,再看看秦安依旧白净的脸颊,无奈地摇了摇头。
“就算你酒量好,也不能这么喝,伤身体的。等下嫂子陪你喝一杯就别再喝了,行吗?”
秦安还没回答,旁边那桌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大声道:“老板娘,我们也在你这儿吃饭,你怎么不陪我们喝?”
“就是!跟个小娃子有什么好喝的?”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啊?”
桌上一共三个客人,脚下也是一堆酒瓶,不过相比于秦安,他们一个个都喝的面红耳赤,声音也相当高亢。
程春将羊肉粉放到桌上,捧着他们道:“你们都是干大事的人,喝得多事业才干的好。这孩子还在上学呢,可不能跟你们比。”
她放下羊肉粉便要走,第一个开口的男人却抓住了她的胳膊:“哎!你这就不厚道了!我们在你这儿点了这么多东西,喝杯酒而已,你不至于拒绝吧?”
“我真喝不了酒,他是我朋友,我怕他喝多了才那样说的,你们都是干大事的,别为难我一个摆摊的好吗?”程春一边奋力挣脱,一边求饶。
在这个过程中,她倒是看了秦安一眼,但犹豫片刻后,她还是没有请秦安帮忙,只是不断给三人说着好话。
不过这对三个喝醉酒的男人根本没用,另外一个男人这时候直接拿起了一瓶酒,强行给程春手里塞。
“谁为难你了?你怕他喝多,难道不怕我们喝多?快喝!”
“啧……”秦安无语地拿起一个酒瓶,这个时代这种事虽然很常见,但也是够没趣的。
正当他要上前帮忙的时候,一个穿着夹克的男人,雷厉风行的快步往这边走来。
男人的样子颇为熟悉,正是剧中的主角陈江河。
我骆玉珠这辈子就活三个字——
咳咳,不对,这个世界的陈江河,不是鸡毛换糖的商界大佬,只是一个普通干警。
看到他,秦安放下了酒瓶,有警察在,不用他逞英雄了。
“干啥呢你们!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放开!”陈江河果然富有正义感,箭步上前,一把抓住一个醉汉,义正言辞的呵斥道。
“滚!”
那个醉汉回头看了一眼,见陈江河就一个人,直接一巴掌扇在了陈江河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直接给陈江河扇的身体一歪,倒在了地上。
秦安:???
你出场姿势那么帅,结果就给我看这个?
你这整的我很没有安全感啊!
眼看另外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抓住程春手臂,而那个打完陈江河的醉汉,直接抬起四十四码的脚,踹得陈江河想要掏东西却半天掏不出来,秦安只好再次拿起酒瓶。
不过起身时,他扫了眼陈江河,又把酒瓶放下了。
“哎。”
一个男人正抓着程春的胳膊,将酒瓶举到她嘴边,肩膀忽然被人拍了拍,他下意识地回过头:“干嘛——”
“砰!”
秦安左手一记摆拳,重重地砸在男人右脸上。
程春只感觉抓着她胳膊的手忽然松开了,紧跟着,她看到要给她灌酒的那个人,直接从桌子上方飞了过去,跟着重重摔落在地。
“哒。”一颗牙齿在地上弹跳着。
男人脸颊巨痛无比,身体砸在砖地上的时候,更是疼得脸颊缩成一团。
程春目瞪口呆地望着秦安时,陈江河还被压在地上挨打,不过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夹克内兜里的警官证。
“住手!我是警——”
陈江河一把扯出证件,话还没喊完却忽然停下。
只见刚才那个打他的人已经折返回去,与另外一个人冲向了秦安。
两人都是典型小混混的打架方式。
最靠近秦安的那个,伸手去抓秦安领口:“你个小娃子还敢打人!我——”
没等他抓到秦安,秦安直接一记正蹬,踹向他胸口。
“砰!”
男人的身体凌空而起,整个人宛若虾米一样,砸倒了打陈江河的那个醉汉。
他肋骨断了几根不知道,但他和另外一个被秦安一拳打飞的同伴一样,都是躺在地上半天呼吸不过来。
不过一个是脸颊神经末梢多,大脑一时间难以处理迅速而剧烈的疼痛,一个是胸腔被瞬间压扁,空气进不去。
眼瞅着三人刹那间倒地,程春和陈江河都愣在了原地。
秦安看了眼脸上还残留着害怕的程春,拍了拍她的胳膊,“没事了。”
程春刚要说话,秦安已经来到了陈江河面前,伸出手道:“没事吧警官?”
“没事……”陈江河感觉很没面子,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小兄弟练过?”
“没有,力气大而已。”秦安看向程春,“嫂子,站那儿干什么?还不过来谢谢人家警官。”
程春刚才受到的惊吓,远不及秦安一拳一脚干趴下三个人来的震惊。
听到秦安的声音,程春这才后知后觉地走过来,感谢因为帮她挨了一顿毒打的陈江河。
“谢谢你,让您因为我挨打,真对不起。”
程春说的很怪,陈江河听的更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