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的胸前变得非常黏腻,红酒将她的衣服和皮肤弄的不像样子,而秦安的衣服因为安迪的拥抱也毁了。
不过秦安没在乎这个,在安迪哭累了之后,抱着她走进卧室。
刚刚起身准备去给安迪找睡衣让她换上,安迪却紧张的拉住他:“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安迪的脸上写满惊慌,仿佛这房间似的。
“我帮你拿件衣服换上。”秦安指了指她的胸口。
安迪反应过来,又看了眼秦安被她弄得脏兮兮的衣服,悲伤的表情中浮上一抹不好意思。
“抱歉,你的衣服……”
秦安笑着摇了摇头,给安迪拿来衣服换上。
安迪不让他出去,于是让秦安背对着自己换上睡衣。
此时的她相当脆弱,而秦安对此表示理解。
秦安双手插兜面对洁白的墙壁,身后是脱掉衣服正在套睡衣的美女,这场景诡异的和谐。
“好了。”
随着安迪的声音响起,秦安来到了床边。
安迪双手抱住秦安的胳膊,让他不得不躺在自己身边,随着淡淡的男性气息弥漫,安迪感觉到了安心。
“你刚才说我父——那个魏国强还活着,而且就在上海?”安迪开口问道。
她其实很纠结,对外公、父亲,好奇与仇恨交织在一起。
“对,是个很出名的经济学教授,在多家公司担任顾问,还出版过经济学书籍。”
秦安偏头看向安迪:“但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原谅他,更不会给他任何机会弥补。不过只要他知道你的存在,就肯定会这么做。因为老天爷似乎也看不过去这个畜生的所作所为,使得他后半辈子一儿半女也没有。”
“换句话说,你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后裔。”
安迪看到秦安嘴角有笑容闪过,她感觉到了那抹笑容的意思。
如果魏国强要弥补他们的关系,那就让他希望落空,让他后半辈子活在内疚和遗憾中。
安迪白天的时候就想过,秦安是个报复心很重的人。
但秦安因为她而产生的报复心,却让安迪得不出任何偏激、睚眦必报的结论,反而感觉到了被偏爱的温暖。
这是她以前从未感受过的。
想到自己一直想让秦安和曲筱绡和好,而去和稀泥,她自己反而生出了一抹惭愧。
这天晚上,二人一直聊到凌晨才沉沉睡去,秦安后来都想不起来自己说到哪里就睡着了。
只能说,安迪这种强势的女人,一旦表现出柔弱的样子,不是其他女人能比得了的。
MAX CLUB,位于黄埔区兴业路。
暴躁而清晰的音乐声和俊男靓女,意味着这是一家水平很不错的夜店。
俊男靓女随音乐摆动身体,毫不在意的与异性互相摩擦身体,亦或者互相亲吻,丝毫不在乎与对方是否认识……
位于舞池近处的一排沙发上,一群一身名牌,一看就是老玩家的年轻男女们,却纷纷一脸唏嘘。
“阿泷刚从戒x所出来,现在关在家里出不来了,听说被打的很惨。”
“阿泷‘退役’了,姚滨失踪了,哈,怎么曲大小姐一回来,人反而越来越少了。”一个穿着无袖背心的女孩笑道。
“姚滨走了是真不好玩啊~好多朋友都是冲着他来的,他一走,我们也攒不起来有质量的局了,只能跟这些捞女玩,没劲。”一个男生反戴着鸭舌帽,指着舞池中的靓女们摇头叹道。
“所以他到底是为什么走的?连个告别party都来不及办?”
“呵呵!别说party了,我到现在都联系不上他!哥们儿就算手机被换了,QQ、Facebook也能联系我们啊,怎么就跟失踪了似的。”
曲筱绡一脸烦躁,瞅一眼沙发上这帮跟自己差不多的二代:“姑奶奶心情不好来找乐子的,你们一个个老是姚滨姚滨的说个没完,用不用姐姐帮你们挂个寻人启事去?”
有人冷笑,有人则说道:“我听我舅舅说,姚滨是因为跟你走的太近才被送走的,谁不知道他喜欢你?他现在走了,你竟然一点都不在乎。”
曲筱绡翻个白眼,指尖在脸上一划:“切~喜欢本小姐人多了,难不成我个个都要负责?本小姐貌美如花、身材火辣也有错啊?”
身旁几个女孩不屑的撇撇嘴,但没说什么,男生则上下打量曲筱绡一眼,啧啧一声。
倒不是说曲筱绡不好看,只是大家都是吃过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