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自来也:“先不说这个!”
“自来也!那个在天上的怪物,就是你们说的封垠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世界的走向,怎么和我记忆中知道的未来,区别大得离谱了!”
自来也无奈地挠了挠乱糟糟的白发,叹了口气:“这个嘛……说来话就长了,这几年发生的事情,简直比我写的小说还要魔幻。”
“简单来说,因为某些变数,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已经偏离了你记忆中的主时间线,成了一个独立的平行世界了。”
一道沙哑阴冷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成年佐助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也是不由得一愣:“大蛇丸?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混得这么惨?”
“呵呵呵!佐助君,别来无恙啊。”
大蛇丸上下打量着成年佐助:“真没想到,你未来的成就居然这么高?不仅开启了传说中的轮回眼,甚至还掌握了时空穿梭的技术?啧啧啧,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终极科研素材啊!”
“废话少说,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佐助紧了草薙剑,“给我解释下什么叫平行世界!”
“呵呵,佐助君的脾气还是跟当年一样,没怎么变啊!”大蛇丸阴恻恻地笑了笑,随即简单扼要地将刚才关于平行世界不会改变未来的理论科普了一遍。
“哼!宇智波一族的臭脾气,不管到了哪个时代都一样令人作呕!”千手扉间不爽地冷哼了一声。
“原来如此……”博人听完大蛇丸的科普,恍然大悟,“这么说,我们就算在这个时空把天捅个窟窿,也不怕改变我们那个未来的历史了?”
“没错。”自来也心累地叹了口气,“所以刚才在看到你们的时候,我才没有继续对这几位火影保密,直接摊牌了。”
成年佐助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撼。
他没有再理会大蛇丸,而是拖着重伤的身体,一步步走向了战场中心的那个白色身影。
……
而在战场的中心。
“呼……”
封垠缓缓从半空中降落,双脚踩在满是焦土的废墟上。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这件六道长袍,以及背后那九颗黑色求道玉,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身行头虽然装逼效果满分,防御力也是忍界天花板。但在平时穿出去,还是太特么显眼了。”
封垠在心里暗自嘀咕。
他闭上眼睛,开始尝试着调动体内那股刚刚获得的六道之力,用入微控制力,精细地控制这股力量的显隐。
片刻之后。
伴随着一阵波动。
那件纯白色的六道长袍犹如冰雪消融般,自然的消失了。
背后那九颗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求道玉,也瞬间化作九个微小的黑点,顺从地钻进了他的掌心,彻底消失不见。
就连他原本因为吸收十尾而变得苍白如纸的肤色,也在体内人仙气血的狂暴冲刷下,重新恢复了正常人类健康的红润血色。
唯独……
“这头白发是变不回去了吗?”封垠扯了扯自己那头苍白长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反正白毛也挺帅的,冲国人都是白毛控。现在这副常服打扮,总算没刚才那么像个外星怪胎了。”
就在封垠收拾完自己的行头,准备转身走向木叶众人时。
“你就是……封垠?!”
成年佐助拖着沉重的步伐,终于走了过来。
“我在我的那个世界里,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你这号人物的存在?!”
“未来的宇智波佐助吗?”
封垠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沧桑断了一臂被岁月彻底磨平了棱角的二柱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怎么?大老远跑来这儿,想拔剑和我练练?”封垠随意地耸了耸肩,“算了吧!要是你全盛时期的巅峰战力,或许还有资格让我拔刀。但以你现在这残废、查克拉见底的虚弱状态,抱歉,我不感兴趣!”
“你……!”成年佐助被怼得呼吸一滞,但还是强忍着怒火,“我可没有想和你打一架的想法。但是!这个世界的少年佐助,到底是怎么回事?!”
佐助咬牙切齿地质问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什么开枝散叶,广纳后宫的荒唐念头!那些变态的复兴想法,全是你这家伙灌输给他的吧?!”
“呃!”
封垠尴尬了一下,摸了摸鼻子,“这……怎么能叫变态呢?这毕竟是我苦思冥想,为他量身定做,光复宇智波一族最有效的唯一正确办法嘛!”
“你看看你。”封垠反击道,“要是让他按照你以前那条苦大仇深、整天喊着要杀哥哥的老路走。结果呢?你那个位面的宇智波一族复兴了吗?还不是被你搞得快绝种了!堂堂忍界第一大族,居然凄惨地只剩下一个叫宇智波佐良娜的戴眼镜独苗苗。这难道就是你想要的复兴?”
“你这家伙!”
成年佐助这下是真的被震惊到了,“你怎么连我女儿,连这种只有未来才会发生的事情都一清二楚?!难道说……”
佐助死死盯着封垠的永恒眼:“难道,你的万花筒瞳术,是……预知未来?!”
“预知未来?你就当是吧。”
封垠没有否认,他的目光随意地越过了佐助,冷酷地落在了躲在自来也身后的博人身上。
“你这当师傅的,有闲心在这里跟我纠结这些小事。”
“你还不如多花点心思,去关心关心你那个同样从未来穿越过来、即将命不久矣的亲爱宝贝弟子呢!”
“我?!”
博人被封垠那双仿佛能看透灵魂、带着尸山血海般压迫感的猩红眼睛盯着,顿时浑身一毛。
他下意识地往自来也身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