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千手柱间用明神门镇压在旁边的小二尾等一众袖珍尾兽,此刻则是神色复杂地仰望着那个吞噬了它们本体的白球。
“十尾人柱力啊……”二尾叹了口气,“这下子,那家伙是真的在这个世界无敌了。”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死死盯着天空时。
漫天的白光犹如退潮的海水般瞬间消散。
一个全新的身影,从光芒的余烬中踏步而出,悬浮在了虚空之上。
封垠低下头,静静地审视着自己这具完成了终极蜕变的身体。
在吸收十尾的狂暴过程中,他原本那一身黑色的风衣早已在能量的洗礼中化为齑粉。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由纯粹的阴阳遁查克拉凝聚而成的纯白色六道长袍。
长袍的衣领处,点缀着六个漆黑如墨的勾玉图案。
而在他的背后,九个大小不一的黑色勾玉围绕着一个醒目的轮回写轮眼图腾。
他的头发变成了苍白色,甚至连皮肤,也褪去了原本的血色,变成了一种苍白。
不过好在,或许是因为他早就将人仙武道修炼到了人仙境界,肉体底子太过霸道。
封垠并没有像带土或者斑那样,在成为十尾人柱力后,额头上长出那些非人的犄角。
从整体外貌上看,他依然维持着人类形态,只是肤色和发色发生了一种改变而已。
而在他的身后。
九颗代表着森罗万象的黑色求道玉,正以一种玄奥的轨迹,在他的背后静静地悬浮着。
他的右手,更是随意地握着一柄由求道玉延伸变形而成的黑色六道锡杖。
“这……这就是十尾人柱力的最终形态吗?”
大蛇丸盯着半空中的封垠:“完美……这简直就是生命进化的终极奇迹!大筒木一族……六道仙人……原来,这一切的神话,竟然真的可以被一个人类重现!!”
封垠一挥手,一面水镜显示在他面前。
他看了看眼睛,还是依然是那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这很正常,毕竟他体内并没有阿修罗和因陀罗的查克拉,自然也不可能像斑那样,将写轮眼进化成轮回眼。
不过,封垠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没有轮回眼又如何?
这双无限接近四阶心灵之光的永恒眼,加上这十尾的底子,也足够把那群大筒木外星人按在地上摩擦了。
“呼……”
封垠长舒了一口气。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变得白皙、甚至隐隐透着一层玉质光泽的双手,随意地用力握了握拳。
“砰!”
仅仅是这一个简单的握拳动作,掌心的空气竟然被硬生生捏爆,发出了一声刺耳的音爆。
肉体的绝对力量提升虽然只是一点点……
不过,成为六道级之后,在十尾那庞大生命力的冲刷下,我这人仙武道,竟然意外地又冲开了两个穴窍。
不错不错,这绝对是意料之外的狂喜!
肉体的强度和穴窍的突破,还只是这次收获的一小部分。
更重要的是——六道之力啊!
这才是跨越凡人维度,真正触碰神之领域的绝对核心。
肉体,承载能量!能量,反哺肉体!
现在的他,体内拥有着十尾无限的查克拉续航。
再加上人仙武道原本就恐怖到变态的气血再生能力,融合了六道级的超速再生……
毫不夸张地说,只要敌人没有在一瞬间彻底地将他从分子层面上抹杀成灰烬,哪怕是心脏被捅穿,半个身子被炸碎,他也能在短暂的几秒钟内完好无损地复原。
他就是一头杀不死的怪物!
再加上背后那九颗能免疫一切忍术,能够随意改变形态的求道玉,以及掌控着森罗万象的极致阴阳遁。
封垠握紧了手中的六道锡杖。
这就是主神空间里,相当于四阶中基因锁了吧?!
郑吒的四阶被废了又如何?
有了这身实力……在下一场团战里,如果真的和恶魔队正面碰上!
就算是一打三,老子也能一个人,把复吒给他把屎都给打出来!!!
自来也盯着天空中完成蜕变的封垠。
看着他那苍白的皮肤发色,以及那一身白袍。
“这副姿态……这种查克拉的质感……这就是大筒木吗?”自来也猛地咽了一口唾沫,“果然,和三年前的那个家伙,好像啊!”
就在自来也心惊肉跳之时。
突然!
“咔嚓————!”
头顶那片晴空,竟被某种恐怖的无形巨手生生撕裂。
一道漆黑如墨的空间裂缝,毫无征兆地在木叶村外的高空中被强行撕开!
“又怎么了?!这查克拉的波动……”波风水门脸色剧变。
“哼!忍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太平了?”千手扉间黑得像锅底,咬牙切齿地看着天上的异象。
“呼——”
在一片死寂中。
一个带着几分轻佻的声音,从那道空间裂缝深处悠悠传出:“哎呀呀……虽然中途在那个不稳定的时空乱流里,因为坐标问题出了点小小的意外偏差……”
“不过。”一只苍白的手从裂缝中探出,“这充满劣等查克拉的空气味道,错不了的。这里,应该还是过去的木叶村吧?!”
伴随着这声感叹。
一个身穿白色宽大长袍,手中拿着一根散发着红光的诡异钓鱼竿,脸色惨白且额头两边长着两根犄角的身影,缓缓从裂缝中飘飞而出。
他犹如高高在上的神明般悬停在半空中,他的双眼,赫然是纯白无瑕的白眼。
大筒木浦式!
千手扉间看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家伙的外貌特征……白眼、犄角、白袍……怎么和封垠现在刚蜕变完的十尾人柱力状态那么像?!
“那家伙!!他居然又出现了!!”
自来也看到那个提着鱼竿的身影,双眼圆睁。
“嗯?猴子的徒弟?”千手扉间敏锐地抓住了重点,转头死死盯着自来也,“听你这口气,你居然认识这个家伙?”
“这……二代大人,这个说来就话长了……”自来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