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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奔行法和百步穿杨箭术再次破限,林落雪等人最后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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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日暖阳照在七星堡,堡中人却半分暖意也无。

  整个七星堡,到处都是血腥气,浓得化不开。

  往来的人眼里,尽是恐惧与迷茫。

  东院西南角的草地,杂草刚冒嫩芽,叶缝里却嵌着暗红血渍,早已风干了。

  前日守卫失手,打死了逃徒,血便是那时溅的。

  昔日七星帮总坛,已没了往日荣耀,彻底成了座囚笼。

  多少想逃的七星帮弟子,都被关在里头。

  七星堡大门的青铜兽环,蒙了层灰,往日亮得能照见人影,如今却沾着干枯发丝,还有血迹。

  一群守在门边的护卫,眼神飘忽扫着四周,往日的气焰,半点也无。

  而七星堡议事堂内,更显压抑。

  梁上蛛网沾了灰,还有挂着碎虫尸体,风一吹,便晃晃悠悠的。

  堂中黑铁木长桌,边缘刻满深浅刀痕。

  桌角嵌着半截断铁链,链环铁锈发黑,却还飘着淡血腥味,挥之不去。

  七星帮帮主沈世康坐在主位,额角刀疤绷得很紧。

  他脸色黑沉沉的,像积了雷雨一般。

  下方四人分坐两侧,里头就有被楚凡重伤的刑堂堂主林落雪。

  此时的林落雪面色发白,眼底却亮得吓人,像濒死的野兽,死死盯着猎物。

  副帮主潘恒的黑眼圈,重得似涂了墨,他右手指缝里还沾着血污——那是昨夜镇压叛逃的弟子留下的。

  潘恒对面是右护法江连月,这位与曹峰一起守护了七星帮多年的高手,腕间黑纱沾了点土,纱下隐约有几道新勒痕。

  今早她见贴身侍女私传消息,便亲手用纱巾勒死了侍女,勒痕便是那时留下。

  最后一人,是七星帮赤焰堂堂主白楠。

  白楠攥着拳,脸色铁青,脚边躺着根断铁棍,棍头沾着干脑浆。

  那是昨夜打残叛逃的弟子用的。

  “九天了……”

  沈世康的声音打破死寂,沙哑里带着疲惫,却藏着股压抑的暴戾。

  他跟前桌上,放着封信函。

  信里头写的,是青阳城七星帮分舵的事。

  沈世康眼中满是不甘和杀意:“拜月教那边如何了?”

  “拜月教若不出手,‘炼血大阵’如何修复?!”

  副帮主潘恒躬身回话,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急促的呼吸:“拜月教还是没回复,只催我们……”

  “催我们把七星堡里的‘养血境’弟子,尽快送过去。”

  “把堡里的‘养血境’弟子都送了,我七星帮还有必要存在吗?”白楠猛地抬头,眼底冒火。

  他右拳头“砰”地砸在桌上,震得杯盏轻颤。

  白楠怒道:“当初就不该心慈手软!那时直接砍了曹峰的脑袋,再把曹李两家斩尽杀绝……哪还会有今天的祸事?”

  “他现在带着曹炎、李清雪,把城里分舵搅得鸡犬不宁!”

  “还把我们的秘密捅了出去……如今七星堡乱成一团,底下弟子都快疯了!”

  “东院昨晚还有七个‘养血境’弟子,想挖墙逃跑。”

  “被我手下打断了腿,扔在院里当警示。”

  “结果今早去看,竟还有人敢偷偷给他们送水!”

  “过去的事,就别说了。”副帮主潘恒开口,语气沉郁:“当年曹峰正当壮年,我们好不容易设计,让血刀门将他困住。”

  “结果血刀门门主也是个废物,带一群高手,竟没把他围杀了……”

  “当年我们若对曹李两家出手,月箭武馆和开山拳馆,绝不会坐视不理。”

  “定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还会把曹峰彻底激怒……”

  议事厅里几人对视一眼,脸色越发难看。

  本以为一群人联合,能把曹峰拿捏得死死的,没料到他竟能卷土重来,成了心腹大患!

  江连月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抹冷笑:“白堂主,真正的麻烦,不是曹峰。”

  她抬眼时,眸子里没半分温度,只剩死寂的冰寒:“真正的麻烦,是那个鬼面人。”

  “秦飞被他所杀,落雪也被他重伤……”

  “一个没破筑基五关的人,竟能杀了蜕凡入品的秦飞?”

  “时至今日,我也想不明白,青阳古城何时出了这样的人物?”

  “曹峰得到的消息,分明就是来自那鬼面人。”

  “曹峰和曹李两家的动作,也显然是因那鬼面人而起……”

  “那厮才是罪魁祸首!”

  林落雪咳了两声,眼神里透着嗜血的狠劲:“那人不简单……我怀疑是拜月教在搞鬼!”

  “可这……这怎么可能?”副帮主潘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拜月教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林落雪眼中冷意一闪:“那他会‘极夜寒狱手’和‘鬼影幻身步’,怎么说?”

  “一个没破筑基五关的角色,这两门功夫竟比……比那位特使大人还精湛!”

  在场几人都沉默了。

  当日林落雪重伤回来,把这事说出来时,他们就大惊失色,难以置信。

  这几日,他们猜了无数种可能,却没一个满意答案。

  正如江连月所说,最大的麻烦不是曹峰,是那鬼面人……不,确切的说,应该是拜月教!

  虽说左护法曹峰突然出手,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但他们也没完全落了下风。

  可若是拜月教想卸磨杀驴……

  前些日子血刀门觊觎拜月教寻的“钥匙”,结果一夜之间,就被妖魔血洗!

  拜月教若想对付七星帮,跟碾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不可能是拜月教……”

  沈世康开口,像在给众人宽心,又像在给自己找借口:“拜月教若想对付我们,派个‘神通境’过来,我们哪能抵挡?”

  “他们又怎会派个没破筑基五关的人过来折腾?”

  “何况,他们还需要我们源源不断送‘养血境’武者过去。”

  “没道理在此时与我们闹翻。”

  “拜月教那边,还得再等等。”潘恒揉了揉太阳穴,满脸头疼:“若他们愿意帮我们修复‘炼血大阵’,那自然不是他们干的。”

  “若他们拒绝,我们就得做好逃命的打算了。”

  议事厅里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轻了。

  没人比他们更清楚拜月教的可怕了。

  也就血刀门、铁衣门那些白痴,敢派人追拜月教的人,还妄想抢夺“钥匙”……

  “先想办法解决堡里的事吧。”

  沈世康眼角跳了跳,心底的不安压不住。

  副帮主潘恒接话:“陆捕头想进堡查‘炼血大阵’,亏得县尊张云鹏收了我们厚礼,把他压下去了。”

  “可铁衣门已经蠢蠢欲动,想趁我们跟曹峰火拼时动手。”

  “四大家族的人也不安分,探子天天在堡外晃,摆明了想捅我们一刀!”

  “原本缩成一团的血刀门,派人找了曹峰,想跟他联手。”

  “曹峰没接受,也没拒绝。”

  “再这么下去,不用曹峰他们动手,我们就会像血刀门一样……”

  “被这些狼崽子一口一口咬死!”

  沈世康脸色愈发难看了。

  他猛地拍向扶手,黑铁木发出闷响。

  桌案上的茶杯震倒,茶水洒在桌角铁链上,泛出一层黑沫。

  沈世康冷冷道:“这些我都知道!我要的是解决的办法!”

  “七星帮内部乱成一团;”

  “曹峰杀气腾腾;”

  “各方势力虎视眈眈;”

  “还有个诡异的鬼面人伺机而动……”

  “最要命的是,拜月教那边不给回复,却催了三次要‘养血境’弟子。”

  “可现在分舵被抢,大阵被毁,弟子跑的跑、反的反……”

  “七星堡里就这么多‘养血境’,怎么送?”

  议事厅里又陷入难堪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林落雪微微抬头:“送。”

  “把七星堡和城外三个分舵里,所有‘养血境’弟子,全送过去。”

  “若是不够,再抓些‘练血境’送过去。”

  “你疯了?!”白楠豁然变色:“那些弟子可是七星帮的根基!”

  “以前送,是因为我们每天都在招揽流民,并把他们培养成‘养血境’,源源不断。”

  “可现在路被曹峰断了,那数百个杂役还全在城里分舵!”

  “总坛和其他分舵,可没多少‘养血境’!”

  “把人全送了,其他弟子会怎么想?他们会以为下一个就是自己!”

  “不用曹峰打过来,七星帮自己就散了!”

  “散了又如何?”林落雪冷笑一声,这话让沈世康几人都是脸色一变。

  但沈世康最懂林落雪,知道这女人定有法子。

  林落雪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几下,才开口:“我们冒这么大风险,用‘炼血大阵’炼化那些孩童修魔功……”

  “难道是为了守着这小小的七星帮?”

  “我们要的是‘神通境’!是更高的层次,是能弹指捏死曹峰、李清雪的力量!”

  她目光扫过四人,嘴角微翘:“若我们五人都能突破到到更高的层次……”

  “还用在意什么铁衣门、四大家族?”

  “随便一人出手,就能踏平曹峰的分舵,把他肠子扯出来挂在旗杆上!”

  “亦能摧枯拉朽一般废掉铁衣门和血刀门!”

  “重建七星帮,甚至一统青阳古城,根本易如反掌!”

  “区区一群弟子的性命,算得了什么?”

  “他们生是七星帮的人,死是七星帮的鬼,能为我们突破‘做‘养料’……”

  “是他们的福气!”

  这话像一团火,点燃了另外四人眼底深藏的野心与疯狂。

  潘恒呼吸急促起来:“落雪说得对……瞻前顾后只有死路一条!”

  “让拜月教满意,尽快帮我们修复‘炼血大阵’,才是最要紧的!”

  “就算七星堡被各方势力抢去,又能如何?”

  “只要能突破到更高层次,杀他们便如屠狗!”

  “再说,真能突破,天大地大哪里去不得?何必困在青阳古城,跟曹峰这种废物争地盘?”

  白楠的拳头松了又紧,最后重重砸在桌上,狞笑起来:“好!就这么干!”

  “东院那些不听话的,今晚先挑十个,打断四肢,装在笼子里送过去!”

  “让拜月教看看我们的诚意!”

  “那些私下发牢骚的‘练血境’,也别留着了,找个由头说他们通敌……”

  “全部抓了送过去!”

  沈世康看着眼前四人,他们眼里的疯狂像野火般蔓延,与他心底的欲望轰然相撞。

  他深吸一口气,额角的刀疤因用力而扭曲,最后一丝犹豫被狠厉取代。

  窗外的风突然灌进来,吹得堂内灯笼剧烈摇晃。

  昏黄灯光将五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影子扭曲变形,像五只张开利爪的恶鬼,对着无形猎物龇牙咧嘴。

  庭院里的梧桐叶被风吹得哗哗响,夹杂着远处传来的微弱哀嚎。

  青阳古城的血雨,才刚刚开始。

  ……

  七星帮分舵演武场的草地,沾着晨露。

  风过处卷起几片枯草,倒比场中修炼的人更显活络。

  演武场边缘,楚凡足尖点地,身形像穿林斑鸠般掠动,衣摆带的风不算急,每一步却踩得极稳。

  【奔行法经验值+5】

  他的速度不算快,可每一步却准准踩在独特的节奏上,呼吸亦是沉长,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韵律。

  这景象落在如今人心惶惶的演武场众人眼里,平添了几分怪异。

  自七星帮经历那场血腥清洗,彻底变天之后,这片往日喧嚣鼎沸的演武场,就冷清了许多。

  昔日拼命打磨气血、渴望突破的身影,如今寥寥无几。

  恐惧像无形的瘟疫蔓延——

  有人死了,有人被抓了。

  更多人深陷“‘养血境’竟是他人‘大药’”的残酷真相里,惶惶不可终日。

  哪里还能静下心来修炼?

  如今演武场上,零零散散只有些曹家和李家的子弟在修炼。

  他们看着演武场边缘那道不知疲倦奔跑的身影,脸色颇为古怪。

  窃窃私语声不时响起。

  “那就是楚凡?他到底在做啥?就这么傻跑?有啥用?”

  “莫非是独门秘法?可瞧来瞧去,他跑的也不快……”

  “哪有什么独门秘法?真有秘法,二叔怎会不教给曹李两家子弟?”

  他们实在无法理解,楚凡修的是哪门子功。

  在巨大变故与未知恐惧面前,这种笨拙、枯燥且“毫无意义”的坚持,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呼!

  就在人们怪异目光的注视下,楚凡提气跃过一块凸起的石板。

  他只觉足下有股轻劲托着,身子像被风轻轻一推。

  落地时,青石板上的晨露都没溅起多少。

  【技艺:奔行法(二次破限 5996/6000)(特性:足下生风,身轻如燕)】

  还差四点……

  楚凡深吸一口气,不再刻意控制速度,任由气血顺着双腿向全身蔓延——先是腰脊,再到肩臂,最后连指尖都泛起暖意。

  风从演武场东侧的老槐树下吹来。

  似有气流顺着衣领钻进体内,与气血缠在一处。

  竟让奔行的阻力凭空小了几分。

  他足尖落地时,像踩在棉絮上一般。

  连衣袂飘动的声音都轻了……

  唯有鬓边发丝随气流扬起,竟真有几分“身轻如燕”的模样。

  就在这时,楚凡只觉双腿的气血猛地一涌,像冲破了一层无形的膜!

  【奔行法经验值+5】

  【“奔行法”已至极限,消耗100点灵蕴可破限,是否消耗?】

  楚凡半点不犹豫,消耗了100点灵蕴。

  一股暖流顺着经脉窜遍全身,双腿酸胀感瞬间散了,换成了从未有过的通透。

  他一步踏出,感觉截然不同!

  周身奔流的气血陡然变了,不再只困在双腿经脉。

  竟自然而然往四肢百骸散开,与周围流动的空气、脚下坚实的大地,产生了奇妙共鸣!

  双足落处,不似完全踩在实地上,倒像踏在一层无形而柔韧的风浪上。

  一股微不可查却真实存在的托举力自下而上,让他步履间凭空轻快了数分。

  连呼吸都与风声合上了节奏!

  迎面而来的风阻,仿佛骤然削减大半。

  衣袂发梢随之向后轻扬,猎猎作响。

  他意念稍动,体内气血便自行循着更复杂的路线运转周天。

  长时间奔袭带来的细微疲惫感,竟一扫而空,气息变得愈发悠长浑厚。

  【技艺:奔行法(三次破限 1/10000)(特性:足下生风;身轻如燕;踏浪逐风)】

  【踏浪逐风:奔行之法超了凡俗技艺,初窥“意境”门径。气血运转不局限于双腿,能和周遭气息初步交融。奔走时,双足像踏在无形风浪上,衣袂随气流扬,气阻减了大半。若顺风顺势,还能借力疾奔,如箭离弦。长途奔行,气血自成循环,损耗极微,已有“陆地神行”雏形】

  楚凡猛地收势,足尖在青石板上一点。

  借着余劲飘出三尺远,稳稳停在老槐树下。

  第三次破限的特性,竟能与周遭环境气息初步交融,借风势提速度。

  逆风时可减阻力。

  顺风时如箭离弦。

  长途奔行,损耗也能降到最低!

  楚凡强压下心头狂喜,仔细体会身体内外的变化。

  这是质的飞跃,不只是更快,更省力、更协调,也更贴近自然!

  他感觉自己仿佛化身为一条游鱼,原本无处不在的空气阻力,此刻竟成了可供驱策的助力。

  楚凡试着重提气血,丹田内的气流竟自发顺着经脉循环,生生不息,根本不需要再刻意引导——

  这便是“气血自成循环”?

  他低头看了看双手,指尖还留着与风交融的暖意。

  风又吹过演武场,卷起他的衣摆。

  楚凡往住处走去,虽是缓步行走,却仿佛要随风而去……

  跨进院子,青石板缝嵌着几片海棠碎叶。

  风裹着药香飘来,混着海棠的甜气,倒不显得苦涩。

  灶屋那边,药罐在灶上咕嘟作响,白汽裹着苦香漫出院墙——是张婶在熬药浴的汤。

  天行去了月箭武馆。

  他此去,除了练“月蚀箭”,多半还想把突破“熬筋境”的消息,说给陈师听。

  楚凡站在院心,风扫过衣袂,忽然气血自丹田流转。

  他没动半分,身子竟顺着风势飘起,衣摆擦过青石板,没带起半粒尘。

  飘向台阶时,右脚尖在阶石上轻轻一点,人已逆着风飘出,像鱼儿逆流而上。

  风有阻碍,却比从前轻了太多。

  便是逆风,也能借风势提些速度,只是远不及顺风时轻快。

  楚凡右脚又在地上一点,身躯旋了半圈,腾空落在院中海棠树的细枝上。

  细枝颤了颤,带落几片沾露的叶子,他身子却随枝轻摆,稳得像长在上面。

  更高的枝桠上,一只灰褐羽毛的怪鸟呼啦啦飞开,尾尖还沾着泥点。

  飞前它嘎嘎叫了两声,满是烦躁——许是楚凡扰了它的清静。

  楚凡轻飘飘落地,脚踩在草叶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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