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称号还是技能,都赋予了钟元英无与伦比的群战能力。
他无数次见证小钟游走于群怪之间,却毫发无损;区区几只没有敏捷可言的石俑,实在谈不上威胁。
张骆丹这头刚完成修复,就注意到钟元英清冷的目光,打了个寒颤。
他掉头就走,毫不犹豫。
“我的主属性是智力和魔力,外加少许敏捷;不知道她除了力量以外,体质和敏捷是按什么比例分配的”?
思索间,身后已然传来钟元英的脚步声。
张骆丹跳上树丛,放弃了以“祸起萧墙”拦截对方的念头,单凭笔墨对敌。
密集的墨珠可不似寻常武器那般好躲,身手再敏捷,也得闪身脱离墨珠的攻击范围。
张骆丹在树干间来回移动,不知不觉,在地面上聚集了五只石俑,而后跳至地面,来到石俑的保护范围内。
钟元英视若无睹,紧跟着追来,三两步躲过众多石俑的攻击,迅速贴近对手。
张骆丹再度挥出一片墨珠,跳上树干;他感受着体内所剩不多的魔力,颇为苦恼。
对手步步紧逼,导致他腾不出时间嗑药,他看了眼地面,再度召唤出一只石俑;余光中忽得现出一道身影——即使没能清楚瞧见,他的脑海中仍旧浮现出一张冷酷的面孔。
剑光闪过,张骆丹瞥见自己右臂挥洒出的鲜血。
他几乎以自然摔倒的姿势下落,好在地面有石俑将其接住。
软剑竖直刺下,张骆丹几乎看不到剑身,只有剑尖处那一个点,正冒着刺眼的寒光。
恍惚间,钟元英下意识想要收回攻击,手上的力道一松;接着,便看见五杆长矛直直向上刺出,将要给她来个透心凉。
陈宇轩语速极快地完成讲解:
“‘和为贵’再加‘一鼓作气’,钟元英避无可避!”
“裁判要出手了”,这几乎是所有人的判断。
却见,在长矛将要刺穿目标时,钟元英重又握紧剑柄,挥出“乱剑斩”。
四杆长矛转眼间化作一片片碎块。
“啊?她竟然出招了——”
陈宇轩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战局仍在飞快进行着。
“乱剑斩”之下,张骆丹可谓毫发无损。
一招过后,“和为贵”效果消失,钟元英剑招不停,施加了“剑锋”的软剑将接住张骆丹的石质臂弯整个切断,一把将人薅走。
一阵天旋地转,张骆丹躺在地上,目睹一柄软剑轻轻搭在自己脖子上,不由发出一声苦笑。
李灿将人扶起,而后抓住钟元英左手腕,高声宣布:
“钟元英胜。”
直播间里满屏的惊叹表情,对大部分观众来说,本次比赛显然是爆冷了。
观众们透过李灿领口处的麦克风,听见了张骆丹遗憾的声音:
“可惜‘和为贵’的止戈效果并不是缴械。”
“想必大家都听到了,”陈宇轩称职地解说着,“这也为我们解开了钟元英为什么能用出剑招的困惑——那一记‘乱剑斩’旨在自保,而不是杀敌。
张骆丹后续没有发力点,只能任由对手将人拽走。失去了石俑的保护,就算拼死,也只不过能在断头之前,挥出一片没有准头的墨珠而已,自然只有认输了。”
“真是一场精彩的比赛。”王强接道,“那么钟元英分数加三,张骆丹分数减二;后者将会掉出东幽个人赛战力排行榜前二的位置,第一由原排名第二的王天一顶替。”
陈宇轩略作沉吟,“这第一来得有些轻松,估计王天一不会甘心,后续势必要找张骆丹打上一场的。”
王强:“让我们稍事休息,五分钟后,将为大家呈现第二场对局——顾妄言小队的枪客胡景行,对战狂战小队的暗杀者何苗;看来胡景行上次很不甘心呐,排了一周,终于等到这一天。”
“接下来插播一条趣味广告……”
…………
江夏省省部,某间休息室。
一位长着鹅蛋脸的大眼姑娘将投影关闭,呻吟着抻了个懒腰。
她忽得扭头,发觉身边不知不觉间坐满了她的队员。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