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骆丹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后续发展,离奇的故事走向,听得众人瞠目结舌。
原来凶手一直在搜寻“药剂师”“郎中”和“道士”等增益职业;不为赚钱,更不为救人,而是……
“他是归墟教的?!”祁天真惊讶出声。
“没错。”
张骆丹接着讲他今天的遭遇:
“由于顾妄言遇刺事件,天北整个戒严,气者们只能进不能出,归墟教教众自然很难逃离。
他们藏匿在暗处,恰逢灵气浓度增加这时节,为了减少获得救治的病患数量,开始行动,专门在医院附近盯人。”
钟元英听得微蹙眉头,“这群人的思想已经相当病态了。”
“不止病态,而且矛盾。”张骆丹说。
“虽说凶手往日是为了减少‘货源’而行动,但今日盯上路母,却是由于其母也突发病症,好像是心梗。
他为了母亲得到救治,供出数位教众的身份,市部经过一下午顺藤摸瓜,将天北市整个归墟教都给端了。”
李叶蓁不屑地嗤笑一声,“轮到亲妈,倒是不想着‘万物归虚’了呢。”
张骆丹所述之事过于离谱,就因为路母回家路上看了几眼黄纸符箓,天北归墟教当天就被一锅端——谁敢信呢。
然而事情就是如此离谱,路淮安事后每每想起,都不免一阵后怕。
祛病转运符那个“获得一天好运”的效果真是出人意料;堪称“病愈版”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李灿对于凶手的所作所为,倒不觉得有多难理解。
人不就是这回事吗,复杂的个体构成复杂的社会。
李灿与张骆丹闲聊一会儿,承诺改天将会分别赠送五个基数的穿甲弹和爆裂弹,而后便抱着大纸箱上楼去了。
张骆丹起身相送,瞧着李叶蓁贱兮兮地挠李灿肋下的痒痒肉,不禁涌现一股名为向往的情绪。
“嗯……不如喊孙明他们也搬来住好了。”
————
时隔两天,六月九日,晌午。
盛京,某园区。
这片厂区,原本都是些生产手机零件、电池芯片等物件的电子厂,五月份被市部征用,负责“灵气计数器”的部分研发生产工作。
厂长坐在会客沙发上,局促地捋了捋脑袋顶上的几根长发,不时偷瞄两眼喧宾夺主的黄志军。
静谧的办公室里,只余黄志军吸溜热茶的动静。
“简直是煎熬”!
厂长无声呐喊,竟唤来了黄志军那平淡的声音,“不用紧张,也不要着急;我就是在这坐会儿,方便等信儿。”
厂长腾地站起,“我再去催催!”
没等走出房间,车间外的走廊上便传来一阵放肆的大笑。
“成了,哈哈哈……这一版‘雷达’的精度简直堪比‘灵气计数器’!厂长,厂长!”
厂长猛地蹿出办公室,忍着夺过雷达的冲动,隐隐带着期盼道:
“这回真行?”
“真行!”来自高山省的技术组长用力点头,“误差在‘1’以内,一部‘雷达’足够扫描方圆五公里的区域。”
“虽说不理解为什么灵气粒子会与惰性气体和高频电磁波发生反应,但我们完全可以照搬盖革计数器和寻常雷达的设计思路,难点在于灵气粒子与其他成分产生的电离效应过于剧烈……”
“好了好了,”厂长见黄志军已经跟了出来,不耐烦的将科普打断,“直接说怎么用。”
技术员露出一道无趣的目光,食指放在圆形雷达的按钮上,稍加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