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飞燕是魔法师中除李叶蓁以外,排位名次最高的;而许安然则是以单挑见长的“灵念师”,都有一定挑战性。
不过鉴于随时可能到来的七阶雾门,李灿决定与两人重新约定时间,如果不能在三天内打完,就干脆挪到世界融合之后。
南宫飞燕收到消息后,将日期定在第二天晚八点,许安然则因为天京那边脱不开身,对李灿充分表达了自己的惋惜之情。
至于卓可馨的排位申请,注定要无限期延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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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两年前欧罗巴洲战神教会与联邦签署和平条约后,世界各地“大战将”们纷纷偃旗息鼓,恢复到以往不问世事的姿态中;
而红星这边的雾门城镇,更是主动召回了散布在现代社会的职业者们,各省市民也在两年间陆续回归原本住所,使大批冷清的空城恢复了以往的繁华。
而今七阶雾门即将降临,红星进入静默期,各地也渐渐陷入紧张的低气压氛围当中。
这段时间东幽房价暴涨,尤其是盛京附近。
即便总部与东幽省部都严令禁止人口流通,依旧有不少人试图越过哨口,进入东幽地界;林江、天京、幽州这三个距离最近的省份骚乱最重,其他各省也不乏四处找关系的公会大佬与集团富豪。
就连气者部内部,明面上严令禁止市民出入境,私下里也有人通过自己的渠道尝试往东幽塞人。
“逃难者”与东幽省部斗智斗勇的戏码已经上演超过一个季度,原只是世界融合前无数小插曲中微不足道的一个,那么为什么要提起呢?
还要从暗裔李灿2:1险胜南宫飞燕之后说起。
虽说暗裔李灿失去了“真实视界”这双“火眼金睛”,但“深渊之视”效果完美克制了南宫飞燕善用的“水镜术”,一番交锋过后,谨慎的小娘子仍旧没能逃过被“暗渊之丝”掌控的命运,败下一阵。
后来两局,南宫飞燕则凭借属性压制稳扎稳打拿下一个胜场,又在决胜局棋差一着,被李灿抓住机会,在前者身后展开“影跃”通道,打出了最强状态下的一记“暗涌”。
李灿当晚拉着钟元英认真复盘了对局,第二天便将排位赛的事彻底抛到脑后,开始配合三大王国与红星之间的接洽工作。
虽说双方已经敲定大致方案,但一切还要等到七阶雾门降临之后才能确定;在那之前,谁也不知道新旧大陆会以何种方式进行融合。
李灿便决定借机造访“黑暗天使”伊莎贝尔、“黑暗骑士”斯里兰卡与“深渊领主”厄港斯托三位半神,委托他们在世界融合这件事上帮点忙。
恰逢菲提留斯主动找到李灿,希望能让其子拉克劳尔先一步去往红星,为恶魔王族做好准备工作,李灿便干脆应下,既然四个人都准备要找,那也不差帕特里克一个,干脆全部拜访一遍。
于是恶魔王子拉克劳尔受命而来,随行的还有王族内出众的五阶恶魔,名叫奥日,现任西葛艾德主教堂大主教一职。
那是排位赛热度削减的第二天,两人通过影门来到中心大厦九十层。
“冕下。”
拉克劳尔微微欠身,算是与李灿打过招呼;奥日则一脸恭敬地行过暗渊礼,而后便默默站到一旁。
自从李灿与安眠教会宣战之后,黑玫瑰街里针对李灿的质疑便统统消失,进而使暗渊教会的建设工作也加快些许进程。
李灿朝拉克劳尔点了点头,而后看向充当“透明人”的奥日,好奇道:“我记得你两年多以前就领悟了‘友爱互助’,怎么现在还是五阶?”
李灿虽然只与对方见过寥寥数面,但仍旧记得他的模样,这是个内心骄傲不输拉克劳尔的恶魔王族。
奥日面色涨红,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其实理由有很多,但话到嘴边,却总觉一旦说出口,不免显得自己无能,便低声回说:“是我懈怠了。”
“是吗。”
李灿不置可否,打量起拉克劳尔,笑道:“你倒是进步不小,不比帕特里克差,看来距离八阶不远了?”
“承蒙冕下关心,”拉克劳尔一脸恭敬地说,“我可没忘记与冕下的约定。”
李灿只是笑笑,扭头引领两人来到沙发前坐下,指了指落地窗外的高楼大厦。
“这里是东归小队的休闲区,你们初来乍到,可以把这里当做驻点,先自己熟悉一下现代社会的种种,过会儿会有省部的人上来接洽,我就不留了。”
拉克劳尔看上去面色如常,而奥日的精神状态则出现明显波动;这些都被李灿看在眼里。
“看来拉克劳尔以前也通过附身亲眼见识过现代社会,奥日则还没那个本事”。
“是,冕下。”
拉克劳尔抬起头时,李灿已经不见踪影。
他打开电视,又捡起茶几上一部手机,熟门熟路地看了看状态栏,见有信号,便找到雾门APP,刷起了手机。
奥日有样学样地捡起另一部手机,却发现自己压根不认识红星字;所幸因为职业面板的关系,他尚且能领会红星语的意思,便转而看起了电视。
半小时后,一位身材发福的矮胖中年乘电梯上来,身后还跟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文职人员。
“是克罗维亚和奥日先生吧?”曹龚面带笑意,朝拉克劳尔伸出右手,介绍道,“我是东幽委员曹龚,这位是省部秘书长,许志安,今天由我们负责两位的接待与洽谈工作,请多指教。”
拉克劳尔低头瞧了瞧,与对方握了握手,直截了当道:
“安萨尔克与东幽该如何相处,相信你已经与暗羽女士详细谈过,黑玫瑰街就在安萨尔克内,所以我族族人安置问题,不需要讨论。”
“我这次来,主要是代替伊丽莎白,与贵部详谈暗渊教会方面的一些问题,还有,我希望能四处看看,亲眼了解一下东幽的风土人情。”
还真是雷厉风行,不知道是不屑与人多言,还是性格使然?
曹龚心中嘀咕一句,满怀微笑的应允了对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