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一切的大前提不还得是奥术之神或者生命女神有人成为支柱，让出位置才行吗？”李叶蓁摆手说，“那位教宗和总会长就这么自信，祂们的主神能做到？”
提及那两位主神，就连对光明神不置可否的尤利安，都是一脸敬意。
“祂们可是被称作‘无敌的萨乌利尔’，和‘叛逆的亚莉西亚’！
第一纪的末尾，就在光明神登上主神之位后不久，这两人纷纷晋升为从神，同时与八位从神开战，杀的创造只剩两位元素从神。
后来创造多次尝试处死祂们二位，却都以失败告终，最后，也许是出于无奈，也许是被祂们顽强的生命力所折服，就抛弃了原本的眷者，将奥术与生命之力赐给了祂们。”
短短几句话，即便没能亲眼目睹，却也让李叶蓁不禁憧憬起奥术与生命两位主神的无敌之姿，“难怪祂们麾下从神会这么自信了。”
菲提留斯宽慰道：“真叶女士来自新大陆，权柄掌握在你们的无上天尊手上，想要执掌‘元素’权柄，还是很有希望的。”
李灿眉头一挑，“你的意思是，旧大陆众神的权柄之力并不影响新大陆成就新神？”
“猜的。”菲提留斯嘿然一笑，“不过等到世界融合之后，新大陆那些大众职业者们，依旧要面对旧大陆同职业的竞争，到时又会是一片血雨腥风。”
“这么说来，反而是小众职业者更容易探索出属于自己的权柄之力了”？
李灿转念一想，刺客、念师这两个旧大陆的小众职业，都不知存在了多少年，还不是一样没能诞生主神。
看来成神之路，要比自己想象中漫长的多。
“尤利安，像你这种，掌握黑暗职权不知多少年的大天使，想要再进一步，不是也要开辟全新的权柄之路？”
尤利安耸了下肩，“是这样，不过我并没兴趣做这些。我生来就是主母麾下第一大天使，亲眼目睹了众神的成神之路，实在不适合我。”
祂现学现卖行了个暗渊礼，虔诚道：“只要主母凭借两个世界的本源更进一步，我就继承祂的权柄之力好了。”
菲利普斯噙着笑意，意味不明地瞄了眼李灿，尤利安如梦初醒，局促地道：“看来，我们都有竞争者了。”
“……”
————
水仙花街221号，虽说紫痂和老栗子都已将重心转移到真叶领，但依旧没忘记定期打扫这边的房屋。
天色渐晚，李灿三人干脆回到这头，准备暂住一晚，便“影跃”至楼下，听见一声惊呼。
“呀！”
那人脸上抹着细腻的脂粉，唇上是好看的丹红色，只不过眼角处多有皱纹，看上去约莫四十多岁的样子。
她身后跟着一位女仆，正准备上楼，眼前却忽然多出三道身影，吓了一跳。
“十分抱歉，我刚才没看到你们。”妇女歉意道，“我是三楼的住户，你们是来走访的亲属吗？哪家的？”
李灿笑了下，回道：“不是走访，我们住在二楼，是两个多月前搬来的。”
“这样啊……”妇女的笑容变得勉强起来，交谈了几句后，便找了个理由匆匆上楼去了。
李叶蓁低头看去，见李明月还刻意压低了帽檐，不由嘲笑起来，“得了吧，你就算仰着头，人家也看不清你的脸。”
李明月恶狠狠地瞪出一眼，正要反驳，却听李灿说道：“看来这位格罗太太不太欢迎我们，也对，毕竟咱一次邻里聚会都没操办过。”
当初临时管家克劳伦善意提醒过，不过李灿要的就是生疏感，别说认识，连见面都很少，这还是第一次因为看不清才导致双方互相介绍。
三人并未在意这小插曲，回到房间后，仍意犹未尽地讨论着进阶的事。
其实比起李叶蓁来，李明月才是更紧迫的那个。
既然幻梦化身排外，若世界融合之后，等祂成功汲取新大陆相应的权柄之力，那小明月就彻底没机会执掌“幻梦权柄”，从而成就主神位格了。
“七阶，是掌握职权的第一步，也是主神之下最后一次质变，也许从那时开始，我们就该考虑未来的权柄之路了。”
对于李叶蓁的说法，李灿无比认同。
在方才与菲提留斯和尤利安的交谈中，即便不使用“深渊之视”，后者那理所应当继承黑暗，执掌黑暗权柄的态度，依旧让李灿察觉到异样。
可是，一位亲眼见证众神成就主神位格的大天使，活过众神兴起的第一纪，又活过教会演变的第二纪，一直活到如今世界融合的第三纪，难道还跟天真的孩童一样，喜怒形于色？
还是祂确实拥有纯真的心灵？
身为人类，着实看不透；身为六阶职业者，就更看不透了。
无论如何，李灿觉得是时候为将来考虑一下了。
“我今晚找个雾门回去见见孩子和元英他们，之后就全身心升级吧。”李灿说着，忽然定定看向李叶蓁。
“我们最近都没怎么升级，你要不要试试凝聚元素分身传送回去？”
李叶蓁挠了挠脸，“能行吗？”
以前不是没试过，可因为其等级和五维属性都远超同时期的雾门，一直没能成功。
李灿想了想，“既然青丘渡能容纳一位S+级六阶神眷者，我想问题不大。”
“啊——”
李明月拖着长音，“那不是只有我不能回去了？”
“不然都试试吧，没准儿呢？”
三人说干就干，纷纷熄了睡觉的念头；可是，六阶雾门却不似低阶雾门那么好找，李灿一双“真实视界”扫过安萨尔克在内的大片地域，都没能发现任何高强度雾气存在的痕迹，只好扩大目标，一路往冰谷之北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