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C级小队,队长和刺客被林丛云当场捏爆头颅,其余人也多少遭到处罚,只有全程没参与过的念师得以幸免。
林丛云因为此事在民间声望大涨,之后面对大批热切拥趸,再也不好维持他那嚣张跋扈的做派,反而因此收敛许多。
钟元英也在那之后对他大为改观,才会专门发消息邀请战磐小队参加李靖的满月宴。
这会儿,杜若麟被人拱卫着走进大门,朝李灿投来隐晦的目光,转而笑道:“快带我去看看小寿星,我得沾沾喜气!”
王天一跟在后头,看向围在一楼牌桌前的张骆丹、赵俊逸、童佳慧与解说王强等人,催促道:“别玩了,上楼开席!”
满月宴请的人不多,堪堪凑三桌,却是聚集了东幽半数顶尖战力。
一行人统统登上二楼就座,却没人急着上菜。
就在二楼的开放式餐厅外,杜明成给李靖围了个木栏,宝宝此时就趴在地毯上,看着摆在眼前的四个物件。
分别是一柄短剑、一把匕首、一杆魔杖和一把手枪。
赵俊逸用肩膀靠了靠王强,低声嘀咕着:“看钟队长这意思,小寿星以后怕是没有从文的选项了。”
王强点头道:“那可是我家大佬跟钟队长的孩子,以后绝对武力值爆表啊。”
张嘉豪低声喊了起来:“来来来,开盘了啊,我押匕首,一颗五阶魔像核心!”
“我押短剑,一根独角兽尖角!”
“那我押手枪,三张‘聚灵镇宅符’,灿哥的孩子肯定有射击天赋!”
童佳慧颇感诧异,冲祁天真问道:“道长也能赌?”
祁天真腼腆地笑了笑,玉璞真人则捋了把山羊胡,满不在乎道:“别人不行,尤其是那些五阶‘幽逸’道士,不过小祁是可以的。”
“我跟一注,押手枪,就赌省部东归小队部分一年的分成!”
杜若麟话音一落,在场一片哗然。
“委员长玩这么大?!”
“呵呵,我是希望小寿星能觉醒‘花哨枪手’的,若是不对,就当省部给小寿星的额外赠礼了。”
李灿默默趴在钟元英脚边,透过木栏张望着,心中却没什么起伏。
觉醒什么职业都不重要,只要能平平安安顺风顺水的生活下去就好。
李靖趴在木栏里头,清澈见底的眼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他咿呀叫着,爬到四个物件跟前,伸手压在匕首上。
“难道是暗裔?”
餐厅传来一阵低呼,李靖却没继续握住匕首,转而将手拍在短剑上,一把将其举起,胡乱扬了扬。
“小寿星喜欢剑!”
说心里话,杜若麟是有些失望的,以李靖的出身,他毫不怀疑其天赋,区别就在职业上了。
一位“花哨枪手”对红星来说,作用远远超过“多变剑士”,甚至一众战略级气者职业。
钟元英却没这想法,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其父钟文定更是大呼一声,冲过去将宝宝抱在怀里,亲昵地蹭着他那水嫩的小脸。
“来来来,不许抵赖啊!”押了短剑的张骆丹嘿然一笑,朝众人勾了勾手。
“……”
抓周结束,正式开席;酥黄菜、、鹿茸三珍汤、雪棉豆沙、压锅豆腐、酒锅飞龙等一道道美味佳肴端上餐桌,气氛热烈。
李灿则跳到木栏中,趴在李靖身边,打量着他的孩子。
对于李靖的选择,李灿也十分诧异,因为他可是早在昨晚就用“真实视界”仔细审视过一番,孩子体内流淌着暗裔的力量,绝不会错。
“只是兴趣使然?”
李灿不再多想,默默看着宝宝上下挥舞短剑,满月宴就在一声声咿呀软语中迎来结尾。
散场时,已经过了晌午,战磐小队、张骆丹小队与赵俊逸、佳佳、王强等人纷纷告辞。
钟文定夫妻俩与高志豪等几个流云剑馆的弟子,也在不久后随玉璞真人一同离场。
林山、马锦书这些离得远的,更是早早就返回市部,最后只剩下东归小队与杜若麟几人。
等众人走后,杜若麟一通电话,打到了驻守青丘渡的五阶“坚壁战将”刘玉良那儿,“辛苦了,波奇那边可有异动?”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回应:“一切正常,雾门城镇没人出来。”
祁天真见杜若麟皱着眉头挂断电话,疑道:“委员长,青丘渡平安无事,您不高兴?”
杜若麟苦笑摇头,“说真的,我倒真希望他们趁机发难,若真是那般,倒也干脆,省得像现在这样,惶惶不可终日。”
总部勒令各省按兵不动,只处理日常魔物雾门,日子总不如高山党那般痛快,有时候,两军交战,拼的就是那一边更有耐心,一旦焦躁,就会犯错,一旦犯错,就万劫不复。
难熬——这几乎是总部一派所有官员的切身感受。
钟元英瞥了眼李灿,冲杜若麟说道:“委员长,小心翟旋凯。”
杜若麟也看看趴在木栏里的月影狼,点头道:“我立马联系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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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京,二环老胡同。
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的江樊池瞥了眼院外,撑起身子道:“师傅,您老人家怎么有闲工夫来看望一个退休老头?”
徐继祖指了指凉亭下的茶摊,示意江樊池一起坐过去。
“小罗最近压力不小。”
江樊池就坐后,收起笑意,点头道:“是啊,现在整个红星除了高山党以外,就像一张满弦之弓,这箭要么射出去,要么把自己崩坏,想稳稳当当保持力道,难。”
徐继祖给江樊池倒了杯茶,声音沙哑道:“姬羡愚身死的消息传开之后,高山党并未分崩离析,高山省部秘书长翟旋凯继承其遗志,联合岭南省两支尖峰小队,一举歼灭两座雾门城镇,若非李队长五阶时留下的特殊弹支援,恐怕要死上一两个S级气者。”
江樊池颇感诧异,“他们还留有特殊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