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灿运转“真实视界”，观察着老栗子体内的气机流动，可惜地摇了摇头。
老栗子一副憋了屎的模样，见状不禁紧张起来，“唐泰斯先生，我果然没有资质吗？”
不光没有资质，甚至比菜花还要差得多。
小丫头身上只有一处脉络闭口，一处脉络堵塞；而老栗子，想要将天赋提升到能成为职业者的程度，恐怕要经历前者十数倍的痛楚。
“是很差，不过大多数人都是这水平。”李灿看着老厨子说，“想成为职业者，不是没希望，不过会很痛苦，你愿意承受吗？”
老栗子没多想，重重一点头，“能成为职业者，承受一点痛楚算什么。”
李灿抬起食指，一抹漆黑魔力缓缓升腾摇曳，扯了扯嘴角道：“希望接下来你还能这么洒脱。”
暗元素魔力一点点渗入目标肌肤，老栗子当即闷哼一声，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想要扩宽脉络，恐怕他得当场疼死……清除掉淤堵和闭口得了”。
李灿暗暗想着，先是将淤堵一点点吞噬干净，接着一双银眸闪动，很快便确定了十六处闭口；他张开五指，一抹又一抹黑暗魔力浸入目标体内，等到魔力就位，倏然发力，一口气打通全部闭口。
老栗子两腿一蹬，整个人都直了；他瞳孔上翻，瞬间疼晕了过去。
“虚光之手”出现在老厨子身后，将他稳稳扶起，搁到床上。
李明月倚着门框，见“虚光之手”颜色深邃，好奇道：“这招什么时候变成黑紫色了？”
“自从五阶之后就这样了，也许是因为黑暗和深渊之力在融合吧。”李灿耸了耸肩，迈步走向客厅，“看看蓁蓁那边去。”
“那个胎记姐姐也晕过去了。”李明月朝客厅努了努嘴。
李灿凑到李叶蓁身边，看见晕倒在沙发上的紫痂，皓彩还在一旁舔她的手指，老二也默默在窗边望着。
“看来这俩天赋都不到F级嘛。”
李叶蓁吐了下舌头，“我操控水元素魔力流经紫痂全身脉络，遇到闭口就冲开，遇到淤堵就转化成火元素魔力将其炙烤成焦灰，有时候包裹在外围的水元素不到位，还会烧伤脉络，可能是痛苦了点。”
李灿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苦恼道：“看来发展地下组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啊，总不能全都得亲自教导吧？想要正常发展职业者信徒，首要一点就是信徒基数够大，想要知道的人多，就绕不开五大教会和职业者公会……”
“总而言之就是实力不够。”李叶蓁两手抱胸，“反正短期内只有暗中发展，等实力强大之后，再把教会摆到明面上，所以……”
李叶蓁一脸期待地说：“接着带我们去深渊升级吧！”
李灿搓着下巴，“赫蒂还得在咱家住几天时间，那行，等把老栗子和紫痂搞定，就先去深渊待几天，之后再回来帮赫蒂上位。”
李明月贼笑着，“老郁金香是该履行承诺了，嘿嘿。”
李灿又瞥了眼紫痂，起身道：“行了，弄醒他们，尽早改造好。”
他回到卧室，啪啪甩出两记耳光，又凝结出大堆冰块，往老栗子身上一丢。
老栗子一个哆嗦坐起身来，哎呦哎呦的叫唤个不停。
“忍忍痛，接着跟我做导引术——别忘了配合呼吸法。”
时光一点点流逝，直到日过西山时，李灿看了眼天色，说道：“好了，明天继续熟悉呼吸法，直到你觉醒职业之前，都要配合导引术，今天就到这儿吧。”
老栗子此时浑身酸痛，却又有种莫名的爽感，颇为意犹未尽，闻言也只好恋恋不舍地告辞。
李灿站在窗前，目送老栗子和紫痂同路远走，抬手将赫蒂与虚空兽一并招出。
“这几天就在客房住着吧，老栗子和紫痂过来的话就在房间里躲一躲，别被发现了。”
若是自己当天就从新大陆回来的消息传了出去，不知罗德和鲍勃这一对哥哥会如何编排她；赫蒂自然明白，点了点头，蹲下身抚摸着小紫道：“我会注意的，李——唐泰斯先生。”
小紫盯着脑袋使劲往赫蒂怀里蹭，瑟缩着偷摸瞄了眼李灿，几乎把畏惧两个字都刻在了身体上。
“连小紫都怕成这样……”赫蒂目送李灿三人遁入深渊，默默走到餐桌前，看着一桌子红星美食，享受着难得的惬意时光。
————
转眼，一月时间过去。
正运转呼吸法的赫蒂忽然睁眼，看向眼前一抹裂口，恭敬地在一旁站好。
李灿带着李叶蓁、李明月钻出“渊洞”，抬手同赫蒂打了声招呼。
“正巧，老栗子刚走没多久，饭菜都在厨房闷着。”赫蒂一边走向厨房一边问道，“这一次留多长时间？”
“吃个饭就走。”
赫蒂颇感诧异，这一月时间里，李灿三人一共回来四次，每次都会停留一天才离开，她的困惑没有维持多久，就听李叶蓁嘟着嘴抱怨道：
“要不是某人嘴馋老是回来，我们现在没准儿都六阶了呢。”
“是啊。”李明月搂着后脑勺说，“搞得现在还没到49级，赶紧吃完我还要领悟第三个技能呢。”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李灿看着一桌美味，吞了吞口水，“六七天没吃饭，馋死我了！”
“第三个技能”？赫蒂心中一惊，默默打量着眼前三人，“难道三位大人都是三技能职业者？这简直太”……
李灿往口中丢入一块裹着番茄汁的锅包肉，没嚼两口就吞咽入腹，叹道：“深渊果然是升级的好地方，搁红星，起码还要一年才能晋升到六阶吧？这都48级了，知足吧。”
这一个月内，李灿带着弟妹专挑六阶魔物下手，偶尔遇上七阶也会尝试联手偷袭，经验涨得飞快。
李叶蓁喝了口素烩汤，问说：“你现在能回红星了不？我想知道元英姐的近况，她怀孕应该九个月了吧？快生了。”
李灿默默感受一番，摇头道：“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还不行，照目前的进度，起码再过小半年吧。”
“啊~那不止出生，连满月都要错过了呀。”李叶蓁颇感遗憾，想了想又道，“你用‘暗渊之触’施展‘深渊之附’，能不能做到让我和李明月也一起附身？”
“不能。”李灿又是摇头，“经过加持的‘深渊之附’能让我增加我的附身成功率和目标数量，但不能帮别人附身，只有等六阶或者七阶的时候，期待技能质变了。”
“另外……”李灿故意顿了顿，吊了吊李叶蓁的胃口，“我们加快些进度晋升六阶，那时也许能缩短‘渊洞’的某种冷却时间，赶在李靖满月前回去一趟也说不定。”
李叶蓁听得有些出神，等回过神时，李灿已经将席面清扫了大半，顿时变了脸色，一把夺过李灿手里的排骨，“给我留点！李明月怪不得你不说话，闷声猛炫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