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灿手一指，挥动暗影将那魔物尸体抛下山去，而后一张金纸符箓脱手而出，随手张贴在一棵雪曲松上。
“真实视界”下，大量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落入峰中，盘桓不散。
职业面板缺失了组队功能，搞得李灿、李叶蓁和李明月不仅要分头猎杀魔物，还得分散开辟修炼场所，不然凭他们仨的吸收能力，同一片地区的灵气肯定不够用。
做好简单的准备工作后，李灿便将注意力放在创造呼吸法上。
正如方才所说，“黑之恶魔”呼吸法的难点还在恶魔之力上。
“不知道恶魔族内部有没有专门的呼吸法？算了，那地方暂时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李灿抛开这不切实际的念头，自言自语说：“不光‘暗光火冰雷’五大元素，有‘真实视界’加持，即便是‘记忆捕手’不具备的‘木土风水’四大元素也都清晰可见，但是恶魔之力却无从寻找——难道恶魔之力是自然元素之外的力量？”
李灿将注意力转移到技能树上，职业面板所赋予的技能名字，其实已经在很大程度上体现出技能特点，没准儿能根据名字找到点有用的线索？
“‘虚光之手’、‘强制交易’、‘杀意感知’、‘友爱互助’、‘第六感’、‘千面’——明确属于恶魔系技能的，就是这六个，至于其它的……”
李灿目光下移，重新从第一层技能开始往上捋，这回，他着重注意技能描述。
“‘暗渊召唤’、‘黑……暗渊光环’、‘暗渊之丝’，此三个技能描述中都有明确提到恶魔系的加成，但又同时包含黑暗系力量。”
李灿搓着下巴，感觉思路在逐步清晰。
“‘暗渊’，‘暗’指黑暗，‘渊’又指什么？”
李灿开始第三遍浏览，这次，他将注意力放在有“暗渊”两个字的技能上，除了上面三个技能之外，还有“暗渊疗愈”和“暗渊汲取”。
前者的名称是在三阶后变更的，技能效果里并未提及恶魔系加持，但李灿身为拥有者，隐隐能感觉到对恶魔族的些微增幅。
至于后者，技能描述除了提及“黑暗”之外，同样没有提及“恶魔”，而是另外两个字——深渊。
【暗渊汲取max】：时刻向黑暗与深渊汲取力量……
“黑暗与深渊，而不是黑暗与恶魔……”
李灿目光投向他近期的新宠，“深渊之视”。
【深渊之视lv7】：消耗一定精力，获取目标精神状态，并为其施加适量“蛊惑”效果影响。
从技能效果上看，是很贴近恶魔族的能力，但它叫“深渊之视”，而非“恶魔之视”。
李灿的语气逐渐笃定：“‘暗渊’……‘暗’代表黑暗，那么‘渊’肯定就是代表深渊了。我使用的是黑暗与深渊之力，硬要说的话，也许我不算恶魔族，而是深渊族！”
“深渊族……真的有这个族群吗？”
连霍普金斯这位五阶神眷者都没有类似知识储备，还真难说。
总归终于明白了“黑之恶魔”的力量来源，明确这一点后，创造相应呼吸法的阻碍便无限减弱了。
李灿摇摇头不再多想，专心寻找深渊之力。
日升月落，转眼又是数日。
被“聚灵镇宅符”笼罩的灵地之外，五头魔物正立在外围默默等待，望向李灿的眸光中俱都隐隐带有忌惮之色。
五头魔物种类不一，一头肤色黄白的兽人、一只羽如精钢的尖嘴巨鸟、一株根系深邃的大喇叭花群与一位披挂戴帽的枯槁巫妖。
这四位魔物个个都散发着恐怖威势，时刻震慑着周边魔物，导致十余里内几无魔物出没。
牠们身前，却是一个头顶双角、直立行走的毛绒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