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蒋心瑶扬起下巴，“这还差不多。”
她捏了捏姜顺粗糙的脸颊，“对，多笑笑。这大半年都没怎么见你笑过，孙修远他们都有些被你疏远了。”
姜顺扭过头，“我是队长，有威信就够了。”
“行啦……”蒋心瑶微微俯身，在姜顺脸上啄了一口，“我可是趁午餐时间来找你的，得赶紧糊弄两口去参与搜查，你自己好好的。”
这如玫瑰般盛放的女子扭动着腰肢，缓步走到门前，手在把手上一拉，顿时被一道高瘦身影吓了一跳。
她看清来者，错愕道：“李队长，你不是乘飞机回东幽了吗？”
李灿扯了扯嘴角，目光越过蒋心瑶，投射在玛丽娅身上，“因为有人对我念念不忘啊……”
“搞什么？我家姜顺不搞这套！你赶紧出，诶诶！”蒋心瑶拉不住他，恼怒地跟了进去。
李灿走到姜顺身边，看着玛丽娅，“昨天对我好奇，今天又对我好奇，你是好奇宝宝啊？”
蒋心瑶看着李灿对着床边说话，顺着目光望去，终于发现了倚在床头的女人。
玛丽娅面色难看到无以复加，“我们可以谈——”
一道暗影形同纸片，在她眼前划过；她错愕地低头去瞧，视角竟随之翻滚。
李灿盯着玛丽娅的脑袋随着低头而坠落，讥讽道：“这回再假死试试？”
他扭头看向姜顺，笑道：“这婆娘有点水平，我怕杀晚了让她逃走，你不介意吧？”
蒋心瑶沉默地看着玛丽娅头颅呱呱落地，看着她那无头尸身血泉喷涌，先前某些不着边际的猜测瞬间被抛诸脑后。
“她就是昨晚自杀的凶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李灿却不作答，拍了下女子肩膀，“我跟姜队长有点话要聊，你回避一下。”
蒋心瑶烦躁地拍开李灿胳膊，却听姜顺柔声说道：“出去吧，瑶瑶，一会就好。”
李灿等房门一关，施施然在床边坐下，眼中终于露出一股压制不住的怒火。
“就这么想跟我打上一架？甚至不惜拉上一条人命，也要把我喊回来？”
姜顺两臂环抱，“看来我成功了。”
李灿强忍怒火，两只手紧握成拳，咔咔作响。
他咬牙问：“什么时候跟那女的接触上的？”
“四月初，总部筹备全国大赛的阶段。”既然已经被发现，姜顺便不准备隐瞒下去了。
李灿眼中带着痛惜与不解，“你不止背叛了红星，你甚至背叛了蓝星，背叛了整个世界；告诉我，为什么？”
姜顺眼神依旧淡漠，对李君宇之死没有丁点悔恨。
“征伐之神许诺我更强大的力量，比肩你李灿的力量。付出些许代价，忍一时之痛，谋的是千秋万代。”
“我呸！臭不要脸！”李灿气得脸皮都在打颤，“说，你怎么瞒过李明月审查的？”
李明月从影子里冒出来，盯着姜顺，神色怪异道：“他应该是被那‘祸心魔导士’短暂屏蔽了相关记忆，李灿，你守着我。”
说着，李明月展开“精神光环”，接连施展“魂引”与“心海”；先让姜顺陷入失神状态，接着钻入了他的意识当中。
……
“你是谁？”
“你渴望力量吗？”
“杀人？我看先杀了你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