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灿随意翻阅着帖子，未曾想页面自己刷新，链接没了。
“总部出手了？”
李灿正想着，刚被自己锁屏的手机便出现一位熟人的通讯请求，是罗严。
“罗哥，是帖子的事儿？”
“是，”罗严轻笑一声，“看来你心里有数，那我就放心了——阿灿，记得我说的话吗？淡泊明志，荣辱不惊，就没有什么能击败你。”
“心底无私天地宽。”李灿笑说，“放心吧罗哥，我心里有数。”
罗严的声音听起来放心了些，嗯了声说：“智库推测，归墟教余部在伙同传教士为五阶雾门做铺垫……”
李灿眉头一皱，“铺垫什么？”
罗严顿了顿说：“雾门强度，或者雾门数量。
这些别有用人之心不断在网络上宣扬你的强大，挑明双职业之事，是想要无限扩大你个人对这两方面的影响；利用舆论，攻坚你的精神意志；所以……总部和我们东幽这边，都希望你能慢一步晋升四阶，以免被归墟教得逞。”
罗严说完后，安静等待着李灿的回应，数秒后听他说道：
“其实我也有考虑过，既然正好碰见这档子事，那就听领导们的吧。”
罗严下意识点了点头，带着笑意说：“那行，第一梯队距离五阶应该还要一两个礼拜的时间，在此之前，就好好享受比赛吧。”
他挂断电话后，冲杜若麟点了点头；后者便把头一扭，接着观看全国大赛去了。
对于这场谈话，两人很有信心，并未如何忐忑。
虽说李灿平时不太着调，但还是很明事理的。
他身为红星气者第一人，却不会锋芒毕露，甚至平时根本感受不到一丝匹配其实力的气势；相应的，任何人到他面前，都会被同化，瞬间失去逼格……
……
李叶蓁等李灿挂断电话后，嗤笑一声，“归墟教这些人还真是贼心不死，他们就那么不看好蓝星？”
李灿耸了耸肩，“我看呐，这些人多少都有被催眠的可能。那什么丰收之主都能通过培养作物，达到控制思想的目的，我就不信幻梦化身没这能力。”
“也是哈。”李叶蓁侧身倚着沙发，“说起来，红星甚至全球邪教都这么统一，也得归功于旧大陆的有心之人吧？那什么‘觐见天使’不就是手段之一吗。”
李灿耸了耸肩膀，“前两天我听总长提过一嘴，战神教会已经在北冰国集结了一批人手，有南下的倾向。除了这个公开声明投降的北冰国外，阿菲卡洲不少地方也早都名存实亡，成了旧大陆的教会势力。
就算排除这些国家，其他地方也只是苦苦挣扎，水深火热着呢。”
一提到这儿，李灿就对天竺升起一股无名火。
他们明明有条件比红星做得更好，却因为历史遗留问题与众多愚蠢的上层领导，导致国内群雄割据，乱成一片。
他们明明可以让大多数人过上稳定生活的！
相较之下，白日国都不那么可恨了——起码他们在好好保护自己的国民。
可惜，红星对于白日国与八卦国的跪舔也只能表示无能为力，一切暂时都只能靠自己。
实则总部智库做过统计与推算，以他们的人口密度来看，日子肯定比红星过得轻松，跪舔也只是为了当一只安逸的米虫，顺便积蓄国力罢了。
……
李灿出神之际，左肋忽得一痒；李叶蓁戳了他两下，将手机递到其面前道：“喏。”
李灿看向手机，倒映在瞳孔中的匹配画面出现两个熟悉的名字——一马登仙、轻舞飞扬。
“李灿对阵南宫飞燕，又是一场战略级气者间的对决！”陈宇轩惊呼一声，“两个远程职业的对拼，一个没有魔抗，一个没有物抗，先手优势将无限扩大！”
“诶我！”李灿腾地站起，钻进模拟机中，还不忘冲李叶蓁咧嘴感慨一句，“这对手够劲儿。”
他意识进入《战魂》，与南宫飞燕前后脚加入匹配，各自掷出骰子。
“一点！”
李叶蓁在沙发上乐不可支，刚从卧室出来的李明月也凑过去看见李灿的黑脸，不禁跟着笑起。
俩人突兀地止住笑声，对视一眼后，纷纷哼唧一声挪开了视线……
李灿左手成刀，狠狠地剁着右手手腕，等到对手选定的地图在视线中扩大，这才放过自己可怜的右手，无力道：
“果然选了云梦泽啊……”
说是云梦泽，实则是一片面积不足五平方公里的小湖，湖畔面积就更小了。
“对于李灿来说，落脚地不多呀。”陈宇轩评价道，“先手出生点选择权时好时坏，对于本场比赛而言，无疑是比较吃亏的——果然，南宫飞燕在看到对手的出生点后，果断选择湖对面降临。”
王强一耸肩膀，“虽说近战对魔导士更不利，不过枪豪的主战场也在远程对轰上，感觉还是五五开吧。”
说话间，李灿与南宫飞燕已双双降临。
他从军械库中取出QBZ191，感受了把湖面清风，而后将枪口对准了南宫飞燕。
虽说不清楚这不规则圆形湖泊的直径有多长，但“枪械精通”的熟练度告诉他，QBZ191的射程绰绰有余。
哒哒哒。
三发穿甲弹直射向目标，南宫飞燕单手一挥，一面碧绿水盾在身前生成。
穿甲弹在临近目标时，陡然来了一次直角拐弯躲过“碧水屏障”，之后更是划出一道不可思议的角度，直直射向南宫飞燕。
那“碧水屏障”竟比穿甲弹先一步动作，迅速向施法者身遭扩散，有惊无险地护住全身。
“‘碧水屏障’堪称水牢版的水盾！”陈宇轩高声说，“拥有适量‘阻滞’与‘防御’效果的水牢！李灿选手想要突破防御，恐怕——我丢，破了！”
只见三发穿甲弹刺入水盾中，即便被适量“阻滞”效果抵挡，也只是减缓了些许动能与速度，依旧穿透水盾，卡在了南宫飞燕肋间。
“不错嘛。”
李灿用“真实视界”看见对手的惊愕之色，不禁吹了声口哨。
他身边有个习得“元素屏障”的李叶蓁，对南宫飞燕这一手进阶用法并不意外。
可惜，自己的“漫步者”加点十分极端，并不似寻常枪豪那般还要兼顾智力、魔力；如果对方按照惯性思维估算自己的力量属性，恐怕还是要吃亏的。
不过接下来，可有得苦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