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李叶蓁毫不客气地发出一声嘲笑,对这结果倒不太意外,转而看了看路淮安跟水系魔导士孙文雅的战绩,两人都是一胜,还不错。
李灿这会儿也才发现老杜已经输了一场,好奇地找他要来对战录像。
幽暗密林中,杜明成背靠高坡,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一道寒光划过,叫他小腿一痛;暗器铛一声钉在身侧老槐树上,是一把飞刀。
杜明成小腿一阵麻痹,他心知自己应该是中了飞刀上的“淬毒”效果影响,当机立断挥刀劈下两棵槐树,挡在飞刀射来的方位。
他目光巡睃着,飞刀划破夜空的声音在反方向响起;当他做出反应时,肩头已被飞刀刺破。
李灿用上帝视角看得清清楚楚,老杜的对手利用三阶技能“隐步”,一直在其身遭游走,借着夜色发动偷袭。
这女“诡刃”的二阶技能必定是“投掷专精”,一阶两个技能中,可以确定的是“淬毒”,至于第一个技能,大概率会是“匕首专精”而非“背刺”。
因为最后一记飞刀,来自正面。
它刺穿槐树,还能扎进杜明成小腹,可见威力不俗,应当是有专精技能的增幅效果。
虽说老杜作战经验不足,但能完成职业间的反克制,这女诡刃能力不俗;李灿好奇地看了眼她的昵称,叫“小妖精”。
字数越少,昵称越难抢,看来她参与全民检测的时间应该蛮早。
后续两场比赛,老杜接连遭遇“神射”与“壁垒”,似乎是来到了舒适区,都轻松打完对局,成功晋级第二轮。
杜明成四个技能分别是“刀劈”、“格挡”、“破甲”和“霸体”。
无论对付“神射”还是“壁垒”,都有不错的技能去应对,获胜也就显得理所当然。
之后,路淮安与孙文雅也纷纷晋级,总算没人在第一轮就被淘汰,都成功跻身D级气者前三百五十万的行列中。
让人感到意外的,是叶小丽。
她后续两个对手分别是“战豪”与同行“神官”,一负一胜;算上对战“毒医”那场,竟也成功晋级,蛮走运的。
比赛进程快得有些出乎意料,在强大的服务器面前,七百万D级气者的一轮比赛两天内便全部结束,这让李叶蓁很是开心。
看来距离S级并非如想象中那般遥远。
转眼间,全国大赛也过去一旬时间,D级气者个人赛来到第七轮。
叶小丽止步第二轮,路淮安在第四轮时惜败,杜明成千辛万苦闯进第六轮后,也惨遭淘汰。
至此,东归小队熟悉的参赛选手就只剩下“水系魔导士”孙文雅一个了。
眼下,参赛选手只剩下不到十二万人,这些人在庞大的D级气者群体中,无一例外都是优秀战力,放在各自城市都是拔尖的存在。
有想法的公会早在第五轮开始就着手挖人了,所以不光赛事忙活,各大公会也抢得头破血流。
照惯例来讲,随着选手数量减少,赛事进程也该越来越快才是;但随着赛事愈发精彩,总部有意放缓了节奏,尽可能让更多对局展现在大众视野面前。
这一举措也是对选手的一种刺激,希望他们能在巨大热度下保持紧张感,促使天赋突破。
可惜,一个月时间过去,直到赛事进入第十四轮也没人成功突破——精彩赛事倒有不少。
一直到十六轮结束,选手仅剩下108人时,依旧没人完成天赋突破,实在可惜。
总部为此多次开会,没少吵闹。
举办全国大会无疑是消耗国力的事情,二位阁老虽说在相关事宜上有绝对话语权,但促成此事,在内阁中承受的压力不可谓不大。
虽说气者部并未透露举办全国大赛的真实原因,民间对此非议较少,但内部压力巨大。
二位阁老顶着压力继续放缓赛事进程,可是拿声望做赌注的。
“不然投票决议吧。”
总部会议室内,一众高层齐聚一堂,大屏幕上是各省正副委员长,一共将近一百五十号人。
“叶雨薇、钟元英二位晋升S+级,可是有目共睹,做不得假的,成功案例就摆在这儿,难道因为一时的低迷就彻底否决整个计划吗?”
“总部推广设备、宣传、人力物力花费多少,你了解过吗?你们华海省我不清楚,反正我西海几乎是掏空家底在搞,再这么拖下去,大家都吃糠去吧。”
岭南省委员长当起了和事佬:“目前是没看见主要成效,可若说一点成果都无,倒也不至于;起码大家积累了对战职业者的经验,也让更多观赛人员了解到许多新奇战术,算是防患于未然了。”
姬羡愚冷哼一声,“一群鼠目寸光的老斑鸠,只顾着啄脚底下这点食,殊不知再不飞快点,就要被天边的雷暴做成烤鸟肉了。”
“老猴子,这是总部大会,不是你逞能的地方!”
姬羡愚对着摄像头比了几个口型,罗严下意识在脑海里念了出来,“kiss my ass”,还挺洋气,他差点笑出声来。
能在这种会议上不顾体面地撒野,也就是他了。
江樊池自顾自嘬着茶叶,等没人说话了,才慢悠悠地道:“在雾门降临前,钟元英与叶雨薇二女便是有名的剑士。她们鲜逢敌手,所以惺惺相惜,能齐齐突破天赋到S级,少不了天赋出众的缘故。”
“算上小众职业的局限性,她二人原本便是立于剑道之巅的人物;她二人的突破,不仅仅代表自身实力的提升,还意味着‘剑士’这一小众职业的上限得以拔高……”
罗严皱着眉问:“总长,您是想说,只有小众职业,才有突破天赋的可能?”
江樊池把头一点,“而且非得是站在职业顶端的人物才行。”
姬羡愚口风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那我们确实可以加快进程,将精力都投放到A级赛事上去。”
江樊池笑了笑,“那都是智库的结论,一切都是猜测。我嘛,更愿意相信人人都有突破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