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真一脸无辜的表情，“灿哥，我啥时候骗过你？”
李灿无言以对，暗想又不是你拿元英要挟我的时候了。
“三阶还真是个大坎儿啊，这技能听着一个比一个吓人。”
祁天真嘟囔着，“只要您别没事儿跟我‘友爱互助’，就什么都好说。”
李灿收起散漫神色，认真道：“‘强制交易’和‘友爱互助’这两个技能，我不会对你们用的。”
祁天真认真点头，灿哥这话他信。
至少他从未见过李灿有对自家人使用过“强制交易”。
李灿接着道：“‘撒豆成兵’就别升级了，都加属性吧。”
“好。”
李灿不再言语，默默将“小恶魔”面板的50个属性点按比例分配好。
雷克萨斯开到龙首山附近，李灿选了个无人的地方，将车子停在路边，带着祁天真化影远去。
十几分钟后，天北东桃花社区。
一道暗影移动到无人的楼顶，两道身影缓缓升起。
李灿看着熟悉的安置房楼群，一眼瞥见楼下一座高强度雾门。
“袖珍版四阶雾门？”
李灿投去狐疑地视线，几个蹦跳，转眼间来到楼下；祁天真敏捷也已经不低，在两栋楼的外壁之间来回蹬跳，紧跟李灿来到地面。
雾门周围已经没有一般市民，一伙熟人正在不远处严阵以待，他们看见李灿，明显放松许多。
李灿走向那位戴着金边眼镜的俊秀青年身前，笑着招呼道：“顾队长，好久没见了，还有你们俩，辛苦了。”
陈宇轩跟王强远远挥手示意，他们要看护小区，并未凑近。
顾妄言与李灿一拍手，笑望向那座雾门，略显感慨道：“是啊，真的挺久了。”
李灿一眼将其后的四位队员纳入眼底，“暗杀者”赵俊逸和“水系大魔法师”佳佳两个熟人之外，剩余两人都是新队员，一个背弓、一个持盾。
顾妄言正色说道：“张骆丹队长正率领一支大队攻略三阶雾门，天北的高端战力不多，来多了怕碍事。”
李灿点了点头，跟着祁天真走到雾门前，拿出灵气计数器确认强度。
“七千三。”李灿面色平静，扭头问道：“强度有过变动吗？”
顾妄言看上去还算轻松，“未曾。”
他见李灿默不作声，好奇问：“李队长是察觉了什么？”
李灿心中有些不安，解释道：“气者从二阶晋升到三阶，提升巨大，可这雾门强度却一般；我怀疑里头可能只有一到两头魔物。”
顾妄言食指弯曲，拿关节推了下眼镜，略显错愕道：“两三千的提升，不少了吧？”
李灿摇了摇头，顾妄言还未晋升三阶，不清楚提升到底有多大，他笃定四阶雾门的强度远非三阶可比。
也许对魔物来说，四阶的提升便相当于气者三阶也没准。
李灿嘴巴张了张，几秒钟后才说道：“大家小心。”
他本想让顾妄言小队留在外头，免得自己顾及不到，白白损失人手；不过若真提出来，未免有些伤人，也就作罢。
李灿踏入雾门，“鹰眼视界”将四周环境纳入眼帘。
这里看似一座教堂，挑高足有十几米，地板和墙面用的都是深色石材，给人的感觉相当压抑。
若真是教堂，前方中央应该摆放神像之类的雕像或者壁画，然而，那里仅仅坐着一道身影。
日光透过高斜的彩色玻璃，将地面分割成一半明亮一半昏暗的对角。
那身影看上去等人大小，整个身子融入阴影之中，使人看不真切。
李灿右手伸进军械库中，QBU202抬手便是一枪。
穿甲弹破开音障，直射对方面门；那身影将手指放于身前，指甲轻易划破子弹。
李灿双指微动，分割成两半的子弹在魔物身后拐了个弯，射向后颈。
那身影仍坐着，单手撑地，侧过上半身，另一只手伸出食指，速度极快地在半空划来划去，两瓣穿甲弹顷刻间化作一片碎屑，飘然落地。
砰——
QBU202再出一枪，昏暗中的身影流露一抹不屑的笑意，仍然竖着食指，那足以刺破音障的子弹在其眼中清晰可见。
牠静等子弹来袭，指甲与其碰触的一瞬，竟主动爆裂开来。
唰一下，牠猛抬左臂，竟将爆裂弹在散开前整个握住；牠摊开左掌，爆裂弹簌簌落地，肉掌上渗着鲜血。
“好疼啊。”
那身影终于站了起来，掌间生出肉芽，转眼便已恢复如初。
“李队长……”
赵俊逸被阴暗的气息压得喘不过气，以二阶之身直面四阶，还是太勉强了。
“你们出去守着。”
顾妄言环顾左右，并未逞能，带着队员缓步退出了雾门。
那魔物并未阻止，缓缓走到光亮之下，原来是一头火红色的狐狸，李灿从一开始便看清了牠。
祁天真左手平伸，而后四指弯曲，以拇指压住其余四指，握固成印；他手诀变幻，竖起双手，单单立起无名指。
是为五雷诀、灵官诀。
“天雷隐隐，地雷滚滚。神雷轰轰，水雷翻波。社令雷火，霹雳纵横。神威一发，斩灭邪精；上清敕下，急急如律令！”
祁天真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神雷轰然劈下，正中火红狐狸头顶，劈的牠毛发倒立，浑身一抖。
火红狐狸目光惊诧，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击中，更没想到自己竟然受伤不轻。
然而，牠似乎并未受到实质影响，两脚一动，宛如一道射线，转瞬出现在祁天真身侧，挥出了利爪。
一只手精准捏住牠的手腕，这魔物眸光微动，看着李灿手上萦绕着的紫色魔力，面色一沉，寒声问道：
“就是你杀了我的孩子？”
李灿瞬间想到那头肥成球的胖狐狸，那是“强制交易”的第一个实验对象；李灿用一堆锯齿兔的身体组织换来利齿，这才有了后来的齿鞭。
李灿并不否认，咧嘴一笑。
“原来你们是四阶魔物，怪不得林江省一直没有相关情报。”
“虚光之手”将利爪弹开，李灿回想着当初那座童话城堡，好奇道：“你们不在丰收之主的地盘上待着，跑来跟一堆黑暗系魔物作伴，是闹哪样？”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