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是半月,东归小队的热度并未持续多长时间。
这支低调的队伍并不常出现于大众视野之下,很快便被人抛在脑后。
这期间,开荒部队并未着急向西推进,对于逻娑市三百余万市民的安排工作,还有太多事情要做。
首要工作,就是省部大换血。
那些耕种者、游牧者们已经被看管起来,远离权力中心;红星迎来了第一位以A+级气者身份担任委员长的政治新星,就是央金卓玛了。
顺带一提,吉德诺布虽说“被达瓦扎西影响了心智”,但从犯身份是逃不掉的,被开荒部队安排在“犯事组”里,余生将在无偿征战中度过。
另外,路淮安的财务小组结束了他们的超长假期,赶来逻娑市与军区对接,结算这期间的开荒收益。
这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但东归小队已经无人在意。
十月末这天,主题公园正飘着小雪花,东归小队走到一架直-9旁,笑望向一众人员。
洪钟小队、卢小祝,白羽辉、方正、楚诚安、齐忠义,光明小队、战神小队等人站成一片,叶雨薇小队除了队长,其余人也都来送行。
洪钟志在完成整个西部开荒工作,自然不会跟李灿离开;卢小祝则适应了部队生活,决定留在洪钟小队里。
望着这一幕,李灿下意识觉得自己应该拽上两句,他搜索着大脑里的优美文字,嘿然一笑,“伙计们,再会了。”
典放讷讷抬手,当心中的偏见消失之后,他发现自己早已习惯了与东归小队的相处模式,双方互不打扰,有事就说事,没有客套扭捏,相当自在。
这一伙人要走,心里还空捞捞的。
青年转身踏上直-9,李叶蓁举着胳膊,朝众人挥手,紧跟李灿的脚步走去;钟元英和祁天真则抬掌示意,以作告别。
“嗷!”皓彩最后瞥了眼洪钟和卢小祝,载着李明月,身后跟着杜明成与财务小组,纷纷登上飞机。
直升机发出巨大噪音,缓缓升空。
李叶蓁仍透过窗户朝洪钟等人挥手告别,直到地面的人们化作黑点,这才收回目光,慨叹一声:
“当惯常的生活将要成为过往,离别总是难捱。”
钟元英也评价道:“欢聚之后最是孤寂。”
祁天真耳机里放着歌,他耸了耸肩,“所以我不常对人和事投入感情,没有幸福四溢,就不会痛苦难当。”
李灿微张嘴巴,似乎在酝酿着什么,虽说没人看他,但他总感觉该自己说点什么了。
他逐渐黑脸,气急败坏地瞪着李叶蓁,“我承认刚才很没逼格,行了吧!”
李叶蓁颇为诧异地投来目光,“没有哇,我觉得你表现不错嘞。”
李灿顿时陷入疑惑,是自己敏感了?
没想到李叶蓁紧跟着又来了句:“少说少错,这种时候你少叭叭两句,肯定没毛病。”
另一侧,杜明成假装没注意首长们的交流,正与路淮安互相交换工作经验;皓彩趴在地上睡觉,默默承受不知来自谁的咸猪手。
直-9在抵达西海省前,还要加一次油;之后,则能乘上直达盛京的飞机。
第一梯队已经相当接近二十级,在正式升阶前,他们要回到东幽,守护家乡;直到情况稳定,再看下一步安排。
这也是开荒部队停下脚步的原因,第一梯队晋升三阶的关头,他们得严密监控过往区域的雾门情况,随时准备回防。
至于更远的安排,可能接着去陇西,也没准儿去南、北边境守边;另外,江樊池亲自给李灿发来信息,等他回到盛京,还有一场简短的视频会议要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