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衣服若穿在李灼言身上,就是突显知性的礼服;可穿在蒋心瑶身上,就可谓是无往不利的战袍。
也许她不如钟元英亮眼,不如李叶蓁明媚,但她足够让人有感觉。
“孙修远,你都快把东归小队夸上天了,他们就这么厉害?”
孙修远捋了把黄发,“不开玩笑,李队长和李姑娘,绝对跟队长同一级别的人物。”
姜顺始终波澜不惊的双眸终于泛起涟漪,“那倒真该见见了。”
陷阵小队搭好自己的帐篷,一到夜里,蒋心瑶便拉着姜顺进去,刚关上帐门,就抱着猛啃。
几个队员听见里头啵啵的动静,逃也似的钻回自己帐篷。
压抑而兴奋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好在蒋心瑶刻意将帐篷搭得远,部队里也没人好事儿地凑过来。
到了半夜,蒋心瑶哭丧着求饶,泛起魔力荧光的葱葱玉指被姜顺一把握住。
他喘着粗气,发出低沉而亢奋的声音:“不许用‘和为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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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灿迷瞪着眼掀开帘子,正午阳光刺的他睁不开眼。
“老杜,跟后勤说一下,下周的特殊弹该送去了。”
在帐外站岗的杜明成应了一声,快步远走。
一分部距离陇西越来越远,特殊弹的运输工作也变得愈发危险。
特殊弹分成两路,一路运往陇西,一路运到第二大战线。
上官曜灵真真切切吸纳了一位A级枪客作为队友,要是特殊弹不到位,那可闹笑话了。
由于乌斯省上空多有鸟类魔物,空运并不保险,所以运输队要驾车先到西海省,再从那儿空运到陇西。
之后,陇西省部除掉自留的部分,还要负责运送第三大战线和东幽省的份额。
隔壁帐篷里,祁天真伸了个懒腰,拿起刚刚制成的玉符,准备出门。
这些日子,祁天真按部就班制符,并未找李明月加持精力。
他现在手里攒了九枚“平安护身符”和四枚“驱邪破煞符”,每枚玉符的存储次数都达到四次,其中还有部分获得“天真纳福”加持,增幅效果达到“适量”,绝对的顶级宝贝,无价也无市。
小祁道长撩开帘子,恰好看见李灿倚着门口,兴冲冲走了过去,将一枚刚制成的玉符拎起。
“灿哥,这是我新做的,给你。”
李灿来了精神,将玉符放在手中,仔细端详,赞道:“手艺长进飞快啊,简直大师工艺!”
祁天真嘿嘿一笑,“灿哥,这枚护身符是有‘天真纳福’的,以后次数用尽,再充能时,获得‘天真纳福’的几率也会大很多。”
他说完,朝李灿摊开手,弄得后者一愣。
“干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祁天真黑着脸,“灿哥,把原来那枚玉符还我。”
李灿下意识捂住左腰位置,“都送出去了,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不行,那个太丑了,你想要我重新给你做。”
李灿转身就往帐篷里走,“我就要自己这个,这是你第一枚玉符,有纪念价值呢。说不定以后东幽建个气者博物馆,我还能去展览。”
“什么纪念价值呀……”
祁天真哈着腰扒住李灿裤鼻,被李灿拖着也不松手。
“还我!”
“不还。”
李灿坐到凳子上,一巴掌糊住祁天真正脸,将其撑开,而后把腰间玉符摘了下来,丢进“军械库”里,得意洋洋地用下巴瞅着他。
祁天真不再死抓着不放,在李灿跟前站好,一副严肃的表情。
“想什么呢?”
“想对策。”
“想出来了吗?”
“想出来了。”
祁天真咧嘴一笑,“你要不给我,我就跟元英姐说,你拿她的牙刷刷过马桶。”
李灿惊了,“你放臭屁!”
“你还偷偷用她的佩剑磨脚指甲。”
“你诽谤造谣!”
“你做梦喊钟叔老丈人。”
“骗鬼呢你?”
李灿心虚的从军械库中搜罗出那枚玉符,抛给祁天真。
祁天真欣喜接过,朝李灿浅浅鞠了一躬,“谢谢阿灿哥!”
李灿盯着祁天真的背影,认真考虑着怎么扳回一城。
祁天真心情愉悦地走出李灿工作室,没走两步路,便到了李叶蓁的帐篷里。
这位成年未满一月的妙龄少女正睡着午觉,祁天真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看见她的枕头已经被口水浸湿了一圈,嫌弃地瘪了瘪嘴角,抽出一张纸垫在瞌睡印上,又无声走了出去。
“先找元英姐好了”。
小祁道长心里想着,嘱咐卫兵看好李叶蓁的帐篷,走进右手边的帐篷中。
钟元英正练剑,当祁天真的身影映照在帐篷上时,她就已经注意到了。
她将剑背在身后,朝门口走去,正好迎上掀开门帘的祁天真;后者被吓了一跳,喊了声“元英姐”。
祁天真取出准备好的玉符,“元英姐,这是我最新制成的玉符,有‘天真纳福’效果的,你收好。”
钟元英也不客气,接过玉符,脸上多了一抹笑意。
祁天真讪讪笑道:“那什么,元英姐,你把旧的那枚给我呗?”
钟元英顿时收起笑脸,“不给。”
祁天真安静下来,与她对视两秒钟后,哦了一声,“那姐你练着,我先走了……”
李灿倚着工作室的门口,见祁天真从钟元英的帐篷里出来,还一脸悻悻,心里笑开了花。
“小祁害怕小钟,嗯……该怎么利用这点诬陷他呢……”
对于李灿的邪恶念头,祁天真全然不知,他回到李叶蓁的帐篷里,见其还在睡觉,便准备先在地毯上坐一会儿。
没成想,正在酣睡的李叶蓁忽地睁开双眼,侧歪的脑袋恰好瞥见他。
李叶蓁下意识吸溜一下口水,盘坐起来,横眉竖眼道:“喂,你不知道敲门啊?”
祁天真外头瞥了眼门口的布帘,“这个敲不响吧?”
“那也得敲,谁家好人一声不吭进别人房间啊?”
“那好吧。”祁天真挠挠头,走出帐篷,拿手掌拍了拍门帘。
“阿蓁,是我,祁天真。”
“哦,干什么?”
“我能不能进去说?”
“不能!”
“我给你重新做了个护身符,你把旧的给我……”
里头没了动静,正当祁天真准备离开时,门帘被李叶蓁一把掀开。
她目光在祁天真跟前上下扫过,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玉符,又把门帘放下了。
“嘿嘿。”
李灿在一旁传来傻笑,可笑着笑着,表情就僵住了。
“合着就我自己被换走了旧玉符啊”?
帐篷里,趴在皓彩头顶睡午觉的李明月抬了抬眼皮,嘤咛一声把脑袋换了一边,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