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关山月还有很多其他的营销方法,但是,看现在这种情况,没必要一下说太多,本来饿着呢,暴饮暴食容易消化不良。
上面提到的几条,只要能切实的执行好,就应该有不错的效果,再加上本来准备好的传统宣传方式,正好相得益彰。
所以,做事要知道适可而止。切忌贪多嚼不烂!
关山月终于收住了侃侃而谈的话头,笑着对夏梦说:“杨姨,再加上你们原来安排的一些活动,我觉得应该够用了。”
夏梦笑了笑,点点头,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咱们在香江这边还是比不上邵氏和嘉禾,他们在媒体那边资源太多,而咱们却处处受限制。这些年早就被贴上了标签,谁要跟咱们走的太近都会有顾忌,特别是他们做媒体的电视台、报纸,包括广播,都不太愿意替咱们宣传。
所以,所谓的宣传也只不过是在剧院里跟观众们见见面说上一些话,唱首歌而已。我正在努力,看能不能在广播或者是电视台找到一些资源。”
关山月皱着眉头想了想,摇摇头:“其实,这样去宣传效果恐怕不好。人家许氏兄弟都是明星,在香江深入人心,可咱们呢,都是从内地来的,谁认识我们呀,更关键的是,我倒觉得不过多的曝光宣传更好,真露了面儿,倒是让香江人心里更产生芥蒂。
我知道,这边的人不太能看得起内地人。认为土气,穷酸,反正就是上不得台面。”
夏梦和张鑫炎脸上都有点尴尬。
关山月说:“其实,对这些人云亦云的人的态度,我们并不在意。不过鉴于这种实际情况,我倒是建议,先不忙着让我们露面去宣传。就怕适得其反,先按我说的试试效果。
而我们这几个人既然都来了,就当杨姨和张导演请我们到香江过年,让我们这些老土鳖过来见见世面。”
北影厂来的几个人都跟着笑了起来,听了关山月的话,心里不会没有一点别扭,但是真跟关山月说的,倒真没有太在意。互相都不熟,这么多年都没打过交道,人家怎么想的,都有人家的原因。
夏梦看大家似乎都没太介意,也显得很高兴,“好,我一定好好招待你们,先按关山月说的,咱们先按兵不动。哎,不过,《涛声依旧》那首歌在香江倒是挺受欢迎的,在电台咱们找了一些资源,试着播了一下,还有不少人点歌呢。”
关山月心中一动,然后对夏梦说:“既然如此,我要不再重新填个词,用原曲,再写个粤语版的,歌名我都想好了,就叫《情浓难断》。在内地的时候,现在不适合情啊,爱呀,现在到香江了,正好趁着机会也表达一下对爱情的向往。”
夏梦笑了起来,不过确实也很惊喜,“如果能有一个粤语版本的,确实对咱们宣传电影大有帮助。唉,小关,你还会写粤语歌?”
事儿说不清,一概推到高原上当兵的岁月,关山月只推说当年战友里有广东籍的是士兵,跟着学了不少。反正都是文艺兵也不好查到底人家水平高低,只不过是一个说法和理由罢了。
”无穷长夜雨冷,
滴碎你我过度了的缘,
爱已满载欢欣,
心里缅记过去像云烟,
笑我那么痴,
步向痛苦中心甘情愿,
离愁别绪在每一天。
……”
关山月不想说太多这个话题干脆直接开始清唱了一下《情浓难断》,也算是把刚才说了半天有点凝重的气氛,稍微缓和一下。
夏梦明显的一下子兴奋了起来,连忙对刚唱完歌的关山月说:“好,太好了。走走走,咱们一块儿好好再说说细节,把你刚才说的那些一条一条的都列出来,我赶快去安排实施,另外这首歌把词写下来,我安排录音棚赶快录音,准备往电台送……”
关山月被急切的夏梦拉着往会议室外边走,他无可奈何,只来得及跟朱林挥手打了个招呼,“你跟着先过去修整一下,我跟杨姨把事情说清了再去找你……”
屋里的几个人看着关山月被拉的踉踉跄跄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鑫炎还特别对朱林说:“我看,她可能把关山月当成三顾茅庐请出来的诸葛亮了,未来能不能三分天下,就看关山月出的这些点子能有多大的用了。哈哈哈……”
朱林也跟着笑,不过过了一会儿,有些疑虑的说:“刚才关山月说的那些,我没太听懂,真的会有用吗?听着都跟玩儿一样!”
张鑫炎说:“对观众来说,看电影不就是玩儿吗?他出的点子就是让大家玩的更好,玩的更开心,你说会不会有效果?”
玩?说实话,不仅是朱林,包括赵少毅、刘小庆、周里京,都不太理解这其中的联系,这么多年习惯的工作和生活方式,突然之间来了个180度转弯,想弄明白,想适应,恐怕还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