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华,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不继续打扰你了,等你这边安排好了,通知一下文雄就行。”
起身的陈伯,一边对着何华拱了拱手,一边给朱文雄使眼色,担心朱文雄这家伙继续留在这里,又会犯浑,耽误了事。
刚才朱文雄的发瘟,陈伯是真的想张口骂人的了。
对于朱婉芳这种乖巧、学习又好的后辈,虽然关系隔得有点远,但毕竟也算是从小看着长大的,陈伯还是比较关心的。
他愿意带朱文雄来见何华,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看朱婉芳可怜,想着她是自己后辈,又确实是块读书的料,不然如果是朱文雄自己惹出来的麻烦,陈伯根本不会管这档子事。
毕竟像朱文雄这种只是稍微带点亲戚关系的人,陈伯身边可不少。
对朱文雄这种亲戚,陈伯平时会买点猪肉帮衬一下,顺便聊聊天,但要说为了他,放下脸面,消耗自己积攒的人情去求别人,那陈伯还没有大方到这种地步。
到了陈伯这个年纪,对于宗族以及后辈的情况,反而会比年轻时候更加上心和注重。
年轻时候只顾着谋生糊口,看淡人情冷暖,上了年纪,反倒念起了这些以前看不上的东西。
像朱婉芳这种能读出来的后辈,不应该烂在龙蛇混杂的屋邨泥潭里,更不应该毁在潇洒这群渣滓手上。
“那我送送你,陈伯,这件事我会让人尽快解决的,你们不用太过忧心。”
起身相送的何华,紧接着对着朱文雄叮嘱道:“如果在这之前,潇洒的人还敢骚扰你的女儿,你就报我的名号。
整个港岛不好说,但在九龙的这一亩三分地上,只要是道上的人,我相信他们不敢乱来的。”
朱文雄再三感谢着何华,直到被何华送出门,朱文雄这才闭上了嘴,想要搀扶着陈伯下楼。
“行了,我还没老到这种地步。”
用蒲扇拍开朱文雄的手,刚才还满是笑容的陈伯,此刻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乌云密布,“文雄,刚才的事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差点坏了事,你知不知道?”
“尽搞一些小聪明,拎不清情况,不知所谓!”
见状,朱文雄心里一咯噔,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又被陈伯打断,“算了,我也不想听了。”
被陈伯一通教训的朱文雄自知理亏,垂着头脸色有些发白,“我知道错了,陈伯。”
“你记着,这次是我看在阿芳那孩子可怜才帮你这一次,不会有下次。”
而何华这边,将陈伯二人送走后,在屋子里待了半个小时左右,这才来到了旺角。
何华刚坐下没一会儿,接到何华电话的Tony、神灯、小哈三人便联袂而来。
“坐。”
屁股都没抬起来的何华指了指对面的空椅,示意三人落座,然后对Tony说道:“Tony你先来吧。”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