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上，两道身影急速前进，却没有发出一丝风声。
看着快速掠过的城市高楼，史蒂夫瞪大了眼睛：“不是，你怎么还会飞？”
洛亚头也没回，哈哈一笑：“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会飞，你怎么能假定我不会飞呢？”
史蒂夫沉默了片刻，仔细一想，貌似是这个道理。
但洛亚未免有些太全能了。
各种各样的神奇道具，强大的体魄和格斗能力，精通某种魔法，根据弗瑞所说还有非常强大的治疗能力，现在还能飞行。
用他在神盾局看到的那些资料来形容，这应该称之为能奶能打，能逃跑的六边形战士。
不过他目前只知道洛亚这一个超级战士。
其余的问弗瑞，对方总是含糊其辞，说这是最高机密。
难道说，这样的超级战士弗瑞手下还有很多？
那神盾局很可怕了。
很快，他们就进入了地狱厨房的范围。
仿佛越过一道无形的界限，眼前的景象骤然剧变。
破败腐朽，枪声阵阵，手持武器的暴徒在大街上游荡，肆意妄为。
这是史蒂夫的第一印象，似乎这里的空气都与其他地方不同，更加浑浊。
地狱厨房，与其他街区，仿佛是两个世界。
速度虽快，高度虽高，但凭借史蒂夫的眼力，仍然能模糊地捕捉到街头的景象。
他眉头紧锁，表情愈发难看。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流浪汉？
大街小巷，垃圾堆里，四处可见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有的瘫倒在地，有的正诡异的手舞足蹈。
多，太多了！
史蒂夫的脑子仿佛炸开了一般，嗡嗡作响。
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
不止如此，他还能看见许多穿着制服的人，将那些倒地不起的流浪汉抬进车里，仿佛在处理一块垃圾。
刚才还在喝酒吃肉，篝火聚会，转眼之间就看到了这一幅景象，带给他极强的冲击。
而且在神盾局看的国家现状中，压根没有这一幕，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欺骗。
弗瑞那个混蛋果然不可信！
“这里怎么是这样？”史蒂夫声音发颤，“政府难道不管吗？”
他很茫然，仿佛在做梦一般。
先前对新时代的期盼和认知轰然崩塌。
这里和他那个时代的贫民窟没什么两样，甚至更加可怕。
很难想象，已经过去了近七十年，不仅没有变得更好，反而更加可怕，那些执政者都在干什么？
洛亚笑了笑：“管啊，怎么会不管？你刚才看到的那些穿着制服的人，就是政府的人，而且不止政府管，民间也管。”
“什么意思？”史蒂夫皱了皱眉，追问道，那些人的动作极其粗暴，看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好人。
洛亚没有说出全部的事实，怕吓到史蒂夫了，只是说了一部分。
“你知道的，人体是很值钱的，美利坚医学又很发达，你明白了吗？”
史蒂夫先是一怔，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不可思议：“你的意思是，那些流浪汉都……”
“诶！”洛亚摆了摆手，打断道，“不讲不讲，这只是一部分而已。”
事实上，地狱厨房比所见的更加可怕，之前手合会都直接拿骨头搭地宫了，这些算个什么。
不全告诉史蒂夫，是怕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什么？！”
“这还只是一部分？”
史蒂夫气得脸色涨红，呼吸急促，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为了阻止九头蛇，几乎付出生命。
又在梦里与那个怪物缠斗近七十年，为的就是守护这个世界，保护弱者，维护公正，捍卫自由。
结果战争胜利了，到头来却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