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众人也反应了过来,太子一死,陈眉以及整个洪泰恐怕要疯,而他们这些到过现场的人,就是最有嫌疑的人。
而所谓的嫌疑,对于陈眉这种人来说,那就等同于事实。
“出了这个门,今晚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谁敢泄露半个字,家法伺候,知道没有?”
“知道了,德叔,我们一定守口如瓶。”
眼见小弟们个个噤若寒蝉,连胜应下,德叔眼中的戾气这才收敛了少许,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温声道:“今晚上大家也辛苦了。
铭仔,你带他们去银海那边高兴一下,顺便给他们一人安排一个妞,泄泄火,所有消费都记我账上。”
一手大棒一手甜枣,这些道理,德叔还是懂得。
“知道了,德叔。”
听到德叔的安排,众人也是稍稍提起了精神,不管怎么样,先爽了再说。
与此同时,新界的石响坟场。
带着三百万现金的洪泰小弟,在迟迟没有等来丧波的身影后,顿感不妙的他,立马联系了陈眉这个龙头。
“眉叔,人一直没露面。”
坐在别墅客厅里的陈眉,阴沉着脸。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两点五十分了,距离丧波绑走太子的时间,更是差不多快有两个小时了。
让坟场的小弟继续守着,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陈眉从另一个小弟的手里拿过大哥大,拨通了一个号码,“喂?阿豹,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在得知太子出事的那一刻,陈眉便猜到了丧波的打算,直接吩咐洪泰的人跟港岛的蛇头以及船家打了招呼。
谁要是跟做丧波的生意,被他们洪泰发现,那以后就不要想着继续在港岛这片地界混饭吃,谁来他陈眉都不给面子。
面对陈眉的威胁,有些人背靠大山,或许不怕,但也不想因为丧波这个小喽啰惹上麻烦。
所谓的规矩,得看人。
而丧波联系的蛇头七喜,本身也不是那种硬骨头,哪里敢得罪死洪泰,更何况他早就卖过一次丧波了。
所以,七喜很干脆的将丧波会在凌晨三点的黄石码头上船的消息透露给了洪泰的人。
“眉叔,船早就到了,但没见到人,时间快到了。”
汇报着自己这边的情况,李豹斟酌了一下语气,随后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眉叔,你说丧波那扑街会不会放了个烟雾弹啊?
他根本没打算在这里上船。”
听着李豹的话语,陈眉心头一紧,不是因为丧波可能不在黄石码头上船,而是因为丧波现在连钱也不拿,会不会是直接冲着太子来的。
可陈眉不记得自己儿子跟丧波有什么深仇大怨,真要报仇,丧波也应该找洪星的人才对,找他们洪泰干嘛?
“阿豹,你那边继续盯着,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汇报。”
“知道了,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