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如果死在了洪乐的小弟手上,我想陈眉这家伙就算猜到这里面有点问题,但他一定也忍不了。”
之前北河街发生的事,Tony在从耀文口中了解到具体的情况后,就记住了跳得最欢的太保球。
不给耀文面子,就相当于不给他Tony面子。
正好何华白天的时候,还跟Tony说起过早上跟陈飘那不太愉快的碰面,让Tony多注意点洪乐的风吹草动。
现在丧波和太子之间的情况,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太保球虽然是绅士胜的人,但说到底还是洪乐这个字头的。
“说来听听。”
见Tony想让太子死在洪乐的小弟手上,何华也是来了点兴趣,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王凤仪,没有避讳,示意Tony继续说下去。
坐在边上,跟何华挨得极近的王凤仪隐约听到了电话里Tony所说的一些字眼。
回来港岛后,王凤仪偶尔也从王冬口中听到过道上的一些社团名字,其中就有洪乐。
心中若有所思的她,却是悄悄拉开了一点跟何华的距离,不想让何华误会。
何华虽然不在意,表现出一副充分信任自己的样子,但王凤仪还是有点分寸感的,毕竟这是洪星社的事。
“大佬,你还记不记得洪乐有个叫德叔的叔父?”
想了一会儿,何华终于想起了这个人,“知道,戴眼镜的那个是吧,在深水埗那边有个桌球厅。”
“没错,就是他,这家伙跟丧波有点恩怨在身,丧波以前砸过他的场子,还给他脑袋开了瓢,而且我听人说,丧波当时连这个德叔刚泡的马子也一起玩了。”
听着Tony的话语,何华嘴角一扯,“什么仇什么怨啊,玩这么大,还有这事到底真不真啊?如果是真的,那这个德叔不应该早就跟丧波拼命了吗?怎么能忍到现在?他还用出来混?”
“大佬,丧波他姓“丧”的嘛,这事千真万确,是德叔身边的跟班喝多了亲口说的,而且我也确认过了。
据他所说,要不是当时在场的人不多,下了封口令,事后大荣更是亲自替丧波赔礼道歉,给足了好处,再加上还有陈飘这个龙头从中劝说,德叔这才忍了下来。
在他们两家的封锁下,道上这才没有传出一点风声。”
“因为这事,德叔的人心里都很有意见,只是一直忍着,现在大荣死了,丧波真成了“丧”家之犬,他们也在刮人,想要一雪前耻,以报当初之仇。”
说到这份上,何华已经猜到了Tony的计划,“你是想通过德叔寻仇这事,然后趁机借他们的手除掉丧波和太子?”
一旁的王凤仪越听心情越沉重,大概猜到了何华跟电话里的人在谈论什么事的她眉头微皱。
“没错,只要我们将丧波的藏身之处透露给德叔的小弟,那他们肯定会带着人过去找丧波算账。
在他们双方打的热火朝天之时,要是太子突然死在了德叔带来的小弟手上。
我想,丧波以及他的小弟,只要有一个人活下来,逃了出去,那他肯定会很愿意替洪乐的人,宣传一下德叔的战绩。”
就算丧波等人全死在了德叔的手里,Tony也不担心太子的事会有意外,事后会有德叔的人主动将这事传扬出去。
Tony的声音充满了算计,越说越兴奋的他显然在打这个电话之前,就已经做足了准备,就等何华点头了。
何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Tony的计划听起来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说到底整件事的重心都是围绕在太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