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呵斥的骆祥富,脸上满是真诚和激动,最后那段话更是铿锵有力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紧接着,骆祥富又转过头看向了骆祥安,“祥安,义父待我恩重如山,你要是不信的话,大不了我以后再也不管这些事,安心过我自己的生活。”
注视着骆祥富那双泛起了泪光,像是被伤到了心的黝黑双眼,骆祥安沉默了两秒,随后露出了一抹和悦的笑容,“富哥,你这说的什么话?大荣这家伙明显是在故意挑拨你我之间的感情。
我们这么多年的家人,富哥你更是看着我长大的,我难道还能不信你?”
看着骆祥安和骆祥富的表演,大荣微笑着没继续挑拨,刚才的话就足以在二人心里埋下一颗种子了。
至于会不会发芽,大荣觉得自己恐怕是见不到了。
“动手吧,我在下面等着你们。”
话音刚落,大荣便闭上了眼,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见状,骆祥安和骆祥富对视了一眼,没有任何迟疑,对着早已准备好的骆永雄和骆永刚点了点头。
随后,几道噗嗤的声音响彻在大荣的别墅里。
..........
与此同时,宝岛这边。
经过宝岛警方近乎一天一夜的搜捕,最终把宋子豪包围在一片偏僻无人的地带。
躲藏在废弃的砖窑里,眼看着包围圈越来越小,搜捕的动静也越来越大,宋子豪也近乎绝望了。
在夜色下,他们还能有一丝喘息和挣扎的余地,可以借着黑暗的掩护,逃避追捕,可一旦天亮,晨光刺破天际,他们顿时会无所遁形。
倚靠在冰冷潮湿的砖墙上,宋子豪感受着身上的冷意,不由得回想起了父亲宋景文和细佬宋子杰。
而另一边,阿斌却是死死地盯着谭成的一举一动。
虽然在宋子豪的命令下,阿斌没有再对谭成做任何过激的行为,但阿斌心里对谭成的怀疑却是从未消散过。
即便在逃亡的一路上,谭成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察觉到了身后如芒刺背的目光,谭成面无表情,微微低着头的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此刻眼中的阴狠。
对于阿斌这个碍眼的扑街,谭成是越来越忍不了。
主要谭成心里清楚,自己一旦被抓,那出卖宋子豪换来的机会就等同于浪费了一大半,过时不候。
姚生这种人,可不会念着你以前的付出!
只是谭成又找不到机会独自一个人逃,尤其是阿斌盯得紧的情况下。
别看宋子豪表现得那么大气,但谭成知道,宋子豪一定也在怀疑、提防着自己。
此时废弃的砖窑里,三个人,各有各的想法,心思都没完全放在外边还在搜捕他们的警方身上。
“搜!”
“都给睁大眼睛,看清楚了,人肯定就藏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