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洪乐的太保球带人赶到的时候,丧波那家伙早就丢下北河街的地盘跑了,现在北河街成了洪星的地盘。
今晚上除了洪乐的人下场了外,其他几家可都在观望着!”
陈眉前脚刚拦住骂骂咧咧地下楼,准备出门砍人的太子,后脚就收到了有关丧波的最新情况。
今晚上何华这么大动作,明显是要动真格的,陈眉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出意外,更不想折损自己的人手。
之前旺角那一战,太子就是因为不听陈眉的劝告,执意要跟花佛联手玩一出“痛打落水狗”,结果狗没见到,反倒惹上了猛虎。
以至于陈眉不得不卖他那张老脸,找任擎天出面说和,这才平了事。
要知道太子手底下的人,有一部分可是陈眉交给太子的,都是洪泰的精锐,也是他们父子二人坐稳洪泰龙头宝座的根基。
陈眉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缓和了一些,“钵兰街那几家场子,本来你就玩不过花佛和官仔森,没必要为了这点事,把我们的人手折进去。
至于何华踩过界,让洪泰丢了脸的事,洪泰又不是完全是我陈家的,这件事阿豹、胖叔他们几个也有份,大家得坐下来谈。”
听到陈眉的话,太子总算明白了自己老豆在打什么想法,语气有些迟疑道:“可是.....老豆.....大家都知道钵兰街是我在打理的,今晚上我要是一点动作都没有,以后还怎么出来混?”
“愚蠢!”
见太子还在纠结自己的面子,陈眉顿时恨铁不成钢的怒骂道:“面子才值几个钱?人家常说“打铁还需自身硬”,别人会不会给你面子,还不是看你自身的实力。
你要是有钱有人,那就一切好说,但你要是没钱没人,那你就是个屁。”
“你不是没跟洪星的人交手过?战况呢?还不是被人家打得屁滚尿流,灰溜溜地跑了回来,要我给你擦屁股。
你现在带人过去,完全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坐着的太子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陈眉一眼制止。
“我知道你心里不爽,但实力不如人,再不爽你也得忍着。”
此刻,直视着太子眼睛的陈眉,眼底多了几分身为父亲的期许,少了几分龙头的威严,“出来混,太过气盛的人通常都活不久。
我们这圈子,专门收拾嚣张的人。
你看着吧,就何华现在这架势,他嚣张不了多久。”
听出了自己老豆言语中的自信,太子有些困惑和不解,“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何华这扑街嚣张不了多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面对太子的追问,陈眉却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太子的肩膀,“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得太多。”
“反正你老豆我在道上混了几十年,甚至见过比何华还要气盛,还要嚣张跋扈的人,但无一例外,没有一个能笑到最后。”
收回手的陈眉,重新靠回沙发椅背,指间夹着雪茄的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