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二人眼中的凶光越来越盛,何华摆了摆手,“没必要,留着他们反而对我们来说还省心了不少。”
不确定苏建秋和陈子龙背后的长官是谁,会不会有毕文占那一份的何华可没想着要他们两个的性命。
只要他们没掌握何华等人涉嫌谋杀或者教唆他人谋杀的这类罪证,让他们留在洪星反而能麻痹他们背后的人。
反正何华又不走粉,也不贩卖军火,像地下赌档和一些灰产反倒算不上什么大事,就算不小心让二人知道了,他们背后的长官大概率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选择放长线钓大鱼。
“道上但凡有点名气的社团里,哪个会没有条子安插的卧底或者线人?现在陈子龙和苏建秋他们两个现在是明牌,看着牌打不是更方便嘛。
要是解决了他们两个,条子那边肯定会安插新的人员进来,到时候反而更麻烦。”
神灯闻言皱了皱眉,“可一直让他们跟在我们身边,我这心里.......”
“没事,你要是觉得膈应,等哪天他们立了功后,送到我这边来,我再好好调教他们。反正我心里有数,再不济还可以将人放到兴华贸易那边去,让他们替我们打工。”
见何华坚持,Tony三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点头同意。
只是心里却是暗暗对底下的人多了一些防范。
有一就有二,陈子龙和苏建秋的事也给他们提了个醒。
..........
加多利山的豪宅。
何华刚回来,穿着一身紫色镂空睡衣的丹丹便凑了上来,没见到张美润身影的何华直接问道:“阿润呢?”
“崔小小找她,回何文田那边去了。”
听到这话,何华顿时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不过丹丹却是从鞋柜上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信封,“华哥,早上的时候有人送来的。”
换好鞋的何华拿过来撕开,没打开之前心里已经猜到了这是什么,果不其然,撕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薄薄的支票。
好奇的丹丹探头看向了支票上面的金额,顿时眼睛有些发亮,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却不敢多问。
捏着这张支票的何华,随手放进钱包里,“别看了,小心眼珠子掉下来。”
听到何华的打趣,丹丹没好气地拍了何华一下,娇嗔道:“我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多看两眼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原本还想给你挑件项链的,现在嘛....”
何华故意拖长了语调,笑意吟吟的看着面前的丹丹。
见何华故意拿捏自己,反应过来的丹丹顿时伸手抱住了何华的胳膊,娇笑着哀求道:“不行,你都说出来,可不能改,不然我真生气了。”
被丹丹晃着手臂的何华抬头揉了揉她那柔顺的头发,“拿不拿得到,得看你今晚的表现了。要是表现得好,旺角的珠宝行你尽管挑,我签单。”
说完,便抬脚往房间里走去,准备好好洗漱一下,将身上的衣服换成休闲的睡衣。
身后的丹丹见状,立马跟了上去。
不多时,无人的卧室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哗啦啦的水流声,在嘈杂的流水声里,还夹杂着某些人轻快中蕴含着妩媚的笑声。
卫生间那暖黄的灯光下,打湿了睡衣的丹丹垫着脚,不住地蹭着何华的脖颈的肌肤,那迷离的眼神中,映照的都是何华的身影。
而浴室那透明、泛着水雾的玻璃上,不知何时却突然多了两个圆润的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