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程敏这个因为家庭困难，需要十几万给母亲治病所以下海的小姐，王豹还是有点印象的。
当然，王豹关注程敏不是因为她这个筹钱救母的背景，而是因为程敏长得不错，眉眼间透着青涩，清纯中带着妩媚的特点可能对何华的胃口。
所以在安排妈妈桑凤妈带程敏的时候，王豹特地交代过，多培训一下，先不用坐台。
此刻的王豹见其干坐着不动，顿时脸色一沉，心里暗骂凤妈怎么培训的，连最基础的都不会，不要求你跟钟红一样，但至少不能一点情趣都没有。
仿佛察觉到王豹投来的视线，程敏抬起头便看见了王豹那阴沉的眼神，瞬间吓了一跳。
“怎么了？”
轻拍着程敏的大腿，何华一脸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
摇了摇头，程敏什么都不敢说。
没干这一行前，程敏还想得很简单，甚至在自己妹妹面前，程敏还一脸的自信，觉得自己去做舞女，很快就能筹齐给母亲治病的十几万。
但今天这么一上场，程敏才发觉这里边的困难。
顺着程敏刚才的视线看去，发现是一脸笑容的王豹，何华顿时知道了什么情况，没放下来的大手改拍为摸，笑着道：“不用管他，有我在呢。
第一次碰上我算你好运，不过你要是打算在这一行一直干下去，还是得学习一下你的前辈们，慢慢放开点。”
何华的大手轻轻摩挲着程敏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抚摸着钟红的后背，动作没有太过轻佻，却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和掌控。
感受着何华的主动，钟红顺势躺入了何华的怀里，指尖勾着何华衣角，捏着嗓子应和道：“华哥说得倒没错，第一次坐台就碰上华哥这样的大佬，而且还长得这么帅，敏儿你算是有福了。”
被何华摸的身子僵硬的程敏听着二人的话，面对何华的抚摸，虽然心里不适，但却不敢任何的闪躲。
咬着嘴唇的她眼神闪烁不定，好像内心陷入了挣扎一般，好一会儿这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的回应道：“谢谢华哥。”
随后主动侧身靠在了何华的肩膀。
显然，程敏此刻心里有了决定。
在星华坐台的小姐，出不出台全看她们自己，而程敏一开始来星华下海的时候，也没想着出台。
不过被凤妈带着去见识过两者的收入差距，埋下一颗种子后，再加上今晚上大兜的一番话，程敏彻底动了心。
母亲那十几万的手术费就像座大山一样压在程敏心里头，更何况父亲程安被抓入狱，母亲又生病，家里的生活开支全压在程敏的身上。
单靠坐台的那点钱，猴年马月才能凑得齐手术费和维持家庭的生活开支？
凤妈带她看的那些出台的小姐，一晚上就能挣到普通坐台小姐四五天的收入，大兜那句“一步登天的机会”更是戳中了她的软肋。
如果可以，跟一个人总比周旋在形形色色的客人之间，换来换去，当个千人骑万人踏的破鞋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