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白裙子的宝儿身材窈窕,披肩的长发下,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弱的风情。
此刻这朵形似小白花的女人,正单纯的对着身旁穿着一件黑色长款风衣外套的李阿剂笑着。
那笑容干净的就好像雨后的天空,格外的纯净,但又带着点未经世事的纯真,而且她的眼尾微微上挑,看上去又有点不自知的勾人意味。
这笑容,对于李阿剂来说,格外的有杀伤力。
七八岁就跟自己父亲进入这一行,一直在拿命去拼,如今功成名就后的李阿剂也算看尽了世事沧桑,人情冷暖。
“若它涉世未深,就带它看尽人间繁华;若它心已沧桑,就带它坐旋转木马。”
这句话男女都用得上,尤其是像李阿剂这种心已沧桑的“老家伙”,最容易受到触动的恰恰就是这种纯真。
一句话总结,那就是“年少时无法得到的东西!”
看着满眼都是身旁的宝儿,根本没在意站在眼前的自己的李阿剂,何华也是有些感慨地摇了摇头。
难怪大家都在说,真正的美人计,从来都是攻心计,并不是完全靠着美貌。
“剂哥,没想到能在这碰见你。”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李阿剂总算将目光投了过来,当看清楚对面的人后,也是满脸的意外。
没想到这么巧,这都能碰见。
扫了一眼何华身旁的女人,虽说跟那天在西餐厅见到的女人不一样,而且自己还认识,但李阿剂一看二人的状态,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男人嘛,不偷腥的不是没有,只不过实在太少了。
“阿华,你也来这吃刺身和寿司啊?”
何华点了点头,两次都碰了面的他也是顺势问起了李阿剂身旁的宝儿身份,“这位小姐是?”
“阿华,给你介绍一下,刘宝儿,我的好朋友。”
“你好,我叫何华,这位是我的律师,Sandy。”
看着何华伸出的手,刘宝儿没有丝毫扭捏,落落大方地伸出手跟何华相握,指尖相触不过一瞬,刘宝儿便礼貌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刘宝儿,轻声的对着何华说道:“华哥你好,我是刘宝儿,常听剂哥在阿国面前提起你,说您是个很厉害的人。”
“是嘛?剂哥倒是抬举我了。”
面对刘宝儿的夸赞,何华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要说厉害,剂哥才是真正的厉害,我离剂哥还差得远呢。”
李阿剂见状,也是哈哈笑了两声,“我不行了,以后还得看阿华你们这些年轻人的。”
说着,李阿剂顿了顿,话锋一转,对着一旁的Sandy伸出了手,“梁律师,我们之前见过的。”
跟李阿剂同样握了个手,Sandy淡笑着回应道:“我有印象,要是我记得没错的话,是去年二月份的那件旧楼暴力逼迁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