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父摇了摇头,伸手揉着眉头,舒缓着些许不适,语气带着些许复杂的回应道:“没事,他是个聪明人,懂我们的意思,而且也应下了。
只要他应下了,像他这种人,不会出尔反尔的。”
听着马父的解答,马母点了点头,随后也是提起了玩命这个儿子,一脸的忧虑,“那我们的儿子怎么办?”
“慢慢来吧,毕竟这么多年,我们这个身为亲生父母的,没有一点养育之恩,换做是我,也难接受。
不过我看玩命也不是那种冷血无情,不明事理的人。”
放下揉着眉头的手,马父握着马母的手安慰道:“他起初看我们的眼神,虽然有些疏离和敌意,但在我们解释过后,那敌意便消散了大半。
这些年他吃了这么多苦头,再加上马友这个兄弟的对比,心里有疙瘩也是正常的。
咱们慢慢捂,总能捂热他那颗心。”
听着马父的安慰,心中哀伤的马母不由得将脑袋枕在马父肩膀上,半喜半忧的小声哭泣起来。
晚上,位于喜来登酒店的一家餐厅内,何华带着阿积和华弟出现在了这边。
“天哥,大嫂,阿熊。”
走进来的何华看着包间内已经到齐的人,面带歉意的打了声招呼,“不好意思,来晚了。”
“没事,大家都知道阿华你刚回来,大忙人嘛,能理解。”
面对看似大气的任擎天,何华笑了笑,随后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而华弟和阿积则在一旁的小桌,自己找个位置坐下。
“既然人都来齐了,有些事我也就直说了。”
见任擎天要在上菜前先说正事,何华和一旁的诸葛熊也是将目光投向了任擎天,一副倾听的样子。
“大丧栽了的事,你们也都清楚,这段时间我们洪星可谓是风雨飘摇啊,先是飞龙,然后是大丧,而且他们两个又都是因为面粉的事进去了。”
任擎天将自己的两只肉手放在了桌面,抬眼扫过何华和诸葛熊,原本带着笑容的脸上也严肃了不少,语气更是沉了下来,“飞龙和大丧两个都栽得有些蹊跷,我怀疑我们洪星内部有警方的卧底。”
听着任擎天的说辞,何华的脸色并没有任何波动,一脸平静的好像根本没意识到这里边的情况一样。
而诸葛熊却是满脸的惊怒,好像被吓到了似的,表情略显浮夸,“天哥,不会吧?”
随后镇定下来的诸葛熊眼神突然变得狠戾,“如果社团里边真的混进来了条子的人,或者有人做了二五仔,那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说完,诸葛熊猛地一拍桌子,吓了旁边的Pauline一跳。
“好啦,阿熊你就算生气,也不用拍桌子嘛,吓到你嫂子了。”
“大嫂,不好意思,我有点激动。”
“没事。”
安抚着自己老婆的任擎天见状,思索了一会,随后对着Pauline吩咐道:“我们要谈一些事,没那么快用餐,要不你去楼上先按个摩,舒缓一下身体?”
见任擎天不想让自己听接下来的事,Pauline点了点头,拿起旁边的包包,就离开了包间。
“阿华,你怎么看?”
见任擎天问起自己的意见,何华缓缓放下手里的茶杯,“天哥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