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儿子刚满周岁,经不起吓,你们要搜里边的话,动静小点。”
看着面前的女人,不想惹出其他麻烦的年长警员也是点了点头,进屋的时候也是尽量放轻了动作。
搜了半晌,眼见自己的下属什么也没搜到,莫伟琛顿时心里有些不安,尤其是看到旁边大丧那快要压抑不住的怒火时,莫伟琛也是担心起了自己上司张锋的消息究竟准不准,会不会被人耍了!
就在莫伟琛担心之际,一道声音突然从厨房里传出,“长官,有发现!”
话音还没落,主卧那边也同样传来了声音,“莫sir,有发现!”
伴随着这两道声音响起,莫伟琛顿时心里一喜,右手下意识地就放在了腰间的枪套上,目光锐利如刀刃般,死死地盯着旁边的大丧。
反观大丧,听到厨房和主卧传出了“有发现”的话语时,第一反应是觉得这帮条子在栽赃陷害。
毕竟他自己家里有什么危险物品,难道他这个主人还能不知道不成?
但当他看到自己老婆一脸惊慌的抱着孩子跑出来,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时,大丧便意识到这恐怕不是栽赃陷害。
自己这次真的出事了!
猛地上前一步,大丧刚想看看究竟发现了什么东西,但下一秒,就被掏枪出来的莫伟琛惊在了原地,“别动,大丧!”
紧接着,大丧便看到了从厨房和主卧出来的警员手里的那两大包面粉。
眼眶一红,大丧的脸上也满是不敢置信,下意识的为自己辩解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大丧从来不碰这玩意的!”
怒吼着的大丧,在莫伟琛的眼中就好像丧家之犬一般,冷笑着嘲讽道:“不可能?在你家里翻出来的有什么不可能?
有什么话,我看你还是留着跟法官说吧,看法官信不信你这个背着一堆案底的三合会成员!”
栽赃陷害这种,对底子干净的人来说,倒还好办一些,但要是对底子不干净,早就花了的大丧而言,就有可能变成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旦上了法庭,不死也要脱层皮,至少大概率会进去待几年。
因为他很难去解释这玩意不是他自己的,再加上他身份带来刻板印象,陪审团和法官在看到被告时,首先就会给他打上“社团大佬”的标签。
既然都觉得被告是社团大佬了,那这搜出来的面粉,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除非你能有明确的证据可以证明这玩意跟你无关!
意识到有人对自己做局了的大丧,排除了面前的这帮警员栽赃陷害后,首先想到的就是任擎天这个矮冬瓜,然后就是自己在道上的那些仇人,甚至还有自己家的保姆和小弟。
在自己家里搜出来不是自己的东西,那么除了自己的那帮小弟和保姆外,谁还能将东西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