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久,何华也是彻底没了耐心,顿了顿,声音陡然压低,带着让人心颤的寒意,“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具体怎么做,就看你的了。”
说罢,何华也是直接起身,将包间的大门打开,带着阿积离开了茶楼。
门外守着的东星小弟,早就听到了里边的动静,只是骆驼没发话,他们这些小的也不敢闯进去。
现在见何华离去后并没有把门关上,顿时立马走了进来。
望着脸色有些铁青的骆驼,众小弟心中一凛,虽然不清楚何华究竟跟他们老顶谈了什么,但看这架势,自己老顶显然是吃了亏。
“老顶,要不要我找点人,给何华一个教训,帮你出出气?”
小弟的提议,却是丝毫没有让骆驼感到宽慰,甚至原本压抑着的怒火也是瞬间被点燃。
猛地抬起头,骆驼那阴鸷的眼神扫过刚才说话的小弟,厉喝道:“教训?你拿什么教训人家?就凭你们几个被一把小匕首就给吓住了的废物?”
这突然的怒吼,吓得那出声的小弟立马缩了缩脖子,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半晌,勉强冷静下来的骆驼也是冷着脸,直接吩咐道:“将电话给我,你们都出去继续守着。”
“是,老顶。”
也就在何华见过骆驼后的当晚,旺角区域接连两天的扫黄行动也是突然停了下来。
陪着唐心的何华收到消息后,也是笑了笑,骆驼这老家伙还是有点口嫌体直的,不过何华心里清楚,这一次自己这么不给他这个“江湖前辈”的面子,骆驼这家伙肯定在心里记恨上了自己。
离去前,何华就发现了骆驼身上的变化。
.........
早上,位于尖沙咀梳士巴利道的丽晶酒店,何华正陪着唐心吃着早餐。
虽然跟唐心在九龙湾有自己的爱巢,但有时候也得讲究一些情调。
望着狼吞虎咽,好像饿坏了的何华,吃了几口就已经饱了的唐心拿出餐巾擦了擦嘴,随后说起了事,“对了,华哥,马友好像有事想找你帮忙。”
听到唐心的话,何华抬起头,“马友?他有什么事?”
“这个我不太了解,华哥,你知道的,我跟他也很少碰面,都是我爸在跟他联系,关于马友的事还是我爸跟我提起,让我跟你说一下。”
面对唐心的解释,何华也只是笑了笑,而唐心在见到何华的笑容后,也是微微松了口气,“不过从我爸的只言片语中,我觉得应该跟那个玩命有关。”
“玩命?你们找到人了?”
那天给马友透露了玩命的情况,但跑空后,何华便没有再过多关注这件事。
以唐原这个伯父的热情和精明,在知道“玩命”有可能是马家遗失多年的孩子后,他可能会比马友还上心。
而何华自己,过犹而不及,太过于上赶着,只会让马友以及他背后的马家认为自己所图甚大,反而落了下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