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态度,吹水达应该也转达给你们了,你们这次约我出来,是有决定了?”
虽然是疑问的口气,但何华知道,七哥既然递话过来,想要跟自己见上一面,那就说明他同意了华弟过档的事,而且还给华弟做了思想工作。
不然以华弟在电影里所表现出来的性格,在七哥这个大佬没同意的情况下,他不可能愿意过档洪星。
面对何华的询问,作为这帮人的大佬,七哥也是接话道:“我已经跟华弟谈过了,华弟的事就麻烦华哥你出面了。
喇叭这人,自从阿公死后,就跟疯狗一样到处咬人,而且警方那边因为知道喇叭想要坐龙头的位子,正在逼他交人。
没办法,我这个做大佬的,保不住华弟,所以也就只能求华哥出面帮忙了。”
“看在吹水达的面子上,既然华弟愿意过档洪星跟我,成了我的人,那我这个做大佬的自然会出面找喇叭谈一谈。
你放心,有我在,喇叭他就算是一条疯狗,那也得夹着尾巴老实做人。”
话音刚落,太保便忍不住在桌子底下给了华弟一拳,示意他别光坐着,站起来说点好听的。
对于华弟这个后生仔,太保是打心底里想帮衬一把,不然也不会去找自己的堂哥吹水达。
虽然这里边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上司交给他的任务,但这并不影响太保想要帮华弟一把的初衷。
而华弟这件事,一开始是很简单的,因为曾彬这个坐馆之前陷入了一桩陈年旧案中,有蹲监的风险。
要想打赢这场官司,他们只能请港岛最好的律师来做辩护。
可最好的律师,也意味着最昂贵的费用,当他们去问过,得知要几十万的律师费,瞬间就打了退堂鼓。
因为社团的账面上没有足够的钱。
不过公家的账没钱,但不代表他们个人的腰包也没有钱,只是喇叭他们不可能为了帮曾彬脱罪,这么大方的从自己的腰包里掏钱出来帮曾彬打官司而已。
所以他们又找社团的律师去见了曾彬这个坐馆,想要让曾彬这个坐馆自己掏钱出来。
但曾彬却是将麻烦丢给了社团,让喇叭、七哥他们出钱帮他凑齐律师费。
美其名曰“社团公事,人人有责。”,毕竟曾彬还是和英社的龙头。
虽然曾彬说的好听,但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见曾彬这个当事人都捂着钱包不肯出钱,那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
在这种时候,有个“聪明人”便提出了干上一票无本买卖,来筹集钱款给曾彬脱罪。
一开始,大家是不愿意冒这个风险的,毕竟大圈是过江龙,可以直接跑,但他们这些地头蛇却不行。
但随着开庭的时间越来越近,待在警署里一直被关押着的曾彬也是传出了话。
在曾彬的威逼胁迫下,不想当这个冤大头的众人心一狠,直接同意了这个“无本买卖”的提议。
不过为了消息不被泄露,除了负责行动的人外,这件事只有喇叭、七哥,还有和英社其他几个叔父知道。
而喇叭,因为在社团里,他的人是最多的,那他自然也是要负责牵头干这一票无本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