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情况,也让飞龙内心的不安加剧了不少。
伸手挡在飞龙面前的张律师,首先示意飞龙先不要开口,听自己说,“你的事我已经从警方那边了解到了大概的情况。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你要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什么都没问,就让自己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这对待,差点没把飞龙给气炸了。
“张全,你踏马的什么意思?”
飞龙猛地拍了一下审讯室的桌子,手铐在桌面上撞出了刺耳的声响,“我替社团做了那么多事,赚了那么多的钱,现在出事了,社团不想办法救我出去,还要我做“最坏的心理准备”?
我要见任擎天!”
面对激动的飞龙,张全却是推了推脸上的金丝眼镜,随后从公文包里抽出了一份文件,淡然的说道:“这是警方那边初步掌握的证据,你可以看看。
上面还有一些人的口供,详细的记录你这些年来所经手过的各种交易。
不是天哥不想保你,而是你留下的手尾实在太多了。”
听到这话,飞龙脸色一变,不敢置信的翻开张全递过来的文件,只是看了两眼,便脸色一白,嘴里喃喃自语道:“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些事,条子那边怎么可能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肯定是有人出卖了我,一定是某些人故意的.....”
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情绪激动的飞龙死死地抓着张全的衣袖,“我要见天哥,我要见天哥!”
看着飞龙这幅丑相,张全的态度却是异常的冷漠,“飞龙,现在说这些已经没什么用了。”
说着,便再次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飞龙家里人跟辣鸡的合影,“飞龙,成王败寇,天哥现在是不会见你的。
而且天哥让我告诉你,你家里人社团会帮忙照顾的,只要你不乱来。”
面对张全的暗示,飞龙浑身一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瘫坐在椅子上,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张全那张漠然的脸,却是喉咙有些发紧,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飞龙这才声音发颤的问道:“他想让我怎么做?”
“认下所有的事,包括这几天旺角的混乱。”
听到还有何华的事,飞龙脸色一变,又挺直了身躯。
飞龙本以为任擎天只是让自己扛下货仓以及面粉交易运输这些事,但没想到任擎天还要自己帮何华顶锅。
虽然虱子多了不嫌痒,但替何华顶锅这事,飞龙还是很膈应的。
在飞龙的心里,这次货仓突然出事,再加上条子那边掌握的证据,未尝没有怀疑过何华以及背后的兴叔。
毕竟要论对这里边的了解,整个社团,兴叔绝对是最有嫌疑的,而且还有前科。
只是飞龙没有证据,再加上自己栽定了,飞龙也就不敢提了,怕怀疑一说出去,自己或者家里人就没了。
至于自己身边会不会有警方卧底的这个可能,飞龙是完全没往这个方向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