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兴叔听完何华的计划后,神情异常的复杂,他的指尖下意识的敲击着台面,眼里既有掩饰不住的忌惮,又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欣慰。
忌惮的是何华竟然“猜”到了自己手里还有这些东西?
这到底真的是猜到的,还是说其他的,兴叔不确定,也不想去深究。
而欣慰的是自己好像没看错人,甚至还有点看低了何华。
不过这样也好,何华这个小弟越强大,兴叔这个拜门大佬,以后的日子也会越好过。
半晌,兴叔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阿华,是不是真要做得这么绝?
飞龙好歹也是你的同门兄弟。”
“兴叔,飞龙一向看我不顺眼,之前在我要接替你的位子时,更是横加阻挠,他不死我也很难办啊!
而且我也算留他一条命了,反正港岛没有死刑,他进去正好可以安享晚年。”
听出了何华话语里的暗示,兴叔再次长叹了一口气,“这事我可以帮你,不过我希望你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了。
以后你如果要是在拿阿涛他们三个来逼我,那我就算拼着以后的好日子不过,也要跟你鱼死网破。”
要说兴叔对阿涛他们三个有多么情深义重,其实也不至于。
只是因为何华今天的逼迫,让兴叔担心何华尝到了甜头,以后会得寸进尺,到时候就不是通过阿涛他们三个来威胁自己了,而是采用更直接的方法了。
对于兴叔心里在想什么,何华也大概猜到了一些,不过对于这事,何华可不觉得自己是在威胁兴叔。
主动权完全在兴叔的手上,他要是不想的话,何华也不会逼迫,大不了就把阿涛他们三个丢出去嘛。
反正安家费,何华一定让阿涛他们满意,甚至何华还可以承诺,只要他还活着,那以后他们家里人绝对是衣食无忧的。
就这保障,何华就敢说整个港岛所有的社团,没几个能做到的。
即便有,那也基本上是空头支票,最多前几个月做做样子,等底下的人渐渐忘记这事后,便不再管,甚至黑心点的,还有将之前给的钱拿回来的。
“兴叔,你对我的恩,我一直记着,你不想做的事,我是绝对不会逼迫你的。
但一码归一码,你对我有恩,但阿涛他们没有,站在我的立场而言,我只会选择对我利益最大化的那个方案。
毕竟我现在也算得上一方大佬了,手底下这么多弟兄,怎么也得替下面这些跟着我出生入死,还没享受过好生活的弟兄们考虑一下。
甚至兴叔我不怕跟你直说,要不是考虑到兴叔您的态度,这个备用的方法,我是不想在你面前提出来的。
兴叔你应该也清楚,将阿涛他们三个丢出去,更加符合我的利益,也更加符合社团的利益。
少了阿涛他们三个,空出来的位子,我正好可以让底下那些为我出生入死,对我更加忠心耿耿的弟兄们顶上。”
语气平静的何华,没有丝毫掩饰自己的想法,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