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发颤地再次说道:“祥叔,一定要快,我可能顶不住那么久!”
“人我会给你找来,但广东道一定给我守住了,不然后果你明白的!”
说着,肥祥便挂断了电话,然后重新拨动号码盘,打给了长乐社的坐馆洪文,“喂,祥叔,出什么事了?”
“文哥,是这样的.......”
长话短说,情况紧急的肥祥也是立马将目前的情况告知了洪文。
“行,祥叔,我这就让阿鬼带人过去帮忙。”
“多谢。”
“都是社团的兄弟,你的事就是社团的事。”
说着,洪文也是挂断了电话,准备通知在尖沙咀的阿鬼。
对于肥祥这个叔父,洪文一向都是敬重有加,可以说长乐社的发展壮大就没离开过肥祥。
当年也是肥祥跟洪文的老豆一起并肩作战,在城寨那片鱼龙混杂的地方,凭借过人的胆识和智慧,这才将城寨里的小小字花档变成了如今的长乐社。
基于这个原因,旺角那块地盘交上来的数一向都是最少的,而洪文上位后考虑到肥祥年纪和资历,也就一直没有改变过,默认了此事。
算是他们洪家另外给肥祥的厚待。
不过洪文这种特殊对待,在社团里也引发出了一些不同的声音,一些年轻气盛的堂口话事人觉得不公平,但都被洪文联合长乐的其他叔父联手给压了下去。
毕竟这种厚待对于其他叔父而言,其实也算一件好事。
肥祥是资历深,但他们这些叔父也差不了太多,就算没有肥祥那种高的厚待,一视同仁,但至少会比以往好上一些。
而这些不同声音的人里,就有洪文的亲弟弟洪南。
只是洪南很聪明,没有在外人面前表露过自己的想法,这事其他人可以说,但他们洪家不可以,免得让底下的人觉得他们洪家人刻薄寡恩。
不过就在尖沙咀的阿鬼接到洪文这个坐馆的电话,召集人手准备过去旺角帮忙的时候,何华已经带着人来到了广东道和窝打老道的交界处。
望着组成了一道人墙,严阵以待的长乐社小弟,何华目光敏锐的瞧见了一些人脸上的惊慌和害怕。
刚才在上海街的溃败,还是让这些逃回来的小弟心有余悸。
紧张之下,握紧了手里的钢管、西瓜刀的他们,眼神扫过何华身后那群凶神恶煞的洪星小弟们时,总会下意识地身子往后缩,脑海中萦绕着刚才在上海街的惨烈。
“你们老大烂口盛呢?怎么,怕得不敢露面了?”
戏谑的话语从何华口中吐出,传到对面,却是让长乐社的众人眼神有些异样。
因为何华这话还真说对了。
在收到小弟的汇报,说何华带着大批人马往广东道这边来的时候,心中惧怕的烂口盛便找了个借口,将直面何华的事交给了手底下几个还算信得过的小弟。
自己则躲到后面,不让何华有机会直接斩将夺旗,直接把自己砍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