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躺在地上跟条死狗一样,眼睁睁的望着大佬B为了救自己,甘愿自捅一刀的陈浩南,对于大佬B这个大哥是无比的敬重和感激。
那一幕,就如同烙印一般深深的刻在陈浩南的脑海中,让陈浩南从此认定了大佬B这个大哥就是自己这辈子要跟随的人。
要不是大佬B这个大哥,陈浩南相信,自己早就下去陪自己父母去了,而不像现在还有机会孝顺自己的奶奶。
只是陈浩南自认为的孝顺,其实在外人看来,也挺令人发笑的,属于自我感动。
“我那个小姨子,之前你们也都见过吧。”
大佬B提起的那个小姨子,陈浩南见是见过,虽然是短短的一面,但对于这女人影响还是挺深刻的。
只能说挺骚气的!
脑海中回想着大佬B提起的那个穿着风骚,身材劲爆的小姨子,陈浩南也是点了点头。
“她最近出了点事,被北角的黎胖子拍了照片,黎胖子还说要将她的照片放在下一期的杂志封面上。
因为这事,我那小姨子也求到了我的头上,让我帮忙将照片拿回来。
这事呢,我也找过黎胖子谈过,想要从黎胖子的手里拿回那些底片。
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小姨子,一旦照片登上了杂志,道上的那些咸湿佬看到后一传,那我大佬B这张脸可就丢的干干净净了。”
听明白了大佬B意思的陈浩南微微颔首,而大佬B说到这,也是有些发怒,“我呢,看在同门兄弟的份上,本来是想花点钱将底片买回来的。
但黎胖子那扑街,竟然狮子大开口,拿这个照片来威胁我,想要从我手里分一杯钵兰街的羹。”
“钵兰街这块地方,那是我大佬B的弟兄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地盘,每一寸都沾着弟兄们的血汗,我要是就这么给了,那岂不是让下面的弟兄寒心?”
在大佬B的缓缓叙述下,陈浩南也是听完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此刻的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跟大佬B作对,就是跟他陈浩南作对,“B哥,这黎胖子给脸不要脸,钵兰街是兄弟们用命拼出来的,别说分一杯羹了,他连碰都没资格碰。”
上前半步的陈浩南,眼神里的狠厉仿佛要溢出来似的,“B哥,只要你出个声,我立马叫上山鸡,巢皮他们砍死这王八蛋。”
虽然心里对陈浩南的这番话很满意,不枉费大佬B亲自将其从沙蜢的手上救回来,但面上,大佬B却是脸色一沉,“浩南,我跟黎胖子都是洪兴的堂主,大家都是同门兄弟,这种话不能乱说!”
只是说不能说,但又没说不能做!
教训了陈浩南一句后,大佬B立马又话锋一转,“当然,我知道你是为我这个大佬鸣不平,这份心意大佬会记着的。”
说着,大佬B也是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语气温和的说道:“社团有社团的规矩,要是大家因为这点事,就要动辄取同门的性命,那社团上下岂不是全乱套了?
我们洪兴能发展到这么大的规模,靠的就是规矩二字。”
念着规矩二字的大佬B,语气也有些玩味。
身旁还算聪明,也会用点脑的陈浩南此刻也是琢磨出了一点意思,将脑袋凑近了点的他压低声音试探道:“B哥,你的意思是,规矩不能破,但场子得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