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华,阿健的事你不用顾虑我的想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打发走了客厅候着的菲佣,兴叔也是亲自给何华泡起了茶,“以前我跟着德哥刚从洪兴出来时,同义堂当时的坐馆陈爷帮过我大忙。
看在同义堂的这块招牌上,我才愿意替他约你出来聊一聊。”
此刻没有其他人在场,兴叔的言语中满是对健叔的不屑,“阿健这个人,舍义而取利,也不知道当年陈爷怎么会被他给蒙蔽了,将同义堂交到他手上。
以至于同义堂这块招牌如今在道上都快变得黯淡无光了,彻底砸了!”
回想起以前的往事,兴叔也是一脸的唏嘘和缅怀。
“兴叔,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你心里有数就行。”
“来,喝杯茶。”
将茶杯端给何华,何华也是立马抬起屁股,双手接过,就听到兴叔继续说道:“洪星的事,我虽然已经不再过问,但有些情况还是听说了一些。
我收过的这么多人里,我最看重的就是你,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有些话我也就不妨跟你直说了。
你要小心点任擎天,这个笑面虎估计已经对大丧起了杀心,一旦大丧死了,以我对任擎天多年的了解,恐怕他不会再收起手上的刀了。
当年德哥在的时候,洪星可没有什么所谓的“四大天王”,还不是任擎天这个矮冬瓜担心我一个不顺意,直接把他从坐馆的位子拉下来,这才搞出了这些“花样”。
变着法子来削弱我在社团的影响力。”
说到这,兴叔也是冷笑了几声,“要不是德哥临终前的交代,再加上当时的我,觉得坐馆就是个三煞位,所有人都盯着,不稀罕那点所谓的权力和风光,只想安稳的赚钱。
他也不想想,我要是真想跟他争,论地位,论威望,他拿什么来跟我争。”
“不过现在想来,我这个决定也很明智,没有卷入那麻烦的漩涡当中,安安稳稳坐到现在。
如今也算后继有人,有阿华你在,也不怕以前的仇人敢轻易找我麻烦。”
对于何华,退下来的兴叔绝对是最不想何华出事的那个人之一,毕竟何华要是倒了,兴叔觉得自己就得考虑远走海外避难,再也不回来港岛了。
不过故土难离,不到最后一刻,兴叔绝对是不想这样做的。
听着兴叔的提醒和劝告,何华点了点头,没有装什么忠诚义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会小心的,兴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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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湾仔的华富餐厅。
忙碌了一天,总算收工了的水牛来到了跟飞全等人约定好的地点,跟餐厅的老板交谈几句后,餐厅的老板便将关门的钥匙交给了水牛,随后离开了餐厅。
将大门关上,水牛看着里边正乐呵呵的飞全几人,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