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即便有这个警力,也不可能去做,除非警队这边有收到明确的情报,不然下边的警员敷衍了事不说,说不定还会闹出其他乱子。
互相试探了几句,站着有些累的黄炳耀也是直接坐了下来,“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
“不是你找我的嘛?”
何华故作疑惑地偏过头。
“你要是这么不信我,觉得我在暗地里搞小动作,那不如干脆点,直接搜身不好?”
意识到何华这话想表达什么的黄炳耀,没好气的沉声说道。
只是黄炳耀本以为何华会退让一下,却不想下一秒便听到,“行啊。”
眼神一凛,黄炳耀不敢置信地转过头来,显然没想到何华敢应下对自己搜身的话。
四目相对之下,双方都从各自的眼中看到了不肯退让的锋芒。
空气在此刻仿佛凝固下来,身后树叶被吹动的沙沙声回荡在二人的耳边,气氛瞬间变得紧张了起来。
半晌,脸色逐渐铁青的黄炳耀猛吸一口气,强压着心头怒火的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似的,就要站起身离开。
眼见黄炳耀要走,何华这才放缓了语气出声说道:“黄sir,那么生气干嘛,开个玩笑而已,毕竟你我一黑一白的,我小心点总没错吧。”
而站起身来,背对着何华的黄炳耀,也在何华出声的那一刻,便停下了脚步。
回过头来的黄炳耀,微笑着坐了回去,完全看不出刚才怒不可遏的模样。
显然,他们两个都还在试探着各自的底线和诚意,谁也不想因为一时的退让让自己失去主动权,在接下来的谈话里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黄炳耀的态度缓和了不少,“玩笑?你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我当差这么多年,除了刚加入警队的那几年,之后的日子里可没有一个像你这样身份的人,敢跟我这么说话,更别说开这个玩笑了。”
何华一个社团大哥,跟他这个总警司说要搜他的身,要不是身上的配枪是一把“善良之枪”,黄炳耀都有掏枪的冲动了。
坐在一旁的何华,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对于黄炳耀所说的话,何华也没有反驳,“黄sir说的是,不过我这样的身份怎么了?
我可是个良好市民,去年还给政府缴纳了一大笔税款,名下的几家公司,也是合法的经营,养了不少员工,替政府减轻了负担。
怎么就不能跟黄sir你开开玩笑了?”
黄炳耀闻言,眉头一挑,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何华的这种情况一直都是警队内部最烦的。
明知道这些人的底细不干净,是三合会成员,暗地里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违法生意。
但就是因为他们的表面功夫做得不错,有合法公司、足额缴税、还提供岗位,安置就业,有个好名声,影响力大,在没有足够的证据下,很容易牵一发而动全身,引发社会舆论,导致警队被大量投诉,承受很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