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亚略显神圣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
不知道为什么，毒液听到那明明显得很神圣的声音，心里却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寒，有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
就好像……被魔鬼盯上了一样。
它有些不安地问道：“什么……什么意思？你也要吃我？”
说完便把身体蜷缩起来，瑟瑟发抖。
一个宠物，一个主人，两个都要吃共生体，这也太惊悚了。
尤其是洛亚，一个人类要吃共生体，带给毒液的感受无异于一块牛排要吃人，跟恐怖片似的。
它经历这么多宇宙，从未见过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洛亚低头俯视着毒液，嘴角微微勾起，柔和的白光打在脸上，让他看起来非常阳光。
见到这阴间地一幕，毒液浑身一震，差点没当场自爆跑路。
它强压下心中的不适，语气悲怆：
“洛亚洛大爷，你就别吓我了好不好，我从小胆子就小，禁不起吓啊。快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它现在是附身附身不了，逃跑也逃跑不了，怎一个惨字了得。
还没到绝境，转移意识又太危险，万一没压住另一个宇宙的同位体，又被怪物追杀，那比这里还危险。
但在这里又要面对这个在无数记忆中都无比陌生的存在，实在是进退两难。
洛亚微微一笑，说了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很简单，我要你生孩子。”
毒液愣住了，在头顶凝聚出一个实质的问号。
什么鬼？
这人是特么纯变态吧？
看共生体生孩子？什么奇怪的癖好？
毒液直接被这句话搞得宕机了。
洛亚撇了撇嘴：“你不是最伟大的毒液吗？连这个都不明白？”
他用念力将毒液摄到室外：“你们共生体不是能分裂繁殖吗？我要你分裂出有自我意识的后代，然后我把它宰了。”
毒液：“……”
这样更变态了好不好！
自己究竟遇到了个什么样的魔鬼？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恶趣味？
现在的天使已经成这样了？
短暂的沉默后，毒液很快就想通了，与其想这么多，不如顺着对方来，说不定能找到逃跑，甚至是附身的机会。
做这种事，它是专业的。
它叹了口气，无奈道：“洛大爷，你说的这个，我真的办不到啊，分裂繁殖需要消耗大量的生命物质和能量。
之前那群人类用我的一部分进行人工培养共生体，已经消耗了我大量的生命物质和能量，现在真的做不到。”
“除非……”毒液嘿嘿一笑，语气谄媚，“除非你让我附身，凭借你的身体素质，我们想生多少都行。”
“并且只有在附身时，繁殖出的下一代才最完美，单纯分裂繁殖，诞生的下一代很容易有缺陷。”
它扭动身躯，语气蛊惑：“洛大爷，你想一想，我们繁殖许多共生体，再将其控制起来，为你组建一支共生体大军，征服全地球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洛亚淡淡瞥了毒液一眼，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一粒绿色的豆子。
【仙豆：一袋仙豆，吃下后可瞬间治愈一切伤势，补满体力，恢复全部能量】
“来，把这个吃了。”
说完，他随手一弹，将“仙豆”弹给毒液。
毒液用触手接住“仙豆”，先是看了一眼，然后又用共生体特有的感知感知了一遍。
在它的感知中，这就是一颗普普通通的豆子，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稍微权衡了一下利弊，它不再犹豫，反正现在都这样了，再严重也不过是转移意识罢了，无所谓了。
“咕咚！”
随着“仙豆”入体，毒液原本毫不在意的神情瞬间凝固，嘴巴张得老大。
一种无法言说，难以想象的事情在体内瞬间发生。
在吃下豆子的一瞬间，它之前消耗的能量便全部补满，之前被生命基金会做实验时，在体内产生的细微损伤，也全部痊愈。
就好像……就好像打游戏时，游戏里的主角状态刷新了一般。
毒液只能感觉到体内的生命物质和能量尽数补全，状态达到了巅峰，它忍不住发出一声咆哮：“本大爷好爽啊！！！”
吼完后，它扭头看向洛亚，一脸难以置信：“这是什么东西？”
哪怕是拥有无数知识的毒液，也没能看出“仙豆”的端倪。
它不是没见过可以瞬间补充能量的东西，而是没见过这种平平无奇，但是效果却极其逆天的的东西，这压根不符合常识。
就目前来看这个宇宙似乎有点特殊，好多没见过的东西。
洛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像这样的豆子，我还有几百颗。你好好分裂就行了，管够。”
从系统奖励里得来的一袋“仙豆”，足有二百五十颗之多。
这东西对他来说作用真不大，有“马符咒”在，不必担心受伤的事。
而能量补充，在“光合作用”的能量储存下，同样不必担心。
用来给毒液提供分裂的能量再好不过了，刚好可以用来做实验。
“对了。”洛亚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用最少的能量分裂后代，只要保证有自我意识，算个生命就行。”
毒液微微一怔，难以理解洛亚的想法。
不需要共生体大军，只需要分裂出有基础自我意识的生命个体就行，然后还要将其杀掉？
这是什么变态行径？
想不出结果，毒液也懒得思考了，它见过的变态可多了，也不差这一个。
在见识了“仙豆”后，它对洛亚以及这个宇宙更加好奇了，逃走的心思也淡了很多。
直觉告诉它，这或许是一个机会，而它必须要抓住每一个可能的机会。
忍！
不就是服务变态吗？
简单！
它拍马屁的功夫，也是多元宇宙毒液中最强的！
毒液默默催动自身能力，以最微小的代价，分裂出了一个粘稠蠕动的子体，在地上胡乱扭动。
相较于之前分裂给咕噜的那一块，这一块显得更加有灵性，活性也更强。
洛亚抬眼望去，心下一喜。
果然如他所料，有了意识的共生体，在“永恒之翼”的判断中是黑暗生命。
毕竟他们起源于纳尔那个纯粹的虚无与黑暗实体。
也就是说，只要让毒液一直分裂，他一直杀，就可以一直刷“永恒之翼”的层数了。
这机制，真不错。
洛亚随手一点，一簇火焰落下，将毒液分裂的“孩子”烧成了灰。
与此同时，洛亚扫了一眼系统面板。
【永恒之翼层数：1／9999（下次进阶层数：9999）】
“九千九百九十九？这么多？”
洛亚略有一些惊讶，片刻后又释然了。
其实也不多，“永恒之翼”判定的标准不只是黑暗生命，还有邪恶，这种邪恶是内心的邪恶，而非生命本质。
打个比方，他现在往地狱厨房扔颗核弹，层数稳稳够了。
至于能不能直接冲满，那得看二次进阶需要多少了。
不过现在有毒液这个“刷怪器”，应该很快就能进阶一次。
洛亚朝着毒液微笑着点点头，竖起大拇指：“毒液，干得漂亮！你的孩子很不错。”
毒液：“……”
我是真想撕烂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