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这次能否回去,许青松都必须死才行,至于如何将这个消息传出去,她却不担心。
既然她被许青松抓住的消息已经通过灵海传了回去,那许青松定然已经被锁定。
七魂之中,杀了任何一个,都会让计划难以实施。
而且,此事必须越快越好,若是等许青松将自己带回道院,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哈哈哈……”
她忽地大笑出声,“你就继续猜就行了,看你猜得对不对。”
许青松漠然盯着她,此刻也再没有任何其他心思,抬手之间便让玄天巾再次将其裹上。
但就在这一刹,一道玄光竟是从许青松随意放在一旁的腰带内飞出,自发在空中展开,展露出铜镜的本体。
许青松眉间微蹙,他还未彻底将腰带的储物之法破解,未曾想竟能有法宝自行飞出。
冷秋雪也在此刻抬眸望来,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
许青松却懒得看她,抬手一握,玄天巾将其彻底包裹,收入袖口之中。
他抬眸望去,便见铜镜之中浮上一行字迹。
“上次黄粱的回忆,不知道友看完后作何感想?”
许青松实在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问题,但这个问题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似这一切都是对方计划好的一般。
他压下这股复杂的情绪,指尖蔓延出一股法力接触铜镜,瞬间便知晓了该如何回复对方。
心念一动,铜镜之上便浮现了他的回复。
“你便是洛千山?”
他没有选择回答,而是以反问的形式回答问题。
既然不知道对方的目的,那就不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你可以这么叫我。”
“道友,我知道你现在的位置,我也知道此刻我若是过去,道院便会有人立刻过来,所以我等不妨敞开心扉谈一谈如何。”
许青松眉头轻佻,他为了防备万一,确实在解开封印之时就将此事告知了师尊。
“我与你,有何可谈的?”
“我们是一路人,为何不能谈?”
许青松眉头轻佻,当即回复道:“你好像对我很熟悉?”
“谈不上很熟悉,但你所做之事我都有耳闻。”
“倒也不用说得太过具体,你不妨想一想,为何我会问你黄粱的事。”
连续两行字迹,展现了对方确实对于他有所设计,也让他瞬间便想到了黄粱回忆之中的那个人。
“所以,你是想邀我一起和你,掀了这个天?”
“哈哈哈……道友果然是聪明,你之前所行之事,岂非也是对于这个世道不满,且你性子随心,大道明了,自能判断善恶,魔道又如何?我等行此事,难道不就是善?”
许青松不由得轻笑一声。
“你所为之事是善是恶我暂且不论,你是善是恶我也不知,但你所行之事,却绝算不上善。”
对面的回复慢了一拍。
“算不上善又如何?道友且要知晓,并非所有人都有你的能力,你也不是一定会成功,那我为何不选一个更有可能成功的方式来行事?”
“若有朝一日我功成,那我便是大善,天下人皆要为善举磕头拜谢,但我不为此行事,我只要挣得这最后的结果,也要告知那天上人,谁才是错!”
许青松漠然看完两行字迹,心绪并无太多波动。
他道途早已明了,也不会为这些事情动摇。
“你如何行事我且不管,但你我大道殊途,便代表我二人并无合作之机,道不同,不相为谋。”
“那真是可惜了。我其实很欣赏你,但既然你这般说,便是没有任何余地。”
“那我便再与你说一句从心之言,今后,你最好就待在道院,直到你觉得能够对付我了再出门,以免这样的情况再次出现。”
几乎就是话语落下的一刹,许青松倏然感觉脊背发凉,好似被洪荒巨兽盯上的感觉让他汗毛倒竖。
旋即,一道法光陡然浮现在洞府之中,不知其从何处而来,完全没有任何征兆。
在其出现的一瞬,便朝着许青松的面部射来,快到极致的速度甚至没有给许青松任何反应的机会。
但那到法光在临近其面部的刹那便在空中转了一个弯,转而朝着他的袖口而去,不偏不倚的射中了玄天巾。
这并非那道法光手下留情,而是许青松的眼前忽然都多了另外一道法光,同样不知从何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