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应了一声,而后才解释道:“这是当时被魔道暗算所伤,伤痕留到了现在而已。”
许青松细细一瞧,诧异道:“我见伤痕上的阴秽之气都被清除了,该是不难恢复吧?”
“不难。”林安摇头,“只是我不想恢复。”
顿了顿,他又道:“这一道伤痕,是在大战之时,被同门救下后留下的,所以我将其留了下来,算作警示吧。”
这话虽然没有说得太明白,但许青松却是大致猜到了一些。
不过,林安的话语并未结束,他抬眸微笑后继续道:“所以,我等此次过来既是为了你接风,也是来给你传递消息的,魔道那些杂碎,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
李文易立刻在一旁颔首,接话道:“对了,许兄你此次被安排在哪边的防线?”
“在东线。”许青松应道。
“东线……”李文易沉吟片刻,“那边我等也之前也待过一段时日,不过我们现在主要在北线,对于那边的情况不够了解。”
陈长风很快接过话道:“我倒是刚听人说不久,东线那边坐镇的金丹上人是道院的槐霆道长和龙君洞庭的房之远。”
“魔道则是六臂旱魃和金银童子,不过这三位金丹时刻都有槐霆道长注意着,翻不起太大的风浪。”
“师兄需要注意的,主要是抱丹中比较凶悍的魔道,其中最有威胁的,该是唤作黄粱的尸傀和唤作碧灵的狐妖。”
“碧灵那头狐妖,擅魅惑之法,对于神魂一道的招数特别多,而黄粱却是个新来不久的,只出过几次手,但每次出手都会夺走修士性命,师兄一定要注意这头尸傀才是。”
“放心。”许青松颔首,“我去往之后会先与王师兄交接,定能尽快熟悉情况。”
苏景明笑了笑,将酒杯分发到各人面前,笑道:“师兄做事,我等自然不会过于担忧,来,喝一杯,先为师兄接风。”
几人纷纷端起酒杯,轻声一碰,而后一饮而尽。
许青松随后便拿出了自己画的遁符放在桌上,接着道:“这是我画的遁符,你们各自拿几张去,和之前给你们的一样,效用你们也知晓。”
几人都知晓这是好东西,自也没有客气,每个人都拿了四五张。
苏景明还有所感叹:“分明我比师兄学符法还早,如今却是师兄走在了前面,实在惭愧。”
许青松却是笑道:“我俩只是路子不同,何来前后之分,你那法剑不也走在我的前面了。”
陈长风却在此刻从储物法器中拿出了数个瓷瓶,并道:“师兄,这些是我等为你准备的,都是些必要的丹药。”
“魔道使用阴秽之物特别多,这些丹药便是能够抵抗阴秽之物的影响,不过大多只是对侵染身体有用。”
“若是师兄的法宝也受到了影响,定要及时回来坊市,请器坊的同门帮助拔除,如若不然,很可能对法宝的品质造成影响。”
许青松自然没有推辞,接过后道:“有心了。”
他顿了顿,又笑着道:“话说,我也该恭贺景明与林兄成功抱丹。”
苏景明笑道:“这都多久的事了,我等还在此处与其他宗门的修士交换了罡煞,如今都已经一洗了。”
林安也是笑着点头,随即好奇道:“许兄你二洗了吗?”
许青松颔首:“刚过二洗不久,我这儿还有些余下的罡煞,量不多,你们需要的话直接拿去便是。”
“暂时我等还不需要。”李文易摇头,“若是需要,再寻许兄便是。”
随后,几人在酒楼闲聊了一个时辰,才各自分别,约定之后有事再聚。
许青松未曾提出让他们换到东线,几人也未曾说出这话。
与陈长风几人而言,在何处都是一样,但若是去了许青松所在的防线,难免会让许青松因此分心,还不如当下的情况,顺其自然便可。
于许青松而言,此事却是不好主动开口,他虽不知几人是否避讳,但他清楚几人都是有着主见的人。
以几人的交情而言,若真是想要换过来,也不必遮掩。
他在客栈之外送别四人,旋即又继续朝内而去,敲响了一间庭院的大门。
“进来。”
许青松推门而入,见着庭院中并非只有钟灵一人,在钟灵的对面,还有一个修士坐着。
那人青年模样,颧骨略高,鼻梁挺拔,一双丹凤眼让其略显阴柔,但若是整体来看,其容貌算得十分俊朗。
着一身银色的法袍,长发就用一根黑色的布条系着,腰间别有一条纹路繁杂的黑色腰带。
钟灵示意他坐下,而后才对着那人道:“季兄,这位是我的师弟,许青寰。”
“这位是太虚山的季明上人。”
许青松拱手一礼:“见过上人。”
季明单手回了一礼,笑道:“早就听过青寰的名号,如今得见,确实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言罢,他顺势站起身道:“那我便不打扰两位,改日再来拜访。许小友,若有闲暇,改日约个时间,我等喝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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