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流云千相确实也算入门了。”
云尘峰中,吴院师瞧着许青松施展的术诀,颔首表示认可。
“这是一门功能性很强的术诀,但上限不低,相反很高,亦可说是云幻一道的基础。”
“你对于法理的理解很深,这门术诀与你极其契合,下一步你要做的便是在幻化的同时融入法理,那真假便可转化,以假变真。”
“这一步你当下定然是无法全然做到的,但只要能得一二成,此法便算你步入圆满,难点也在这一步,待你完成之时,再过来就可。”
许青松拱手一礼:“谢院师指教。”
吴院师淡声道:“这一切多是得利于你自身,我能做的不多,此门道术与你的万象之法十分契合,今后对于你的帮助也很大,你不要落下便可。”
“弟子省得了。”
许青松应了一声后告别而去,转道又去往了九曜峰,见到了邵神韵。
“来了。”
邵神韵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唇角也泛起一丝笑意。
许青松拱手一礼:“院师,弟子有一事始终不解。”
“坐下说来。”邵神韵示意他坐下。
许青松走过去坐下,抬手,掌心跃出一丝雷霆展示。
“关于计都雷霆我研习已经两年有余,期间一直觉得十分顺手,对于雷霆蕴含的神意确实有所领悟。”
“但不知为何,我在使用之时总觉差了一线,不明白我是在何处有缺。”
邵神韵手指一勾,那一抹计都雷霆便飞到了她的手指之上。
“看看,有何不同。”
言罢,她手指之上倏然跃出一抹深蓝色的雷光,与青色雷光并排。
许青松瞧去,颜色定然不同,但这并非邵院师所要他瞧的。
除此之外,两者大小几乎一致,就连跳动的弧度都有意控制过了,看不出甚不同。
不过,他仔细瞧了许久之后,眼底顿时泛起一丝明悟。
两种雷霆之上都有一股毁灭之意,但这两意却有些不同。
青丝雷霆属于他,毁灭之意浮于表面。
而深蓝的雷霆之上,毁灭之意圆润如意,只是望过去便让他感到心惊肉跳。
好似只要触碰,便能让自己肉身尽毁,而只要落下,便能让一切毁灭。
见状,他不由道:“是雷霆的神意。”
邵神韵手指一收,颔首道:“没错,你对于毁灭神雷的理解太过于浅显,不得其真意,能够用出来的计都自然缺乏了神意。”
她转首望来:“以你的境界,要说完全领悟神意是不可能的,但也不能如此浮于表面。”
许青松却是有些不解:“不瞒院师,我外出游历之时观看过多次天雷,其上蕴含的毁灭之意似乎只是如此。”
“像院师刚才所展示的那般恐怖的毁灭之意,我确实未曾在天雷之上瞧见过。”
邵神韵轻笑一声:“那是自然,所谓天雷,乃是蕴含各种神意的雷霆,并非单纯的毁灭之意,你又怎能看见这般纯粹的毁灭神意。”
“此前我未曾和你说,盖因你还未到这个层次。”
她抬手甩出一张雷符。
“如今你既然自己领悟了这点,便是要接近圆满之兆,也可去尝试观雷。”
“此符予你护身,外出之时去一趟墨雷崖,依仗此符尽量深入,其内有一缕毁灭的真意所在,但能不能彻底领悟,得靠你自己。”
许青松接住,拱手一礼:“谢院师。”
邵神韵略一颔首:“若是九司钱之类还有空余,便也在内里蓄满,顺带灌入雷池。”
“你上次所请教的雷纹,用雷池或者九司钱之类的雷液作为画符之墨最好,而墨雷崖内的雷霆最为合适,到时便能让你的紫阳伞上的法符更进一步。”
“弟子省得了。”
许青松应了一声,此前请教的雷纹并非是为了画符,而是在紫阳伞上刻画成法剑的纹路。
言罢,他见邵神韵神色厌厌,便告辞而去。
他出了九曜峰,心中暗忖:上次师姐所言炼制法剑约莫两月,如今快两月了,也不知是否炼成。
待得炼成,他便要准备离开,去往南山剑庐。
此事自然不好去问,他也仅是掠过念头就乘云返回自己的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