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随着一声沉重的吐气声响起,周边才源源不断的响起呼吸吐气之声。
刚才的观战,甚至让他们忘了呼吸,直至结果出来的一刹,呼吸的本能才再次回归。
实在是太精彩了!
完全不该是筑基期能够展现的斗法之威,至少大部分人绝对做不到。
这就是天赋卓绝的同门嘛!
各种思绪环绕,各种念头升起,但周边却只有呼吸之声,显得异常的寂静。
“许哥,厉害!”
直到一声呼喊响起,周边才像似被感染一般不断响起称赞之声。
“彩!”
“厉害!”
“真不敢相信,这两人竟然是新一代的弟子。”
“以后真得好好炼法了,没曾想我与他们差距竟这般大。”
……
云端之上,各位金丹道长们皆是面露赞许之色。
“短短数载,能将术法修到这个程度,确实不错。”
青阳闻言却是唇角勾了勾,有些遗憾道:“可惜这宁小子修炼术法虽算不错,但对于法理理解太浅,五行纯阳使得不够好,不然也不会败得如此之快,许小子倒好似还未尽全力的样子,实乃可惜啊。”
“呵!”旁边道人却是淡笑一声,“你以为谁人都像许小子那般,不仅术诀精湛,法理还全都悟透了,若是如此,那道院早当大兴了。”
……
半空之上,长渊上人与怀虚上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赞许。
长渊上人上前一步,声如洪钟:“胜负既分,斗法到此为止。”
他目光扫过全场,沉声道:“此战,尔等当细品。宁轩五行同修,运转圆融,纯阳正大,根基深厚,攻守兼备,天赋已算卓绝。”
“许青松博众家之长,法理精通,剑阵精妙,雷法破邪,临危不乱,智勇双全。”
“二人皆为我道院栋梁之才,修道之途,法无高下,关键在于运用之妙,在于临机应变,在于道心坚韧。”
“望尔等勤勉修持,莫负今日观战所得!”
怀虚上人亦颔首补充道:“法为护道之器,亦为问道之径。”
“此间斗法非为争胜,而在印证己道,查漏补缺。”
“今日云台既开,日后当为常例,望诸弟子,以他二人为镜,勤修不辍,砥砺前行。”
两位上人的话语,如同洪钟大吕,敲在每一位弟子心间。
这场精彩绝伦的斗法,以及师长的话语,无疑将改变道院弟子对修法与修道关系的认知。
而在云台之上,许青松瞧着眸光黯淡的宁轩,心中暗叹一声。
此刻他倒是不适说些宽慰之语,便也未曾上前,只是心念微动,收了霜冥和惊蛰,而后立在原地等待。
宁轩真如心神寂灭一般,整个心间只在流淌着“败了”两个字。
此前心中有多期待这次胜利,那此刻心中便有多么绝望。
他已使了浑身解数,却依旧是这样的结果,无疑让他回忆起了初被魔种入侵之时的绝望和悔恨之感。
但就在这一刹,心中忽地响起一道声线,似梦似幻,似真似假。
“甘心吗?”
不甘心!
他心脏猛地一跳,眼眸再度泛起亮光,双手猛地握拳。
我还有机会,只要成功炼化魔种,定能胜他!
绝望的火焰蓬勃而涨,再度化为了希望的火焰。
他抬首望向许青松,压下心中的思绪,拱手一礼:“谢道兄指教,待来日再有长进,定会再次讨教。”
许青松只觉他好像从垂暮老人变为了青年,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拱手道:“互相印证而已。”
宁轩没再多言,对着他一颔首,又转身对着各位师长与同门一礼,随后架起遁光离去。
许青松同样与两位上人一礼,正待离去,却见数道身影落下,最快的当属彩雀,身形还未到,清脆的声线便已响起。
“道人好厉害啊!以前本仙子都不知道你这般厉害。”
随后才是金云,变小的金云直接撞入了他的怀中,而后扯着他的法袍,瞧着他身上有无伤势,确定后才道:“许哥一直这般厉害的。”
不等许青松回应,李文易、陈长风、苏景明、林安几人都落在身旁,纷纷夸赞。
许青松笑了笑:“既然大家都在,不若返回道场一聚,今日一醉方休。”
众人自然连声应下,而后一同离去。
观战的弟子们大多未曾离去,瞧着几人的背影,双眸之中各种情绪都有。
经此一战,许青松可谓真正在道院扬名,非是之前的“小玄霆”,而是真正有了一个广为认可的名号,唤为“青寰”。
青取自许青松的名字,也含青松之韧的意思,而寰字取自寰中天道,象征修万象法之意。
当然,此名号乃是弟子之间传出,并未得本人与师长认可。
许青松此刻仍不知此事,自那日与好友饮酒之后,他便又在道场之内闭关了五日,消化那日云台斗法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