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最后,陆见平不得不拿出自己所珍藏的茶叶,给吕雉泡了一壶。
“嬢嬢为我做了这般多事,平娃就以这壶茶水聊表谢意吧!”
吕雉也不多言,自顾自端起茶壶喝着。
待茶水一入口,她便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食道直达胃部,而后,这股暖意竟还有朝着四肢百骸扩散开来的趋势。
至此,她心中终于确定,陆见平定是那练炁之士无疑,否则那刚刚喝下去的热茶,又岂会有滋养身体的神效?
就在这时,陆见平道:“嬢嬢的心意,我已经明白,只要你不负我,我必定不会做出辜负之举....”
听到这般直白的话,吕雉芳心顿时一颤,只觉得心头甜蜜不已,于是,便忍不住凑了过去。
不曾想,这一举动被陆见平拦了下来。
吕雉见状,原本的欣喜霎时化为嗔怒,心中暗道:“好你个小贼,刚刚给我泡茶时我都不曾阻拦,现在我喝完了茶,你反倒开始嫌弃了?”
吕雉哪里管得这些,再次强行凑近。
陆见平终究是没能拦住,只能遂了她的意。
这一吻,甚是长久,久到陆见平察觉到吕雉隐隐有气急之意,才轻轻推开了她。
待两人分开后,吕雉目中带笑的看着陆见平道:“待雍丘粮行分号建好,平娃可唤人在靠近河流的地方种植些稻谷,听说,稻米养人,届时可让我们的孩儿食用些新出的米浆。”
“米浆?”陆见平疑惑道。
吕雉见状,微微叹了口气道:“平娃有所不知,我吕氏粮仓虽丰,但本户产出甚少,多是靠她人...”
闻听此言,陆见平不可避免的扫了其一眼,随后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只不过,他心里暗道:“原来如此,怪不得那般白嫩。”
其后,两人就这样静静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屋外,夜更深了。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给这一室暖意添了几分清冷。
碳炉里的炭火渐渐暗了下去,烛火也矮了一截。
吕雉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竟就这样睡了过去。
陆见平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本想苟着修仙而已,不曾想,竟与这毒后有了瓜葛。
也不知,今后吕雉能否一如前世历史那般行径?
如其再行那狠毒之事,他又该如何自处?
毕竟,现在两人已有了深刻的羁绊,陆见平真的不想他孩儿的母亲,背负千古骂名。
另外,吕雉有孕之事,多半隐瞒不住,刘邦那边又该如何应对?
或许,该早些为此做些打算了,不然,等到刘邦军临城下之时,就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