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平顿时傻了眼,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一股皂角的气息,混着吕雉身上独有的女人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能感觉到吕雉身体的柔软和那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的温度,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轻轻扑在他颈侧....
“夫人……”陆见平浑身绷得紧紧的,一动也不敢动,艰难开口道:“…还请自重!”
吕雉抬起头,看着他,那双丹凤眼中波光流转。
“平娃……”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你这人,总是言不由衷,就你这点斤两,难道还企图骗过妾嬢嬢不成?”说完,吕雉低头瞥了一眼,随后又抬起头,眼中的笑意渐浓。
陆见平闻言,脸上腾地一热。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辩解,心里有种小白羊落入大灰狼手里的既视感。
吕雉瞧着他这副模样,不由抬起手,轻轻用食指尖划过他的眉、眼、鼻梁,最后落于唇上。
这张脸,比月余前更好看些了,搞得她心里着实有些按耐不住。
其实....她也不知自己今日是怎了?
竟敢如此大胆?
她想着,许是有了身孕的缘故,再加之陆见平年龄尚且她的一半,这般年龄差距,不由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背德之感,于是这才有了如今之举。
不过,两人毕竟已经有过那般,即便再过火些,也说得过去。
可一想到平娃这段时日对她的冷淡,她又用颇为幽怨的语气道:“你这小贼倒好,偷了嬢嬢坚守多年的物什后,却连句暖心的话都没有,这般薄行无状,是打算从此以后与嬢嬢划清界线,再无往来吗?”
陆见平张了张嘴,想要辩解道:“我……”可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吕雉堵住了嘴。
“唔~”
他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吕雉的吻很轻,很柔,像羽毛一样在他唇上轻轻拂过,一触即离。
陆见平看着近在咫尺的丰腴丽人,喉结艰难的滚动了几下,终究是没能说出话来。
吕雉轻笑一声,又坐回他身前,听着他砰砰的心跳。
“不过平娃有了如今这般身份、地位,再加之模样不俗,勇武超群,身边自是不缺那扑过来的年轻貌美淑女....”她顿了顿,自哀自怨道:“你又怎会看得上嬢嬢这等残躯之人....”
陆见平听着,脸上登时一热。
他知道这时候应该要解释一番,可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几近怠机,只能僵坐在那里。
吕雉察觉到陆见平身体的僵硬,主动拉过他的手,柔声说道:“唉!终究是我生君未生,不过也不怪你,毕竟世间自有缘法,嬢嬢能在此时遇见你,已算幸事,不敢再奢求其它....
可有一事,嬢嬢尚且不明,时常徘徊于心,那次之后,嬢嬢竟夜夜睡得香甜,再不像从前那般手脚冰寒,辗转难眠……平娃,你是不是会甚妖法?或是给嬢嬢吃了甚神丹妙药?”
眼见吕稚如此主动,陆见平也只能顺势揽住她的身子,支支吾吾道:“我…不会妖法...亦没有神丹妙药,夫人说笑了。”
听到这话,吕雉心知是套不出这小贼的话来,她也不再继续追问,毕竟来日方长。
接下来,两人贴靠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静静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屋里,碳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整间屋子都暖意融融。
烛火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难分彼此。
过了许久,吕雉才又开口,唤了一声:“平娃”。
陆见平虽有些排斥这个称呼,但想了想,终究还是认了下来,轻声嗯了一句。